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先的想法不錯,他也的確很想跟白起正面碰一碰。
可惜,白起可沒有要攻城的打算。
他要是知道白起在虛張聲勢,估計得氣的尥蹶子。
不過,白起深知做戲要做全套。
所以偶爾也會派出大軍,一副要開始攻城的樣子。
甚至,連攻城的武器都給拉出來了。
但是當馬孝先這邊已下令放箭,他便將人喊了回來。
表面上看起來,是因為害怕被打退了。
這也使得云夢澤的守軍,都非常的興奮。
認為是他們的努力,擊退了敵軍。
就這么雙方拉扯,來到了夜里。
就算是凌晨,白起也沒有閑著。
帶著一些精銳,發起了偷襲。
當然,只要對方派兵出來他就會帶人立刻后撤。
這一幕放在馬孝先以及眾多守軍的眼里,完全就是攻城攻不下來的樣子。
就這樣,雙方開始了極限拉扯。
三十六個時辰之后。
陸長空則是帶領著數十萬的軍隊,來到了北境邊城外的一處集合地點。
“皇上,根據探子傳回來的消息,北境邊城的守軍,現在都已經做好防守的準備了。”
“咱們的蹤跡如同計劃的一樣,早就被他們發現,如今也是打算死守了。”
一旁的郭嘉,低聲說著自己所掌控的情報。
“守城統帥是誰?”陸長空問道。
郭嘉拿出情報,說道:“統帥名叫閔慶賀,乃是北境邊城閔家的族長。”
“四十萬的軍隊中,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的。”
“剩下的一半大軍,被南宮家族族長南宮長存掌握。”
陸長空想了想說道:“我怎么記得,這北境邊城是四大家族為主啊?”
“是,還有馬家與李家。”
郭嘉解釋道:“但是根據我現在得到的情況,馬家與李家已經帶兵駐扎在了云夢澤。”
“看他們的樣子,似乎是打算占領云夢澤自立門戶。”
聽到這話,陸長空覺得有些好笑,道:“有點意思,都這樣了這些家族還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郭嘉也是笑著說道:“曾經還有一個鎮北王在上面壓著他們。”
“現在鎮北王以死,這些人肯定樹倒猢猻散,大難臨頭各自飛。”
陸長空稍微想了想,道:“你派人去告訴白起,務必讓他在云夢澤拖住那邊的守軍。”
“既然他們想占山為王那就好辦了,只要白起的壓力給到位。”
“他們為了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就絕對不敢輕易分兵過來支援!”
郭嘉明白這件事的重要性,立刻離開吩咐去了。
同時大軍開始安營扎寨,為進攻北境邊城做起了準備。
而在云夢澤這邊,馬孝先也是接到了北境邊城發來的求救請求。
看著發來的密信,他現在也非常猶豫。
雖然他跟李家一起,來到了云夢澤。
可也正是因為他們兩個家族的實力較弱,才會選擇這么一條路。
而這邊也是有一些守軍,現在看起來已經被兩家收編。
但實際上,還是有一些忠于鎮北王的聲音。
如今白起更是兵臨城下,要是在這個時候分兵救援。
萬一被白起抓住機會丟掉云夢澤,那這么長時間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找李家商量的時候。
一名護衛,神色驚慌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家主,白起再次發起了攻城,這次比之前派來的兵力還要多!”
一聽這話,馬孝先心中一驚。
下意識的就將密信燒毀,做出了決定。
反正他也沒法在北境邊城立足,那里的另外兩個家族對他也是比較排擠。
那索性就當不知道,守住自己的云夢澤就行了。
況且他現在也是有著兵權的人,哪怕被白起攻下來了。
只要自己做的不是太過,投降的話八成也能活命。
想到這里,馬孝先也是立刻開始組織人手進行防守。
當然。
這一次白起依舊是點到為止,一旦發下馬孝先的主力部隊。
他就立刻開始后撤,之后回到營地中虎視眈眈。
不得不說,這壓力直接拉滿。
而陸長空這邊,大軍稍作休整以后,便開始了進攻。
北境邊城地勢寬廣,所以第一批攻城人數達到了足足七萬之多!
一個個云梯被架起,眾人如同螞蟻似的爬上云梯。
而在城墻之上的兩位統領看到這一幕,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
“閔慶賀,云夢澤那邊的馬家與李家,還沒有過來嗎?”
聽到這話,閔慶賀冷哼一聲,道:“他們根本就沒有回復!”
“看樣子是不打算管咱們了,畢竟他們兩家已經在云夢澤立足了!”
南宮長存怒罵一聲,道:“這幫孫子,真是一群白眼狼!”
“王爺雖然隕落了,但是他的孩子還在啊!”
“呵!”閔慶賀不屑的笑了笑,道:“王爺?”
“活著的時候他是王爺,死了他屁都不是!”
對于這話,南宮長存雖然聽著很不舒服。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
不過事到如今,他們也沒有退路了。
“你說咱們這一生征戰沙城,這次能抗的過去么?”
此話一出,閔慶賀也是嘆了口氣。
“能不能抗的過去,咱們現在都得往死里抗啊!”
“誰都知道陸長空非常反感大家族,而咱們又是鎮北王的親信。”
“這一戰如果咱們輸了,那么迎接你我的只能是被推上斷頭臺!”
南宮長存掩面長嘆,不過心中卻沒有后悔。
選錯了就是選錯了,現在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這一戰打的非常焦灼。
北境邊城的士兵們也很清楚,他們守不住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一個個戰斗起來,連吃奶的力氣都給拿出來了。
但是還別說,這群士兵的戰力在此刻被完全的激發了出來。
一時間,竟然擋住了攻勢!
能夠登上城墻的士兵,少之又少!
看著陷入焦灼戰況的呂布,眉頭一皺,道:“皇上,讓我去吧。”
“我保證,一定在半個時辰之內撕開他們的防守!”
陸長空沉思了一下,擺了擺手,道:“先撤。”
一聽這話,呂布神色一急,道:“皇上...”
陸長空盯著城墻,道:“聽朕的,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