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柯握著龍鱗。
“在畫天冊的空間,里面有一條龍,我便用傀儡魔功將它的逆鱗給拆了!”
傀儡魔君聽后,滿眼艷羨。
“看來,天君為了你真是下了血本,竟將神龍都困在畫天冊供你奪舍!”
“天君想重開天路,我可以幫他達成,但需用我自己的方式!”
向南柯霸氣一聲,將龍鱗握在手上。
“上面有一套龍鱗金身訣!”
“這門功法我知道!”
傀儡魔君摸著胡子,“能練就如龍體一般刀槍不入的身體。”
他搖頭晃腦,“不過,這功法被我破過!”
向南柯搖頭,“經過傀儡魔功修正的龍鱗金身訣,你是破不了的。”
傀儡魔君嘆氣。
這純屬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向南柯沒有理會,調動功法,將龍鱗煉化。
神龍之氣瘋狂涌入了他的身體,氣勢如同火山噴發般,在極短的時間發酵,噴發。
向南柯胸口被這股力量沖擊,忍不住縱聲長嘯了起來。
他的鴻蒙道體乃是絕世修行體魄,修煉任何功法都快于讓人數十倍。
等龍鱗被完全煉化,龍鱗金身訣已有小成。
向南柯篤定,就算元嬰修士,也無法擊破他的龍鱗金身。
修煉完畢,他去找蕭紅葉。
一整日沒有搭理他,估計小丫頭會埋怨。
見到蕭紅葉時,她也在練功,而且,渾身包裹著風雪。
“紅葉,你的風雪殘章有精進了?”
“公子,剛才木前輩來過,傳授我修煉風雪殘章的訣竅!”
蕭紅葉回應。
“木盲前輩?”
向南柯不禁懷疑,這老頭到底什么來路。
那日救走了魚玄機,現在又在幫蕭紅葉練功,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在回去的路上,木盲黑杖點地。
“哎,魚玄機得幫、蕭紅葉得幫,都是破局之人,只是向南柯身上有天道,我是幫不了。”
他喝了一口酒。
“好像也不用我幫,他修煉的速度,快的驚人,我都有點害怕他!”
回到小屋。
魚玄機問,“前輩出去了?”
“打葫酒!”
木盲晃動酒葫蘆。
魚玄機拱手謝他,“前輩用法術將此地給隔絕了,才讓我聽不到宗門召喚,不然,肯定回遭受朝仙宗的責罰!”
而在朝仙宗。
段金戈回報,“師傅,朝仙鐘敲響,卻被能送達小師妹!”
陳言當即明了。
“肯定是救他那個老頭屏障了,否則,聽到朝仙鐘卻不歸,會被中下朝仙咒的。”
段金戈面色擔憂。
“天機閣沒有主事人,朝仙宗便如同沒有了方向,這可如何是好。”
陳言滿臉怒容。
“朝仙鐘的極限,十日敲一次,那就每隔十日敲一次,直至聯絡上她,我就不信,那瞎子能整日在她身邊。”
“是師傅!”
段金戈退了下去。
陳言尋問,“掌老堂的曲長老下山了么?”
“宗主,已經往天策城去了。”
“好!”
陳言眉宇間一股黑氣浮現。
……
這一日。
向南柯找盧靖風要了幾個魔的信息,都是混在天賦策城,盧靖風要殺的。
“正好,我倒是省事了。”
盧靖風沒有猶疑,給了他。
向南柯便跟雷缺一起,追到了城內的一座臥虎山,隨即兵分兩路。
很快,按照蹤跡追上了。
那魔正與一男一女對峙,男的橫劍,女的衣裳不整,臉色紅暈。
應該是在山中茍且,不小心遇到魔了。
“不用你動手,我來!”
向南柯隨即一躍而出,現在他需要殺魔來修煉功法,不能讓著男子搶了先。
男子不懂神色退到了一邊。
魔不是什么大魔,不過三階初等的青面魔。
向南柯的大披風劍訣足以應對,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被他斬于劍下。
“魔君?”
他喊了一聲,一道虛影浮現,將那魔吞噬了進去。
向南柯只要魔氣,至于魔心和魔魂便歸傀儡魔君了,他只有辦法傀儡魔功將其煉化,夯實自己畫天牢的肉身。
將魔除掉之后,向南柯掉頭。
準備下山與雷缺匯合。
一道劍風忽然從背后襲來,向南柯一劍挑開了,怒斥,“我救了你,恩將仇報?”
男子冷哼,“今日讓你撞破了,沒辦法,你得死,若傳言出去,我將身敗名裂!”
向南柯看了他一眼,又看女子一眼。
想必是天策城哪個大家的公子。
“我并不認識你們,至于為何在這偷情,我更不關心,放心好了,我沒興趣傳言這等齷齪的事!”
向南柯沒理會他,轉身就走。
“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說著,與那女子一同攻了過來,出招凌厲要致向南柯于死地。
“你們一心求死,就別怪我!”
向南柯眼中陰鷙。
一道劍勢從天而落,男子瞬間被劈成兩半。
隨即,從向南柯身上浮現一個虛影,將尸體吞噬了進去。
女子被眼前的一幕嚇傻,尖叫一聲,轉身狂奔著往山下去。
“這點本事也敢殺人滅口!”
向南柯冷笑一聲,慢悠悠往山下去了。
此時雷缺也將所追之魔給殺了,二人一同去了西城執律堂銷案。
隨后兩日。
向南柯不斷從盧靖風手里拿成中藏著的魔的信息,比執律堂還要積極。
雷缺閑來無事,便跟著他殺魔。
同時,天策城傳出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勇武候趙飛虎的孫子,趙傳被殺了,死在了臥虎山上。
他的隨身玉佩被撿到了。
在天策城,軍事管控歸天策盟,都是嫡系。
另外還封了一些官,與天策盟聯合治理天策城,一般處理日常的事物,手中是有些權利,但不占主流。
勇武侯是協調天策城各方勢力的。
說白了,就是和事老。
在天策城威望很高,黑白兩道都會給他幾分薄面,因此這個位置非他莫屬。
勇武侯府。
趙飛虎暴跳如雷,“誰殺了我孫兒!”
“候爺,當日有目擊者,說是一個叫向南柯的天策盟弟子所殺!”
“此事屬實么?”
趙飛虎質問。
“這個……不確定!”
“將那向南柯抓來,一問便知!”
趙飛虎下令。
“候爺,向南柯是天策盟的,咱直接去抓恐怕不太合適吧?”
“不合適個屁,我孫子都死了,還管這些干嘛,若是知會了天策盟,不知怎么推諉,我孫兒的死豈不是不了了之了!”
趙飛虎厲聲呵斥。
“別管那么多,將向南柯給本候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