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邊聽著東青老祖幾個老家伙跟墨青妃逼宮,楚遮天都不禁滿頭大汗。
盡管內(nèi)心之中,對墨青妃確實有幾分好感。
甚至這份好感,還凌駕在對許如云這小姨子之上。
但讓他真的和這姑娘更進一步,楚遮天內(nèi)心卻保持著一份謹(jǐn)慎。
因為……心虛啊!
畢竟兩人之間,就仿佛隔著一枚紙包著的火藥。
若是哪天讓墨青妃知道自己就是牛大和涅槃,是自己殺了她的護道長老,楚遮天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咳咳!”
“幾位前輩,此事之前只是玩鬧之言!墨姑娘不愿意你們也別再多說了。”
“其實我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一件事!”
說到這里,楚遮天的語氣頓了頓,眼神凌厲地掃視了一圈東青老祖五人。
此時,聽見楚遮天開口為自己解圍,墨青妃向他投來感激的目光。
不過聽到后面,神色卻閃過一抹復(fù)雜。
其實,自己也不是不愿意。
只是覺得,太快了而已。
這時,楚遮天接著沉聲道:“我太虛宗的二太上失蹤一事,跟你們墨羽宗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之前雙方之間存在一些誤會,若是你們虜了我家二太上,現(xiàn)在交人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但以后如果讓我知道……”
話到這里,沒有點明。
但言外之意,顯而易見。
“你家二太上的失蹤,確實跟墨羽宗沒關(guān)系。”
“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東青老祖搖了搖頭,語氣無比肯定道。
“不錯!”
“其實讓姜豐翼和五長老去金虹山脈,找那個涅槃,其實也只是做做樣子。”
“關(guān)于墨老刀等人的死,墨羽宗并沒想真的報復(fù)那個涅槃甚至霜狼宗。
更沒想跟太虛宗怎么樣?”
姜薄紗也無比肯定地說道。
其他三位墨羽宗老祖,也紛紛表示墨羽宗并沒針對許北望下手,對方的失蹤跟他們宗門無關(guān)。
楚遮天眼神犀利地盯著幾人看了許久,而后面沉似水地喝了一口靈酒。
一時間,眉頭緊皺!
二太上的失蹤,竟然跟墨羽宗沒有關(guān)系,那他老人家到底遭遇了什么呢?
是吉是兇?
現(xiàn)在,又是生是死?
見到他如此模樣,墨東青五人面面相覷。
最后,那姜薄冰斟酌著開口道:“楚小友,我雖然不清楚你家二太上失蹤的來龍去脈,但卻可以幫你測測他的吉兇。”
“哦?”
“那麻煩前輩了!”
楚遮天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好說!”
姜薄冰笑了笑,接著只見他手里憑空多了一個圓盤。
將其仍在地上之后,便瞬間放大成兩米直徑的桌案大小。
圓盤的構(gòu)造很簡單,中間圓心部位是個圓形凹槽,外圍呈八卦陰陽魚的圖案,分為兩個區(qū)域。
白色區(qū)域為吉,黑色區(qū)域為兇!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指針。
“這法寶名為“尋息吉兇盤”,雖然無法推測出目標(biāo)的具體情況,但卻能判斷其目前處境的吉兇。”
“只要在符紙之上寫下目標(biāo)的生辰,然后把沾染過目標(biāo)氣息的物品,放在這凹槽內(nèi),然后激活此法寶便可!”
“楚小友,你身上可有沾染你家二太上氣息的東西?”
姜薄冰介紹了一番,最后沖楚遮天問道。
“有!”
楚遮天略一思忖,便點了點頭。
二太上前前后后,給了自己不少修煉資源和寶物。
這些資源和寶物上面,自然沾染了他老人家的氣息。
這么想著,楚遮天就從芥子袋里,拿出了那件“地龍金絲縷”。
這件地階軟甲,還是二太上在得知自己要跟白鵬舉“歸墟之戰(zhàn)”后,送給自己保命的。
只是隨著自己實力提升,尤其是煉體境界的連續(xù)突破,這軟甲對自己已經(jīng)派不上用場了。
接下來,姜薄冰拿出一枚符紙,依照楚遮天所說,寫上了二太上的生辰,貼在地龍金絲縷上。
最后,放在了尋息吉兇盤圓心部位的凹槽內(nèi)。
只見隨著激活這件法寶,那指針緩慢地轉(zhuǎn)了起來。
半晌之后……
在楚遮天目不轉(zhuǎn)睛的緊張注視之下,那指針赫然停在了白色區(qū)域。
“吉?”
“曾祖人間蒸發(fā),竟然還是吉?”
楚遮天又驚又喜道。
“呵呵,說不定你家太上,是遇見了什么機緣。
或者,誤入某個仙府遺跡也說不定呢!”
姜薄冰笑著道。
“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墨青妃也輕笑安慰道。
楚遮天默然點頭!
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二太上正在遭遇什么危機。
但如果是遇到了什么機緣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看來他老人家,是吉人自有天相!
“多謝姜前輩了!”
楚遮天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意,整個人比之前輕松了許多。
“應(yīng)該的!”
“若沒有小友,我們現(xiàn)在恐怕都身死道消了。”
“幫你這點忙,不足掛齒。”
姜薄冰擺了擺手。
“小友,不知道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有興趣的話,不妨去我們墨羽宗做做客?”
“咱們坐下來,好好談?wù)勀愀噱氖拢俊?/p>
“你放心,老頭子我一口唾沫一個釘!將這玄孫女許給你的事,我包括整個墨氏,絕對不會抵賴。”
這時,墨東青見楚遮天心情大好,頓時又提起了這一茬。
看著老家伙的架勢,是真想把自家玄孫女嫁給楚遮天才甘心。
墨青妃一時間哭笑不得。
不過站在那里也沒說話,只是美目下意識地瞥向楚遮天。
而楚遮天滿頭大汗,咳嗽了一聲婉拒道:“我還有事,要趕往郡城。以后有機會,再去墨羽宗做客吧。”
“哦?你去郡城有什么事?”
“不知道我和墨羽宗,是否能幫得上忙?”
墨東青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一位師兄,之前遭遇歹人迫害,被人搜過魂。
從而導(dǎo)致心志殘缺,淪為癡傻。
如今,身在郡城張家。”
“不知道墨羽宗有沒有什么能幫助修復(fù)魂魄的寶物,若有,我可以用同等價值的寶物或者條件交換!”
楚遮天心中一動,倒也沒有隱瞞。
跟當(dāng)下無比薄弱的太虛宗比起來,墨羽宗的底蘊要厚實的多。
說不定,會有什么辦法幫到章大雷。
值得一提的是,楚遮天在來東青城的路上,收到了月朝露的傳信玉牒。
對方告訴楚遮天,她準(zhǔn)備帶著悅悅和苗雨萌三人,離開天刀門前往青流城,也就是郡城!
畢竟章大雷還在張家,她心里一直記掛著不放心。
所以東青城此間事了,楚遮天便也打算前往郡城跟月朝露和悅悅他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