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狼狄抬頭疑惑地看了林玄一眼,他這會兒也搞不準林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們在這里等著就好,用不著一直走了?!?/p>
在林玄眼里看來,他和狼狄在這里屠殺了大量的雙頭鼠族戰(zhàn)士和雙頭鼠族弓箭手,這邊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雙頭鼠族的族王鼠卓不可能還不知道。
就算鼠卓還在閉關,在雙頭鼠族面臨著生死存亡的危機時,也不可能不緊急結束閉關。
只要雙頭鼠族的族王鼠卓一出現(xiàn),他們將鼠卓就地格殺就好。
至于狼狄之前所說的那些獸火和丹方什么的,林玄始終都覺得,解決掉了鼠卓之后,剩下的一切都是可以慢慢去搜集的。
“就在這里等著啊,萬一鼠卓不過來呢?”狼狄又問道。
“不過來?”
林玄輕哼了一聲,道:“我們先在這里等一會兒,鼠卓要是不過來,我們等下殺過去就直接將他這個雙頭鼠族的領地全部一鍋端了。”
林玄了解了青帝經(jīng)上所記載的和雙頭鼠族有關的那些事情之后,他對于這個所謂的雙頭鼠族也沒有任何的好感。
林玄當下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只需要將這一群雙頭鼠族給端了,這個黃沙山嶺應該就能夠恢復平靜了。
即便還有一些石頭人族或者是其他異族在這里生活,對于人族應該也不會構成什么樣的威脅。
至于他先前遇到的石天煥和宇文拓毅,估計也不會受到雙頭鼠族的影響。
狼狄見林玄沒有要繼續(xù)往前方追趕而去的意思,他索性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然后開始通過打坐修煉恢復了起來。
正好狼狄這會兒也感到有些累了。
就在狼狄在原地打坐恢復了一段時間后,前方再次出現(xiàn)了動靜。
狼狄聽見前方傳來的那一陣動靜后,他馬上就睜開了眼睛,向林玄那邊看了過去。
“林玄,好像鼠卓他們真的過來了?”
“嗯,我想這次應該是鼠卓親自過來了。”林玄微微勾了勾唇。
說實話,林玄他和狼狄剛才在這邊鬧出來的動靜可是一點都不小。
如今能夠引起鼠卓的注意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林玄本來想要達到的就是這么一個效果。
正當林玄還在胡思亂想之際,鼠卓就已經(jīng)率領著一大群雙頭鼠族的戰(zhàn)士以及雙頭鼠族弓箭手們向這邊趕了過來。
鼠卓本來還以為他們雙頭鼠族的領地遭受到了其他異族的入侵。
可是,當鼠卓來到這邊,看到遍地的尸體,而站在他對面的,也就只有一個狼人族和一個普通的人族修煉者后,他瞬間就驚呆了。
“鼠軒,這就是你所說的異族入侵?”
“族王,我······”
鼠軒正要開口辯解,結果鼠卓就已經(jīng)抬起爪子,用力地扇了鼠軒一個耳光。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清晰地傳入了林玄和狼狄兩人的耳朵中。
“鼠軒,這等小事你都要我親自出馬,我要你有什么用?”
鼠卓話剛說完,他那爪子就直接在鼠軒的身上捅穿了一個大洞。
隨后,鼠卓更是一爪握在了鼠軒的腦袋上,當著身后一種雙頭鼠族戰(zhàn)士和雙頭鼠族弓箭手的面,直接擰了下來。
鼠卓在擰下了鼠軒的其中一個腦袋后,他似乎還沒有發(fā)泄完,他又再次抬起手,將鼠軒的另外一只腦袋給擰了下來。
雖然雙頭鼠族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族群,但是他們也就只有兩個腦袋而已。
鼠軒的兩個腦袋都被鼠卓活生生地擰斷之后,鼠軒也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再看向鼠卓身后的雙頭鼠族人,他們似乎已經(jīng)對他們族王鼠卓的這個舉動感到麻木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看到鼠軒當場死在了鼠卓的手里,狼狄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林玄也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不得不說,這個雙頭鼠族的族王鼠卓還真是太過殘暴了。
簡直就不把他們雙頭鼠族人的性命當回事。
“狼狄?”
“你一個狼人族還帶著一個人族過來我鼠卓的地盤,你是嫌你自己活得不耐煩了嗎?”
“鼠卓,我直接和你說吧,我狼狄這次過來,就是奔著取了你鼠卓的小命來的。”
“就憑你們兩個?”
鼠卓的目光隨即從林玄和狼狄兩人身上掃過。
“就憑我們兩個。”狼狄回答道。
“這么說來,這一地的尸體,都是你們兩個弄出來的了?”
“沒錯?!崩堑尹c了點頭。
“你要是害怕了,就趕緊自行廢去你的修為,我或許還可以向林玄求情,留你一條小命。”
“你做夢?!笔笞繘_著狼狄咆哮了起來。
開什么玩笑,鼠卓哪里不知道,自己要是自行廢去了修為,這和殺了他差不多。
反正他鼠卓做了那么多事情,一旦沒有了修為,那么日后必然會遭受到早年間結下的一些仇家前來報復。
更何況,他要是沒有了這一身修為,那么他所統(tǒng)領的這個雙頭鼠族的人心立刻就會散了。
到了那個時候,鼠卓無疑會落得一個非常凄慘的下場。
此外,鼠卓看到這次進入他雙頭鼠族地盤的,也就只有狼狄和林玄兩人。
一個悟道境五重,一個悟道境三重,根本就不是他鼠卓的對手。
想清楚這一點后,鼠卓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狼狄,我看你是徹底瘋了,你以為你真是我的對手嗎?”
鼠卓對狼狄說道:“狼狄,你們兩個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把你們的性命留下來吧。”
說完這句話后,鼠卓就大手一揮。
與此同時,林玄看到一群雙頭鼠族戰(zhàn)士在鼠卓的命令下,如同潮水一般向他和狼狄這邊涌了過來。
狼狄見狀,率先頂了上去,噴出了一道道冷冽的寒氣,當場就將不少雙頭鼠族戰(zhàn)士凍成了冰塊。
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雙頭鼠族戰(zhàn)士在前仆后繼地舉著長矛向狼狄刺了過來。
狼狄舉起金瓜錘,又是一錘落下,雙頭鼠族戰(zhàn)士頓時再次死了不少。
“真是一群愚不可及的廢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