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將的智商,比起人族來,還是要差上很多。
在成為亡魂的時候,很多鬼會喪失過往人生的記憶。
甚至在漫長的鬼道修行歲月里,一不小心就會傷到神魂,令其變得殘缺不全。
所以,李墨忽悠起鬼將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鬼將大人,該你一展雄風的時候了,給他們這些小癟三一點厲害瞧瞧?!?/p>
鬼將如打了雞血,當即咬牙切齒地道:“喝,敢和本將作對,你們這些人是活膩了吧,看我如何收拾你們!”
鬼將化作一團青煙,從里面時不時顯露出幾顆猙獰的骷髏頭,朝著飛燕之人殺了過去。
只一個照面,就打得熱火朝天。
這些飛燕之人道術精湛,所學正好對鬼魅魍魎有克制作用。
不多時,就見其中一個人,竟然雙手掐訣,就使出三味真火。
那火以紅色為主,是最低等級的狀態,才剛一出現,就將鬼將嚇得魂飛魄散。
但凡是高手施展出來,達到金色火焰的話,別說小小的鬼將著不住,怕是能將這個蒼穹都灼燒出一個窟窿。
縱然是最低等級的,一切鬼魅魍魎都懼怕這火,一旦被沾染上,他們的魂體都將被燒成一縷青煙。
不可一世的鬼將,終于再也不敢逞強了,當即作揖求饒起來。
“各位大人開開恩,將我當個屁,放了吧!”
“為了報答你們,我愿意把我這些年珍藏的一個寶庫,敬獻給你們?!?/p>
“你們看怎么樣?”
……
“呵……不怎么樣!”
欽天監的人從來都不缺錢花。人間的財富之于他們,不過是錦上添花的存在。
對此,一個個冷漠的就像是個木頭人,靜靜地看著鬼將拙劣地表演。
鬼將意識到不妙,趕緊自救起來。
“那寶庫里面有很多珍珠瑪瑙,寶石金銀等,全都是值錢的貨,你們咋將不動手啊!”
“只要你們不為難我,我保你們能在人世間,做個富家翁?!?/p>
……
鬼將的嘰嘰歪歪,在這空曠的場地里,顯得很是呱噪。
終于,為首一個四方臉的男人,語無波瀾地道:“留著,給你去黃泉路上時打點用吧!”
這話有些過于歹毒了。
鬼將氣苦。
眼珠子一轉,卻是想到了什么。
“我還有一個鬼窟,里面囚禁了十多個絕世美女,只要你們放了我,都是你們的……”
“呵……女人,不過是修行路上的絆腳石,你這鬼物也太啰嗦,再叨叨,信不信我弄死你?!?/p>
鬼將懾于他們的威嚴,閉上了嘴巴。
這些飛燕之人,將一個木頭人取了出來,然后手里面的紅線亦是被他們隨手一丟,就已經將鬼將給纏了起來。
“咦?怎么會沒有用?這紅線不見斷裂,難道是搞錯了?”
鬼將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還是聰明的順坡就驢地道:“錯了錯了,肯定錯了,這些紅線快要勒死我了,快快松開啊啊啊……”
鬼將鬼吼鬼叫的,叫得這些飛燕之人心頭煩躁,也不知道是誰比較強勢,反手就給了一個絕殺。
堂堂兩千年的鬼將,就被打爆了頭,碎成了一堆青煙。
鬼將就這么死了。
李墨此時就是一個500年的小鬼,一直隱身在那一堆青煙里,并不打算和這些人相對抗。
感謝鬼將,成功地做了一回冤大頭,而這也讓得不到答案的飛燕之人,遺憾離去。
等現場干凈后,李墨這才顯現出真身,若有所思起來。
剛才這些人拿出來的木頭人,有些來歷。
那是一根萬年陰沉木,對于鬼修有極大的妙用。
當然,他不是鬼修,他走的雖然是香火成神之道,但也有些垂涎木頭起來。
這木頭之中,蘊含著一種神奇的能量,和他很是契合。
在最新的觸發任務中,他需要打造一把獨屬于自己的神兵。
這陰沉木,他必須搞到手。
“貓兒,出來!”
貓妖從樹妖的身體里面竄出來,急慌慌地道:“天尊,有何吩咐?”
“貓兒,適才這些人手里拿著的那個木頭人,你能想辦法幫吾弄到手不?”
貓妖愣在那里,沒有想到,自己會接到做賊的任務。
不過,這對它并不難。
作為一個獨自成長的小妖,他領悟了兩個很厲害的妖術,一個是幻象,另外一個就是瞞天過海。
幻象能控制對方的所思所想。
瞞天過海就是玩躲貓貓了,別看它弱小,一旦施展起這個妖術來,基本上沒有人能察覺到它在搞事。
想當初,它就是靠著這一招,從戒備森嚴的妖獄里面逃出來的。
只是可惜,這世間還有一種道器,叫照妖鏡,將它的行蹤給照了個明白。
這才有了一開始,被跛腳道人追殺的一幕。
“天尊,這事兒你找我算是找對了,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偷來……啊呸,是去取來!”
貓妖準備一展身手,一溜煙兒就追上那些已經跑遠了的飛燕。
骨妖有些擔憂地道:“那城中現在如煉獄烘爐,貓兒這一去,萬一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不會,才剛吾給它占了一卦,上上大吉!”
“這么好?那我也來占卜試試。”
骨妖將筒簽取了出來,很是虔誠地趴在那蒲團上磕了幾個頭后,這才將一支簽文抖了出來。
身負使命踏征程,祥瑞縈繞映碧空。
任務順遂福澤厚,一路輝煌映日紅。
果然是上上大吉。
看來,貓妖此番會很順利,倒也沒啥好擔心的了。
就在骨妖以為這一晚上已經平安度過了時,李墨驅趕的聲音再一次出現。
“小骨,快回樹妖里面去!”
骨妖都已經快要麻木了。
感覺,她過去幾百年的光陰里面,遇上的麻煩還沒有這一個月的多。
李墨則直接傳送回小葉村,準備暫避鋒芒。
同時,隨著他的領地內,死了一個鬼將,算是完成了降妖除魔的任務,自然也就得了大量的香火值。
正好,連同之前積攢下的香火值,都被他全部拿去,兌換了御人之術。
從暴富到赤貧,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李墨看著那歸于個位數的香火值,感覺到了心累。
下一次積攢出那么多,又不知是何年馬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