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是徐長卿派來的!”
向南柯直接點破了,“神都來的大修士,我說的可對?”
“我勸你不要猜下去了!”
為首那人陰沉一句,“你身邊還有兩個朋友在場,若是說太多了,他們也得死!”
“你叫俞天池,徐長卿的師弟,也是道醫祈道全的弟子,金丹境!”
向南柯笑著揭穿。
“左邊這位叫歐十二,天劍門弟子,也是大皇子一黨,筑基九層!”
“右邊這位,是郁蒼吧?在十荒山沒被陸嘯林殺死,投靠了徐長卿?”
俞天池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跳躍,“你能猜對誰派我們來殺你,讓我很驚訝,居然能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讓我很震驚!”
向南柯一笑置之。
畫天冊的一眼萬年雖然隱藏了,或許改變了一些故事線,但肯定保留了一些。
臥虎山的故事,起碼沒改變。
“原本只想殺你一人,看來,你的兩位朋友也要受你連累了!”
俞天池身上升起一股氣勢,當他一步踏出的時候,眼中的向南柯已經是一個死人。
他是徐長卿的師弟,這次任務本不該他來,是俞天池堅持要來的。
在道醫門下,他無法位列三大弟子,想立些功勞,進入師傅祈道全的視線,將來大皇子的大業功成,俞家少不了飛黃騰達。
“弄死他們!”
歐十二怒吼一聲,直接攻向了魚玄機,作為天劍門的得意弟子,他很狂。
郁蒼也拔出刀對上了雷缺。
“來得好!”
雷缺的雷神金锏上雷霆之力閃爍,噼啪的火花迸射,狠狠地劈了下去。
砰!刀與雷神金锏交匯一起,雷光呼嘯,在亮眼的白光中,郁蒼臉上閃過痛苦之色。
看雷缺的年紀,他懷疑輕視之心,本想借此一戰,挽回在十荒山慘敗的形象,好在徐長卿這謀一個地位。
郁蒼被震飛起,落地時,虎口刺痛,滲出血來,“哈哈哈,痛快,殺!”
十荒羅剎的狠勁被激發出來,他提刀有沖了上去,這次來就就一個目的,要么殺死對方,要么被對方殺死,沒有第三個選擇。
只能不死不休。
另外一邊。
歐十二作為天劍門的天才劍修,靠絕高的天分,在半步金丹境,已經可以使飛劍。
而且,他的劍本就是一柄法器。
從境界上來講,魚玄機是碾壓他的存在,就因為這柄劍的存在,一時竟戰了個平手。
魚玄機心知,這只是第一波,不能過度消耗體力跟他糾纏,需速戰速決。
瞬間展開天機羅盤,強橫的氣息籠罩,歐十二的飛劍凝滯。
他暗叫一聲,“壞了!”
一道光柱從魚玄機額頭射出,劍被憑空打落斷成了幾截。
歐十二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魚玄機收起天機羅盤,余光中看著向南柯。
俞天池本以為,金丹修為對向南柯的筑基修為手拿把掐。
但向南柯的功法懲處不窮,而且身體極為強悍,金丹掌力竟無法破開。
“你是體修么?”
他不禁問道。
“我使劍的!”
向南柯輕蔑回應,他修煉了龍鱗金身,現在雖然是入門,但除非對方是化神境,否則大部分攻擊對他無效。
于是,只攻不守。
俞天池見久攻不在,當即祭出法器,“煉魂鼎!”
一座小鼎憑空出現,從向南柯頭頂砸下。
“殺我居然動用法器,我很榮幸!”
向南柯看著煉魂鼎揶揄他一句。
“煉魂!”
俞天池掐動手訣,一團火如同被召喚,從天空墜落,要將向南柯包裹。
煉魂鼎不是醫道法器。
是俞家家傳的,因俞天池加入祈道全門下,便給了他充當煉藥法器。
俞家對俞天池是寄予厚望的。
向南柯面對給來的火焰,將整個瞳孔映的解釋熊熊大火,往后退了一步。
隨即一道虛影憑空而出。
“煉魂鼎,呵呵,能煉了我這尊老魔么?”
