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意思,是打算耍賴嗎?”
夏護聽到莫流這話,冷眼相向。
“沐云,不是你夏家之人!”
莫流也感覺自己的說法有些無恥,可為莫家利益,仍是硬著頭皮道,“當初比斗可是約定好的,只能派各自族內靈海境武者出戰。”
沐云如若戰敗,他是不是夏家之人根本不重要。
可現在贏了,莫家又豈會輕易認可沐云的身份?
至于江家,反倒并不是這么在乎。
因為江家靈海境武者中,本也無人是莫無情對手。
“他是我義兄!”
夏柔當下開口,證明沐云出戰的合理性。
“呵呵!”
莫流撇了眼夏柔,冷笑道,“他與你結拜,就是夏家之人了?天大的笑話!”
夏護凝著目光,這在時忽然道,“那如果我告訴你,他是我夏家之人在外的遺孤呢?”
“嗯?”
莫流神色一怔,懷疑地看向夏護,跟著嗤笑了起來,“你說他是你夏家在外的遺孤,他就是嗎?”
“證據,已經給你了。”
夏護來之前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還在思考該怎么證明沐云替夏家出戰的合理性,可隨著目睹剛剛一戰,他有了足夠的底氣。
“什么證據?”
莫流注視著夏護,疑惑道。
“沐云的命魂,你沒看到嗎?”
夏護抬手指向沐云,揚起了腦袋,“龍紋刀,可是我夏家傳承命魂,只有我夏家弟子才可能擁有。”
“他的命魂,不是龍紋刀!”
莫流想到沐云的命魂,眉頭皺了下。
“的確不是純正的龍紋刀。”
夏護并不否認,“但他的命魂,有著龍紋刀的氣息。應該是受他娘命魂的影響,導致龍紋刀產生變異,才有了新的命魂!這命魂,比龍紋刀更強。”
“這夏護,又占我便宜啊……”
沐云神色尷尬,心中暗暗嘀咕著。
搞著搞著,他就成夏家在外的遺孤了?
好在夏護沒說,他是夏護私生子。
不然占他這么大便宜,他真要翻臉了。
夏護一臉認真,說得跟真的似的。
胡編亂造,還整出一個他娘……
夏護見莫流沉默,得意地笑了起來,“莫流,以你的眼力應該看得出沐云命魂中藏著龍紋刀之力,該不會是要否認我說的吧?”
“哼!”
莫流眉頭深鎖,冷哼了一聲。
他實在,沒辦法反駁夏護的話。
沐云的命魂,的確蘊藏龍紋刀之力。
可他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甚至感覺,沐云真可能是夏家遺孤。
“按此前約定,這次三大家族比斗,是我夏家贏了!”
夏護見莫流無話,瞥了眼邊上的江渾朗聲宣布道,“此后一年,安嶺溫泉歸我夏家所有,江、莫兩家天驕想沐浴安嶺溫泉,那就一年后再來吧。”
“我們走!”
莫流無可奈何,拂袖離去。
今日比斗,此時已有結果。
江、莫兩家,沒理由食言。
再跟夏家爭搶,將淪為臨江城笑柄。
莫家諸人包括莫無情在內,皆隨莫流離去。
江家諸人亦無久留之意,于江渾帶領下離開。
“家主!”
沐云面含笑意,待江、莫兩人人離開后對夏護道,“這安嶺溫泉是在安嶺的什么地方,能否帶我過去瞧瞧?”
他為夏家贏下這場比斗,可不完全是為了夏家。
同時,也為自己和秦月汐能夠沐浴安嶺溫泉。
從中獲得好處,借機踏入真元之境。
“走!”
夏護心情大好,爽快答應。
大手一揮,領著此地眾人上山。
很快,沐云同夏家諸人來到安嶺某地。
尚未瞧見溫泉,先聽叮咚聲響傳來。
沐云隨眾人順著聲響走去,瞧見了一口溫泉。
騰騰熱氣從中冒出,似透著充裕靈力。
不過這口泉水規模不大,最寬處不過一丈。
頂多只容幾人,同時沐浴溫泉之中。
“家主!”
沐云感受著此地充沛的靈力,當下對夏護問道,“可否讓我和月汐,先沐浴溫泉之中?”
“憑什么?”
不等夏護回答,邊上夏亮一聲質問。
“憑什么?”
沐云心生不悅,不爽的眼神瞥了眼夏亮,“就憑我擊敗了江碌、莫無情,為夏家贏得了這口溫泉此后一年的使用權。”
沒有他,安嶺溫泉此后一年,夏家子弟無法踏足。
他第一個沐浴溫泉,合情合理,誰敢反對?
問一聲夏護,是出于對夏護這個家主的尊重。
現在倒好,夏護還沒說不同意,夏亮先有意見了。
“夏天的死,你忘了?”
夏亮也有著足夠底氣,哪怕夏護在側,仍是對沐云喝道,“你擊敗江碌、莫無情,為夏家贏得折扣溫泉此后一年的使用權,是將功補過!現在功過相抵,你有什么資格使用特權?”
“呵!”
沐云輕笑了下,繼而強調道,“我說過,殺夏天,沒有殺錯!沒殺錯,就沒有過,無過,何來將功補過、功過相抵的說法?就算我有過,那也是擅自執法之過,禁足兩日,已經受過懲罰了。現在我于夏家,只有功,而且,應該算是大功吧?”
“哼!”
夏亮冷哼道,“你殺夏天,真是因為夏天要殺你?你的命魂,怎么來的你清楚。我現在懷疑,你是為將夏天的龍紋刀命魂占為己有,那天夜里才誘騙夏天至演武場,殘忍將其殺害!”
周圍諸人聽到夏亮這話,目光皆不由凝了下。
他們都是夏家嫡系,屬夏家核心子弟。
每一個都擁有龍紋刀命魂,熟悉龍紋刀的力量。
沐云一戰莫無情時釋放的摘星龍紋刀,讓他們感到熟悉。
經過夏亮這么一提醒,不少人也確實懷疑了起來。
沐云殺夏天,會不會就是為了將夏天的龍紋刀命魂占為己有?
“造謠還真是一張嘴就行了。”
沐云見夏家眾人眼神飄忽不定,似都等著自己自證清白,不禁感到有些可笑,“你說我是為了將夏天的龍紋刀命魂占為己有,那天夜里才誘騙夏天至演武場,殘忍將其殺害。我還說是你指使夏天深夜來演武場偷襲我,想要我性命,斷送夏家贏下安嶺溫泉此后一年使用權的希望呢。”
“胡說八道,證據呢?”
夏亮臉色微變,一聲喝問。
沐云不自證,居然還給他潑臟水?
“對啊!證據呢?”
沐云笑了笑道,“我造謠就要證據,你造謠就不用證據?你有證據證明那天夜里是我誘騙夏天來演武場的嗎?有,就拿出來,而不是要我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