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蘇明軒迷迷糊糊的睡醒了。
昨天投送江水的后勁還沒徹底散去,他剛坐起身來就覺得腦袋還是有些刺痛。
“昨天那個夢……也太奇怪了,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想起昨晚的那個奇怪夢境,他就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床上緩了一會之后,他下床去沖了個冷水澡。
古怪的是,沖個澡之后,他覺得整個人格外的精神。
那種感覺很奇怪,反正就是覺得,如果再讓他傳送一次昨天那么多的江水,他肯定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吃力。
“難道是因為我的精神力又升級了?”
思來想去,他也只想到這一種可能。
他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每次投送過去的物資都對他的精神有一定消耗。
而且隨著投送物資的增加,他的精神力也在無形之中被錘煉的越發加大。
估摸著是昨天投送去的江水實在太龐大了,這才讓他的精神得到了顯著增強。
“叮鈴鈴。”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蘇明軒看了一眼,是泉哥打來的電話。
說起來自從前段時間泉哥跟高文昌去京都以后,他們就一直沒怎么聯系過。
“喂,泉哥。”蘇明軒接通電話。
“明軒老弟,我跟老師回涌城了。”
電話里,蘇明軒跟泉哥也是客氣了寒暄了一番。
之后他得知,高文昌這次回涌城,那是走馬上任,除了省博館的教授身份之外,現在也正式接任涌城市博館副館長一職。
高文昌也是借此機會,想請他吃頓飯。
對此,蘇明軒自然也沒有拒絕。
他知道以后少不了要跟泉哥以及高文昌師徒打交道,搞好關系總歸是沒錯的。
電話里約好地方后,他簡單收拾了下,這才出了門。
……
開車趕去開元酒店的路上。
“蘇明軒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蘇明軒打開免提,開口道:“喂,哪位?”
“靠!兒子,連爸爸的號都不存是吧?”
手機里傳來一男子破鑼嗓子般的聲音。
孫陽,他大學室友。
大學時期,蘇明軒一門心思都在追求宋美薇,再加上那時候窮的叮當響,朋友不多。
但高陽絕對算一個。
至于原因,可能因為高陽跟他一樣,也是無父無母,所有很多時候兩個人頗有中同病相憐的感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擦,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爸爸想你了還不行。”
蘇明軒太了解高陽的性子了,沒好氣的回道:“說吧,借多少?”
“誰說我要借錢了?我……等等,不對啊!以前借錢的時候你小子都跟我哭窮,今個咋這么大方?你發財了?”
“真沒空跟你貧,我開車呢。”蘇明軒回了一句。
結果電話對面就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隨即就聽得高陽的聲音高了幾個八度。
“啥玩意?你買車了?!可惡啊,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是吧?”
那話怎么說來著,又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大學的時候,蘇明軒跟高陽是他們學院里出名的窮,每到月末兩個人都是互相救濟。
現在冷不丁的,一聽蘇明軒都有車了,高陽直接懵了。
“對啊,買車了,還是全款,羨慕啊?叫聲爸爸,借你開兩天。”
蘇明軒也不由得笑著玩笑一句。
畢業這么多年,唯一還能主動惦記著他的,估計也就只有高陽了。
在電話里貧嘴幾句后,蘇明軒也到了地方。
停好車后,他拿著手機下了車。
“我待會還有正事,沒啥事就先掛了。”
“不是啥大事,過兩天就是咱大學班級聚會了,你去不?”
“不去,沒興趣。”
蘇明軒拒絕的干脆,對大學時候的那些同學,他基本不怎么打交道。
“你確定不去啊?聽說譚導馬上退休了,班長特意把譚導都請過來了,我尋思問問你,你要不去的話,我也不去了。但我想著,譚導那時候挺照顧咱倆的……”
譚導,是蘇明軒大學時的導員,大學時也挺照顧他,只要學校里有助學金什么的,第一個都會想著給他留個名額。
說真的,即便畢業好幾年了,可蘇明軒心里也挺感激導員。
現在導員要退休了,能見上一面,當面道個謝,倒也不錯。
“那行吧,到時候你聯系我,咱倆一塊過去。”
說定后,蘇明軒掛斷電話就朝著酒店走去。
開源大酒店,他前前后后也來了好幾次,直接朝著高文昌固定的那個包間走去。
包間內。
高文昌跟一個年紀相仿的老者正在聊天,泉哥則是在坐在一旁。
不多時,包間門大開,蘇明軒走了進來。
“哎喲,明軒老弟來了,快坐快坐。”
泉哥笑吟吟的站起身來,拽著蘇明軒入座。
“小兄弟,有日子沒見了。”高文昌笑呵呵的打聲招呼。
“高教授您……啊不對,現在應該叫高館長才對,您精神頭也越來越足了。”蘇明軒不漏痕跡的捧了一句。
高文昌當時樂的滿面紅光,連連擺手。
“哎,注意用詞,是副館長,呵呵。說起來可還得謝謝小兄弟你呢,從你這收來的那些物件,這回可讓我這把老骨頭在國博館那好好出了次風頭。”
兩人交流之際,就在那坐在高文昌旁邊的老者,一個勁的打量著蘇明軒。
“老高,這就是你說的那小子?”
老者突然開口,高文昌也是笑吟吟的介紹起來。
“小兄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齊天遠,以前是國博館的文獻部主任,現在退休了。”
話落,高文昌又補上這么一句。
“對了,當初你看的那片關于大炎前童關的論文,就是老齊撰寫的。”
蘇明軒聞言,不由得有些驚訝。
那片論文,當時可幫了他不小的忙,沒想到今天遇到正主了。
而且這老頭,以前還是國博館的一個主任,這應該也算的上響當當的大人物了。
“齊老先生您好。”蘇明軒笑著說道。
這些個搞文物歷史研究的老頭,好像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齊天遠面無表情,那叫一個嚴肅,就跟當初蘇明軒第一次見高文昌時一毛一樣。
“聽老高說,他這次帶去國博館的那些大炎物件,都是從你這收的?”
好在,蘇明軒也已經習慣了這些文物工作者的直腸子,悻悻摸了摸鼻子。
“嗯,我老家里有不少祖傳的老物件。”
不料他話音剛落,就見齊天遠面無表情回道:“行,你手里有多少,我全要了。這么有歷史價值的物件,留在你手里也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