傀儡魔君怒吼一聲,巨大的手掌輕輕一抬已經在煉魂鼎上面,強大的力量傳來,煉魂鼎不停的往下沉。
俞天池陡然覺得吃力,“這是什么力量!”
只是片刻功夫,他的臉憋的重如豬頭,竟然成了紫色。
“落!”
傀儡魔君稍微用力,將煉魂鼎生生砸落,掉在了地上。
咔嚓!
俞天池的兩條臂膀被砸斷了,發出慘烈的嚎叫,向南柯提著劍緩步走來。
“別,你別過來!”
俞天池嚇得涕淚橫流,“我乃道醫祈道全的弟子,我俞家乃神都大家,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妻是鎮南侯家千金,你膽敢殺我……”
嗤!
聲音頓止!
向南柯抬腳將他踢進了煉魂鼎,瞬間一陣白煙冒了出來,“魔君需要么?”
傀儡魔君聳肩,“蒼蠅再小,也是肉,姑且讓我用來增強魂力吧!”
他將余天池的魂魄抓在手里,竟一把吞進了肚子,開始煉化。
向南柯看煉魂鼎還算是頂級的法器,不客氣的收入囊中。
此時,郁蒼和歐十二都已經斃命。
“我們往山下走吧!”
向南柯輕松道,“這趟臥虎山之行,權當是給我們準備的煉場,正好錘煉功法!”
雷缺玩笑一句,“接下來的每一個對手,都是生死相拼,這種錘煉我是見所未見。”
向南柯挑眉看他一眼,“別不知足,平日里哪來這么多高手陪你練。”
雷缺言歸正傳。
“南柯,除了郁蒼,剩下的歐十二,還有俞天池都是有背景的,今日將他們殺了,就算走出臥虎山,日后少不了麻煩!”
“因為你得罪的是神都皇室的力量。”
向南柯看著他,“準確的說是大皇子,自我入了天策盟,恐怕徐長卿開始調用神都得力量來對付我了!”
……
匯靈堂。
陶千里臉上頗有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快感。
“原先不過是想借朝仙宗的符箓靈丹來壓制通寶閣,沒想到,通寶閣背后居然是朝仙宗的叛逆向南柯,反而爭取了修行圣地的力量!”
徐長卿不無得意。
他還因此得了大皇子的夸贊。
“尤其天策盟強勢保下了向南柯,朝仙宗早就對天策盟有了敵意,這樣一來,可以殺了向南柯,斷了通寶閣拿天策盟當靠山的念想。”
“說不定能攻破天策盟對天策城的控制!”
陶千里此時也有了信心。
此行天策城不是發配,反而成了建功立業的絕佳機會。
“天策城本就不是固若金湯,現在四大黑道異心漸漸起了,外有魔族、朝仙宗,對天策城必定分身乏力,正是神都滲透天策城的機會。”
徐長卿悠然。
“皇上對天策城向來謹慎,大皇子是個雄才大略的人,也比較激進,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臥虎山的幾個人只是先行,后續還有大把高手涌入天策城。”
陶千里道,“如今看來,對四大黑道的投資獲益必將巨大,得持續投入了。”
“哎,天策城要下雨了!”
徐長卿看著門外。
……
“跟你當兄弟,真是太過刺激了!”
雷缺聽他言語,渾身激靈,不禁感嘆起來。
“你怕了?”
向南柯故意刺激她。
“我怕他們?哼!”
雷缺鼻哼一聲,“我只怕沒有敵人,會讓自己的修行生涯很寂寞!”
魚玄機頗有憂慮,“大師兄,天劍門也是一處圣地,雖不及朝仙宗,也不是易予之輩。”
“但歐十二是你殺的!”
向南柯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魚玄機道,“我并非是怕給自己惹來麻煩,歐十二此行是為了殺你,不管他是我殺的,還是你殺的,罪責都會在你身上!”
“而且……”
后面的話,她沒說完。
向南柯看著她冷笑不止,“看來,你心里是知道朝仙宗是什么德行。”
“你心里是不是怕陳言借機與天劍門聯合來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