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宮是整個北荒界赫赫有名的頂尖勢力。
其宮主滄海神君,乃是北荒界六大出竅境強者之一。
其自幼天賦高絕,武道資質(zhì)卓越,短短百年間,就修煉到了出竅境。
據(jù)說其剛在突破至出竅境之時,就與一名同境強者交過手,雙方不分上下。
要知道,那位同為六大北荒界六大高手之一的北玄神君,乃是一名破境多年的老牌強者。
以新晉之姿,與一位老牌強者打了個平手,可想而知這位滄海神君的底蘊之深厚。
然而,就在某一日,滄海神君外回歸之后,就封鎖了整個滄海宮,對外宣稱是閉關(guān)鞏固修為,實際上卻有小道消息說,是因為滄海神君受了重傷,需要閉關(guān)調(diào)養(yǎng)。
而且其傷勢之重,有可能影響其武道精進。
至于滄海神君為何會受此重傷,則是成為了整個北荒界最大的秘密之一。
但沒人知道,在滄海神君慕滄海閉關(guān)之前,曾吩咐手下四大神將,秘密帶人尋找著什么。
天罡大陸,百塃域。
暮光城乃是百塃域的一座小型城市,人口并不多,城中也并無什么強大勢力。
畢竟,作為整個百荒域的執(zhí)牛耳者,青元宗絕對不會允許有強大的新型勢力崛起。
一旦發(fā)現(xiàn),就會遭受青元宗的嚴(yán)懲。
天香酒樓是暮光城最大最繁華的酒樓,平日里皆是賓客滿座,生意火爆。
但自從三月之前,天香酒樓的生意瞬間一落千丈,門可羅雀。
酒樓掌柜的看著僅有的那一桌客人,唉聲嘆氣,心中暗自為酒樓的生意發(fā)愁。
“張兄,這暮光城可是發(fā)生了何事,為何我今日進城的時候,發(fā)現(xiàn)城中氣氛凝重,難道是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酒桌上,一名青年看著生意冷清的酒樓,詢問身邊一人。
“哎,羅兄你是有所不知啊?!?/p>
張兄聞言,嘆息了一聲,低聲說道:“半年前,青元宗得到消息,稱有許家余孽,逃進暮光城,因此派出了數(shù)名強者,前來抓人,誰知人沒抓到,反而盡數(shù)隕落于暮光城,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徹底激怒了青元宗。青元宗一怒之下,以一名帶造化境巔峰強者為首,率領(lǐng)數(shù)十位造化強者,將整個暮光城翻了個底朝天,更是將城中幾大勢力盡數(shù)鏟除?!?/p>
羅兄聽完,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是許家余孽,他們還真是該死的,自己作死也就罷了,竟然還牽連我暮光城。”
羅兄重重一捶桌子,表達自己的憤怒。
他接著問道:“那許家余孽可曾抓到?”
“若是抓到,青元宗的強者,就不會在城中大肆屠戮了。”
另外一名青年無奈道:“可憐青龍鏢局的那位老把頭,恰好百歲誕辰,就只是因為聽說和許家余孽有所聯(lián)絡(luò),就被生生釘死在壽宴之上,至今還沒人去收尸呢。”
“好一個許家余孽,簡直萬死難贖!”
羅兄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寒意:“若讓羅某遇到那許家余孽,定要其不得好死!”
“羅兄所言甚是,到時候可得叫上張某!”
張兄認(rèn)同般的點點頭,似乎對那許家余孽,同樣記恨不已。
倒是最后一名相貌普通的青年,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似乎有不同想法。
“薛仁兄,你這是何種表情?”
張兄看向普通青年,有些驚訝的開口。
兩名同伴也將目光將投了過來。
“薛某只是覺得,如今大敵當(dāng)前,青元宗作為百荒域的執(zhí)牛耳者,為了一己私欲,屠殺同族,卻是失了仁義?!?/p>
薛仁的話一出,頓時讓三名同伴,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薛仁兄,慎言??!”
張兄大驚失色,連忙捂住薛仁的嘴巴,沉聲道:“你想死啊,這種話也能亂說?”
明明酒樓中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但三人都左看右看,面露惶恐。
“他青元宗做得,旁人就說不得?”
薛仁嗤笑道:“如今誰人不知,異族才是我九域大敵,但青元宗為了自己的顏面,不惜以武力強行鎮(zhèn)壓同族,多少天才強者,盡皆隕落其手,其所作所為,簡直比異族還要殘忍百倍!”
“薛仁,休得滿口胡言!”
羅淮一拍桌子,怒聲道:“區(qū)區(qū)異族,我人族何懼?但青元宗乃是我百荒域的修煉圣地,許家既然敢對其不敬,那就是死有余辜!”
“羅淮兄所言極是?!?/p>
張奉承冷笑道:“許家勾結(jié)魔修方凌,殘殺青元宗高徒,殺我百荒域數(shù)名天驕,此等大奸大惡之家族,就該九族死絕!”
“至于薛仁兄所說的異族乃是我九域大敵,實在是有些危言聳聽了?!?/p>
最后那名青年飲了一口酒,滿臉不屑道:“萬載之前,異族入侵我九域,屠我九域生靈,造下無邊殺孽,最后還不是被我九域強者,盡數(shù)斬殺鎮(zhèn)壓?他們?nèi)羰歉襾恚椅耗橙硕ㄈ唤兴麄冇衼頍o回!”
“哈哈哈,說得好?。 ?/p>
張奉承拍手笑道:“魏兄所言,當(dāng)浮一大白!”
“一群目光短淺,坐井觀天之輩,實在可悲可嘆?!?/p>
薛仁將酒杯端起,一飲而盡,啪的一聲將杯子摔在桌上:“諸位,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見到薛仁摔杯而去,羅淮三人面面相覷。
“裝腔作勢,簡直可笑?!?/p>
羅淮有些不滿的嗤笑一聲,對薛仁的態(tài)度極為不滿。
“他薛仁向來心高氣傲,且由他去?!?/p>
張奉承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臉上露出一抹詭異之色,低聲道:“而且他走了剛好,免得破壞我們的計劃?!?/p>
“對了,張兄,你傳信叫我回來,到底所謂何事?”
羅淮一臉好奇。
張奉承先是淡淡一笑,羅淮搖搖頭,親自給張奉承倒了一杯酒。
“都是多年好友,還請張兄直言相告?!?/p>
張奉承聞言,哈哈一笑,端起酒杯啜了一口,砸砸嘴巴,這才嘴唇翕動,卻是選擇了傳音。
“什么?”
羅淮聽完,卻是渾身一震,面露激動的說道:“張兄,此言當(dāng)真?”
“千真萬確!”
張奉承舔了舔嘴唇,說道:“只要做成此事,咱們兄弟三人,不僅能夠拿到青元宗的懸賞,還能借此機會,拜入青元宗呢。”
“好,事不宜遲,咱們即刻動身?!?/p>
羅淮滿臉激動,眼中盡是興奮之色。
“暫且不急?!?/p>
張奉承卻是慢條斯理的搖搖頭,淡然說道:“想要萬無一失的拿下那許家余孽,咱們還得再等一位幫手?!?/p>
“誰?”
“青龍鏢局少當(dāng)家,龍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