接下來的幾天,楚遮天除了指導悅悅外,就在沒日沒夜地修煉。
而整個太虛宗,也動了起來。
懲戒堂配合洞察院,對全宗進行各種清查!
與此同時,各峰都在集結高手和弟子,在戰事堂的安排下,紛紛前往下轄的各個宗門分部。
三天后!
楚遮天照常來到宗主府,前往專屬的修煉室。
月水寒并沒有因為他如今擁有混元境的實力,而取消他一個月內在此隨意修煉的權利。
以楚遮天目前表現出來的實力,在青流大比上奪得前十,為宗門拿到一個進入“陰陽秘境”的名額,應該十拿九穩了。
但名次越靠前,拿到的名額就越多。
況且各個門派當中,年輕一代的天才數不勝數,誰也不敢說會不會冒出幾個妖孽。
所以,楚遮天的實力自然是越強越好。
而且,月水寒視楚遮天為太虛宗崛起的希望,更會不遺余力地幫扶培養。
“宗主!小子又來叨擾了。”
楚遮天笑著打招呼道。
“行了,別客套了!趕緊修煉去吧。”
月水寒揮了揮手,沒好氣地笑道。
楚遮天點頭,看著對方欲言又止。
不過最后,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提醒月水寒,提防白常青和姬銀蓮的。
但想想,終究忍住了。
維持現在這情況,對方說不定還會過段時間發難,甚至等到一年后,準備充足再動手。
那樣一來,自己還有時間去變強!
但如果現在提醒宗主,萬一打草驚蛇,說不定會讓他們馬上發動。
到時候,就真一發不可收拾了。
“等自己擁有了可以改變一切的實力,再提醒不遲!甚至到時候,我都可以主動發難!將這場宗門大劫,提前扼殺!”
“現在說出來,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楚遮天這么想著,便不動聲色地進入修煉室。
這三天下來,他的實力已經從混元二重,提升到了混元八重。
這樣的修煉速度,已經堪稱逆天了。
畢竟隨著境界越高,每突破一線,難度都呈幾何式倍增。
不可能像第一天那樣,連續突破到先天。
“今日,應該能達到混元九重,甚至九重巔峰!”
楚遮天心中估計道。
而外邊!
楚遮天前腳進入修煉室不久,一名外事堂的執事便匆匆趕來。
臉上,帶著一抹慌張和氣憤。
“宗主!宗主不好了!”
“天刀門大長老,鐘萬海來了!”
月水寒聞言,表情一凌。
“天刀門來人了?在哪?”
“就在太虛殿!”
“對方還抬著一口棺材,說要讓我們太虛宗,給他們一個交代。”
執事咽了口唾沫,急火火地稟報道。
“慌慌張張的干什么?”
“我把鐘晚粼的死訊通知了天刀門,對方自然會來收尸。”
“走!隨我去看看。”
月水寒表現得無比鎮定,訓斥了屬下一句,便朝著太虛大殿趕去。
半晌后!
當月水寒趕來時,在太虛殿門口,見到了讓他驚怒的一幕。
只見有人抬著兩名太虛殿的守衛,正急匆匆地前去療傷!
天刀門的人,分明是動手了!
月水寒臉色一沉,快走幾步。
進入殿內,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赫然,擺在大殿中央!
太虛殿,乃太虛宗最莊嚴神圣之地,相當于大蒼皇朝的朝堂。
此時,卻有人抬著一口棺材擺在這里,簡直就沒把太虛宗放在眼里。
只見棺材旁邊,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中年。
對方背負長刀,氣息沉凝雄渾。
仿佛示威一般,毫不掩飾地散發著自己結丹四重的強大實力。
正是天刀門的大長老、鐘晚粼的長兄:鐘萬海!
在其身旁,是兩名華服勁裝老者。
同樣散發著,結丹強者的氣息。
殿內,太虛宗聞訊趕來的幾名高層,都露出氣憤之色。
不過,也都有所克制!
“萬海長老,別來無恙啊?”
月水寒壓制著內心怒意,臉上擠出一抹笑意,開口道。
鐘萬海轉身,冷笑了一聲。
“月宗主,你總算現身了。我倒是無恙,但我妹妹卻死了?”
說到這里,他直接寒聲質問道:“我妹妹的尸體呢?”
月水寒揮手吩咐道:“去!把鐘晚粼的尸體抬過來。”
“慢著!”
鐘萬海冷喝一聲,咬牙切齒道:“誰殺的我妹妹,把兇手也給我一并押過來!”
“我要把他碎尸萬段,給我妹妹陪葬!”
月水寒聞言,臉上那抹笑意頓時消失!
“萬海長老,這恐怕有些難辦!”
“我在傳信玉牒里,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令妹死于歸墟之戰,雙方親友都不得追究!”
聽見這話,鐘萬海直接怒了!
“月水寒,你放你媽的屁!
我天刀門為何要遵守你太虛宗,那什么狗屁歸墟之戰的規矩?我就問你一句,你交不交人?”
此話一出,現場幾位太虛宗高層,頓時忍無可忍。
對方打傷兩名太虛殿守衛就算了,現在竟辱罵自家宗主?
“放肆!竟敢對我家宗主不敬!”
“鐘萬海,你真當我等不敢對你動手?”
“欺我太虛宗無人么?”
“再敢妄言,休怪我等不顧待客之道!”
月水寒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慍怒,沖其他人揮了揮手。
修煉界本就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弱小門派的一宗之主,面對強大勢力,也一樣要低頭。
天刀門雖然說不上碾壓太虛宗,但整體實力也要比這邊強大不少。
更何況,太虛宗這邊本就理虧。
月水寒還不想跟對方撕破臉,引發不必要的沖突。
所以為了大局著想,他不得不忍氣吞聲!
“萬海長老,晚粼是因為私人恩怨,跟對方公平決斗被殺。
她的死,也是太虛宗不想看到的。但說到底,這是我宗的內部矛盾。
還望你不要無理取鬧!
人,我是絕對不會交的!”
月水寒也直接表明了立場。
分明,是要死保楚遮天!
聽見這話,鐘萬海的表情,頓時浮起一抹猙獰狠色。
“好!很好!看來太虛宗,是想跟我們天刀門開戰了!”
此話一出,無論是月水寒還是在場的太虛宗高層,表情都為之一凝。
開戰?
這時,鐘萬海身邊的一名隨行老者,則冷森森地開口道:“月宗主,你別忘了,你女兒也在我們天刀門!”
“什么意思?”
月水寒身軀一震。
鐘萬海獰笑道:“既然我妹妹死在你太虛宗,是因為私人恩怨!那你女兒也可以因為私人恩怨,死在我天刀門。”
“鐘萬海!我女兒可是你妻子!”
月水寒變了臉色道。
鐘萬海卻放聲大笑,嘲弄說道:“我妻妾成群,死一個又有何妨?”
說著,他霸道張狂道:“我再說一遍,交出兇手!否則,我回去就弄死月朝霞,然后跟太虛宗全面開戰!”
此話一出,全場色變!
“兇手,是我!”
就在此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