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這個未來的氣運之子,
或者說正在成長中的氣運之子。
方牧的突然出手,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打斷了他的成長,如果沒有意外發生,落在方牧手里,只怕此人已經失去了成為氣運之子的希望。
“難怪周玉娘之前提出想讓我給她安排一個單獨的洞府,也許是想急切地施展盜夢圖,進入李子龍的夢境。
若是一直待在我的洞府中,她也不會輕易地在我眼皮子底下催動盜夢圖?!?/p>
方牧猜測歸猜測,即便睡了此女,對于一些無禮要求,他也決計不會輕易答應。
即便睡了她,該拿她族人威脅,還是一樣會威脅,如果因為某種需要殺了她,方牧也會毫不猶豫動手。
至于這個被我囚禁于云溪圣宮的李長生,為了防止那萬分之一的概率,方牧也不會大意。在那處牢籠之外,不僅布置了層層陣法,還設下了一些可以隔絕空間功法的特殊手段。
當然,為了此人不至于渴死、餓死,他安排了一個傀儡,在圣宮中專門定時投喂李長生,更重要的是為了防止他自盡。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就白忙活了。
“可惜,系統商城還沒有刷新,找不到可以剝離長生道果,和道真圖的手段。
倒是商城中有一種特殊的陣法,可以隔絕或者說保護夢境的作用。”
化夢陣!
如果化解了夢境,
不就是沒有夢境讓別人盜取了?
看到這個,方牧眼前一亮,
價格也不貴,一千反派點,方牧果斷買下了,布置在了云溪圣宮之外。
這樣一來,即便周玉娘找到機會,施展盜夢圖,也很難侵入到李長生的夢境。
關于如何處置李長生,得到其體內的長生道果,方牧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主意。
……
另一邊,
周玉娘雖然可以在天劍宗內自由活動了,但她的心情卻格外沉重。
方牧要求她不停地找一位靈臺境內門弟子的麻煩,這讓她很是不解。
周玉娘心里有很多想法?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要不要明面上找對方麻煩,實則暗中與他勾連,打探情報。
但這個想法很快便被她否決了,
自己卸對方的胳膊,以及其它器官,這種行為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
好難!
而且她的親人,還在方牧手里,更何況自己也在對方眼皮子底下,仿佛一切都要受他的操控,這種感覺甚至讓她產生了一絲絕望的情緒。
怎么辦?
周玉娘緩慢地朝著天劍宗某個方向前進著,這種近乎無解的局面,令她心亂如麻,甚至有些忘記了要做什么。
很快,她來到了一處大型洞府前,
這種洞府,一般只有某位位高權重的長老才能擁有,里面不僅靈氣充沛,而且各種布局合理,尋常修士根本不配住這樣的洞府。
一刻鐘之前,周玉娘接到方牧的指令,讓她來這里等待,一旦那個外門弟子出現,就讓她找個合理的理由,卸掉對方的胳膊或者大腿。
雖然這種事情,做起來簡單,
但其中的深意,卻十分耐人尋味。
而且,她現在已經有天劍宗弟子身份,公然對另外一位弟子下手,方牧不怕在宗門內造成影響嗎?
……
盧凌霜洞府內,
一張大床上,唐山喘著粗氣,一臉疲憊地看著身邊風韻猶存的女人,眼神中的驚恐之色,溢于言表。
這是他第三次和盧凌霜交媾了,
如果說第一次,他是主動且帶著期待進行的,可是第二次,包括今天的第三次,對他而言可以說是生不如死,猶如人間地獄一般了。
盧凌霜是長老,而且修為強大,
而唐山呢,只是一位靈臺境內門弟子,還是剛剛進入內門的弟子。之前在李遠的關照下,已經將他從外門直接提到了內門。
在天劍宗,不管是實力還是地位,
面對盧凌霜的需求,
唐山似乎沒有絲毫拒絕的理由。
這一刻,他后悔了。
后悔為了打探情報,選擇了天劍宗,后悔選擇了盧長老作為他在天劍宗的靠山。
可是他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
似乎已經沒有重新選擇的權利了!
第三次交媾,只持續了三個時辰,他就堅持不下去了,對方就像一個無底洞,似乎不將他榨干不罷休。
這段時間,唐山的修行沒有任何進步,甚至還有些倒退的趨勢。
如此消耗,他所有的修行時間,都用在家腎的恢復上,可還是極為勉強。
每次剛一恢復,盧長老的命令就來了,讓他過去進行深入淺出的交流。
唐山想要拒絕,可盧凌霜卻十分霸道,強行將他帶回了自己的洞府。
高強度的對抗,往往伴隨著輸贏。
很明顯,唐山是輸的一方。盡管他對“輸”這個字一直很不喜歡,但這一刻,他卻充滿了無奈和悲涼!
現在唐山和盧凌霜之間,
就是典型的生產力跟不上內需!
正所謂:
年少只恨道緣淺,如今唯恐道緣深。
緣淺尚能憑修得,緣深進退豈由人。
躺在床上的唐山,這一刻只想逃離這里。
“這次小郎君的戰斗力下降了好多??!”盧凌霜同樣盯著唐山,神色遺憾道。
從第一次的十個時辰,
到第二次的五個時辰,
再到第三次的三個時辰。
戰斗力呈現斷崖式下滑!
“盧長老,我,我想出去游歷一段時間?!碧粕讲桓颐髦芙^盧凌霜,只好支支吾吾地找借口道。
“可以啊,到時候我和小郎君一起。”
盧凌霜神色溫柔道。
聽到這句話,唐山欲哭無淚,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竟然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不,不用,我一個人冒險,更能磨礪自身,就不勞煩盧長老了?!碧粕侥母掖饝?/p>
“不麻煩,到時候我遠遠跟著你便是了,絕對不會影響你一個人單獨游歷。”
盧凌霜掩面笑道,這是它最近主動向宗門內一些女修學習的動作,只是略顯粗糙,不夠溫婉。
“對了,小郎君什么時候離開,我提前做好準備?!北R凌霜繼續道。
“十五天,哦不,十天,不,五天。”
唐山急切道,他心里已經想好了,先恢復一下這次被摧殘的肉體,三天就偷偷跑出去避風頭。什么時候盧凌霜找到新的打樁機,他什么時候再回來。
“五天嗎?”
盧凌霜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凹热蝗绱?,那三天后,你再來我這里一趟。”
唐山:……(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