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這混沌戰(zhàn)場開啟的時間越長,對我越是有利,現(xiàn)在看來兩個月時間還是短了,我更希望是半年,甚至一年。”
牧易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迅速提升實力,至少要提升到混元金仙十重巔峰,因為如此一來,面對天君,他不再沒有反抗之能。
“現(xiàn)在進入混沌古城的人,越來越多了,看來都是要參加混沌古戰(zhàn)場的選手。”
牧易進入混沌古城之后,安全已經(jīng)有了保障,可以離開萬羅天闕,大搖大擺的在城內(nèi)行走。
因為就在不久前的辰時,起源天君和修羅天君共同發(fā)布聲明,從現(xiàn)在開始,到混沌古戰(zhàn)場結(jié)束,這段時間之內(nèi),只要是進入混沌古城的人,無論有何種仇家?都會得到庇護。
哪怕對方的仇家是天君,對方也不能在城內(nèi)動手,每個人都必須守規(guī)矩,否則會遭到起源天君和修羅天君二人的親自擊殺。
要知道,這二人此前在天柱山的驚鴻一現(xiàn),強大的力量徹底震撼世人,各大天君都在猜測,這二人即將突破天君之境,踏入那個未知的更高境界。
這種情況之下,所有天君都對這二人瑟瑟發(fā)抖,他們發(fā)布的聲明,恐怕沒有人敢不遵守。
所以現(xiàn)在只要到達了混沌古城,每個人就徹底安全了,城內(nèi)決不允許有人廝殺,打斗。
“大搖大擺的走在城內(nèi)的日子,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不曾擁有了,這種感覺,真爽。”
牧易快意的行走在城內(nèi),看著城中車水馬龍,生機勃勃,流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自從數(shù)月前參加了上古天庭舉辦的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之后,他就徹底成為了各大天君抓捕的對象,每個人都把他當成棋子,試圖抓在手中,成為以后利用的對象。
也從那個時候起,牧易就再也沒有辦法像今日一樣,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人群之中,在城中閑逛。
他只能東躲西藏,或者受到別人的庇護,方能存活下來。
而現(xiàn)在,進入混沌古城之后,他完全自由了。
“混沌古城,相傳乃是起源天界的霸主,起源天君親自規(guī)劃建立,整個城池,內(nèi)部蘊含各種法陣,互相結(jié)合,形成了一個號稱不可能攻破的城池,現(xiàn)在看來,此城的規(guī)劃建造,的確處處蘊含玄機。”
牧易隨意在城內(nèi)行走,因為沒有了安全上的顧慮,所以他可以盡情的欣賞這一切。
“此城的構(gòu)造的確非同小可,就算是天庭四大天君聯(lián)手催動十絕誅仙陣也奈何不了,可見起源天君的實力,的確到達了一種讓其他天君望而生畏的地步。”
仙月此刻也開口了:“我猜測,起源天君和修羅天君之所以這么強大,完全把其他天君的段位給甩開,很有可能是這二人在造化之門之下,參悟了全新的功法和神通,這才使得他們二人,有機會突破天君之境。”
“造化之門?”
牧易一提到這四個字,腦海中立刻想到了此前在太初幻境那個通道深處,看到了的那一尊高大數(shù)里,聳立在天際的那道門戶,沒有人知道那門戶內(nèi)部擁有什么,但是唯一知道的是,從這門里噴發(fā)出來的任何神物,都足以讓任何一位天君瘋狂。
如果說這世間有什么方法可以突破天君之境,那一定是從造化之門當中出現(xiàn)的,所以各大天君,在得知了造化之門現(xiàn)身之后,都會去往那里打坐參悟,如果能參悟出一些玄機,受益無窮。
不過自從上次造化之門連續(xù)噴射出太初仙門,萬羅天闕之后,就再度隱藏,沒有人知道其下落。
“造化之門,的確神奇無比,只是不知道,我下次再見到造化之門,又是什么時候?”
牧易哪怕現(xiàn)在想到當初見到造化之門那一幕,仍然震撼不已。
“或許造化之門,是你未來踏入天君之境的關(guān)鍵,我相信你一定會再次見到它的,只是不知什么時候而已。”
仙月當即一笑:“不過接下來你不需要考慮那么多,現(xiàn)在全身心都放在即將到來的混沌古戰(zhàn)場,如果你真的可以在那里把修為提升到混元金仙十重巔峰,那么未來的路就好走了,否則的話,你依舊還是只能東躲西藏,片刻不得閑,只能不斷逃亡。”
“各大天君的力量,我是明白的,一朝不能把修為提升到混元金仙十重巔峰,就一朝不能跟他們正面抗衡,這次的混沌古戰(zhàn)場,我將會賭上一切。”
牧易眼神中充滿了決絕之色,這次混沌古戰(zhàn)場一行,他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牧易,你倒是來得很快,看來你也知道,唯有進入混沌古城,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就在此時,牧易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冷嘲熱諷的聲音。
這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來自歸墟仙府的主人,李風華。
當初在天柱山,他躲在萬羅天闕之中的情況之下,本來各大天君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他,就是因為這李風華故意暴露他的身份,才使得他陷入重重危機。
“李風華,我也沒有想到,你也來得這么快,莫非也擔心被其他天君盯上了?”
牧易轉(zhuǎn)身,看向李風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因為大家現(xiàn)在都身處混沌古城之內(nèi),所以誰都不可能在這里進行廝殺,打斗,就算是天君都不行。
所以牧易和李風華無論兩人有再大的仇恨,現(xiàn)在也只能打打嘴炮而已。
“哼,我就算被其他天君盯上了,也自有脫身之法,他們奈何我不得。”
李風華冷笑一聲:“倒是你,如喪家之犬一般立刻逃到這里,祈求得到起源天君的庇護,這樣的你,還是那個昔日我印象中狂妄無敵的牧易嗎?”
“是不是狂妄無敵?等我們進入混沌古戰(zhàn)場之后你就會明白了,到時候我們可以盡情的一戰(zhàn),再也不會受到其他人的打擾,這不是你一直所期待的一幕嗎?”
牧易同樣冷笑起來:“記住,到時我們的那一戰(zhàn),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呵呵,看來你的對我的恨意不輕啊?怎么?還對當初在天柱山,我泄露你的身份一事耿耿于懷?”
李風華忽然大笑了起來:“牧易,我知道你想殺我,不過可惜啊,你終究沒有那個實力,不過你既然把話撂在了這里,我不接也不行了。”
說到這里,李風華的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好,我接受你的邀戰(zhàn),就在進入混沌古戰(zhàn)場之后,我們兩人一對一的,既決勝負,也分生死。”
牧易現(xiàn)在想跟李風華一戰(zhàn)定生死。
其實李風華同樣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