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這幾人,修為最弱的都是真元境八階。
沒有真元境八階的修為,也不會來參加英雄榜之爭。
就沐云現在的實力,一般真元境八階武者一對一的情況下,已不是他一招之敵。
可以說,柳家這些人沒有任何威脅。
“狂妄!”
柳作聽聞沐云這囂張的言語,一聲冷斥。
然則其眉頭,還是深鎖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他們的確拿沐云沒有辦法。
越來越多的人超過幾人,朝著宮河彼岸而去。
“柳作……”
柳家幾人中的一人急了,沖柳作一聲低語。
他們來葉國古都的目的,可不是為殺沐云。
即便知道以自己的能力,很難躋身英雄榜前六十四之列,可還是想試一試。
為了誅殺沐云,在這里浪費太多時間,錯過通過第一關的機會,有些不值。
如果真能殺了沐云,也就罷了。
可現在,明顯是殺不了。
“殺了那幾人!”
柳作望向秦月汐幾人,眼眸閃爍,很快有了主意。
殺不了沐云,那就報復沐云,殺沐云的朋友。
說罷其身影率先朝前沖出,直奔秦月汐幾人而去。
“想殺他們?做夢呢。”
沐云嘴角噙著笑意,絲毫不慌。
他現在振翅御空,俯瞰吊橋。
一切,盡收眼里。
頗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感覺。
眼見柳家諸人殺向秦月汐幾人,手掌輕輕一顫。
琉璃天火于其掌心釋放,化作一條火焰巨龍咆哮向前,沒有攻擊柳家眾人,卻封了柳家眾人前行之路。
“該死!”
柳作看著吊橋上燃燒的烈焰,沒有一鎖。
他剛剛跟沐云交手,已知琉璃天火可怕。
而且這琉璃天火,對他還產生著克制作用。
如今見琉璃天火封路,心生些許懼意。
“你干什么?”
“小子,撤了你的火焰!”
“你們之間的恩怨,跟我們可沒關系。”
火焰封路,封的不止是柳家幾人。
這座吊橋上的其他人,盡數被阻。
此前,沐云跟在柳家幾人交手時,邊上一些人就已留意到。
通過沐云跟柳作的交談,知道沐云跟柳家有些恩怨。
這些恩怨,邊上這些人可不關心,甚至還樂得沐云和柳家幾人在吊橋上交手。
不論勝負,沐云和柳家幾人過橋的速度一定會慢下來,他們就會有更多的機會。
可現在吊橋之路被異火所封,他們自己的利益受到了影響,再忍不了了。
要是過宮河的吊橋只有一座,那也就罷了。
異火封路后,所有人去路皆被阻,影響不大。
可吊橋有八座,其他七座吊橋上的人還在前行。
他們這些人被阻,最終過吊橋的人少了,其他七座吊橋上過去的人就會多。
現在換一座吊橋,時間上又明顯會來不及。
奈何沐云身影凌于虛空,他們又奈何不了沐云什么,只能在站在吊橋上呵斥。
“你們不都是來參加英雄榜的嗎?”
沐云聽到諸人呵斥聲、指責聲,絲毫不以為意,“要想躋身英雄榜強烈,靠的是實力!琉璃天火雖是異火,如今封吊橋之路,可沒封你們之路!只要你們實力夠強,完全可以穿過去!”
琉璃天火,雖是異火。
可論威勢強弱,同掌控者相關。
沐云,區區真元境七階武者。
釋放的琉璃天火,又能有多強?
在場諸人,皆有能力穿越火焰。
只不過,得付出不同程度的代價罷了。
沐云,并無意針對這座吊橋上的其他人。
他的目標,只有包括柳作在內的柳家諸人。
“拼了!”
有人聽到沐云這話,身影驟然朝前沖出。
掠近琉璃天火后,一劍出手,撕開烈焰。
利用轉瞬即逝的機會,穿過了火墻。
但只一息過后,火墻再度聚攏。
依舊封眾人之路,阻眾人前行。
呼……
此人沒有二話,朝前追趕而去。
如今,已跟前頭部隊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以過去!”
瞧見有人順利穿過火墻,不少人紛紛身動。
方才那人之舉證明,琉璃天火所成火墻的確不強。
“柳作?”
柳家一人見有人連續穿過火墻,皺眉朝柳作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走!”
柳作深知時間緊迫,沒敢猶豫,一聲令下。
幾人隨即先后沖出身影,直奔火墻而去。
沐云則于此時,拔出了腰間的寒武刀。
他沒走,就是在等。
等著柳家這些人,穿過火墻。
沖在最前面的柳家兩人,穿火墻而過。
沐云嘴角微揚,身影驟然俯沖而下。
毫不留情的一刀,斬向了其中一人。
“糟糕!”
那人剛施展手段穿過火墻,無暇抵擋沐云這一刀。
抬頭看去之時,刀光已近在咫尺。
幾乎沒做出任何反應,被沐云一刀削下了頭顱。
跟著沐云轉身又是一刀,殺向了另外一人。
這人比剛剛那人多了一息的反應時間,豁然提劍橫擋于身前。
沐云毫無收刀之意,九轉霸體訣運轉,爆發出恐怖力量。
轟!
刀劍相撞,這一刀沒能傷柳家這人分毫。
不過,卻將此人身影轟飛了出去。
“不!”
一道嘶吼之音,響徹空間。
那人腳離開吊橋,沒有著力之點。
吼聲未落,噗通一聲墜入宮河。
只見陣陣霧氣,自宮河涌出。
眨眼時間,此人化作血水與宮河融合。
“這……”
周圍諸人瞧見眼前一幕,陣陣一心。
“沐云!”
柳作一聲暴喝,雙眸已是血紅。
就那么片刻,沐云又殺他柳家兩人。
而且從沐云的舉動看,分明是爭對柳家。
呼……
沐云背后大鵬羽翼一顫,再度騰空,看向火墻一側呆立著的眾人微微一笑,“別擔心,我只對柳家之人動手,你們過你們的吊橋。”
諸人聞言,彼此面面相覷,都有一些擔心。
眼前這面火墻,乃是琉璃天火所化。
他們是有能力穿過火墻,但無法無視。
沐云雖只是真元境七階武者,可戰力不弱。
在他們穿越火墻時對他們出手,他們沒幾個能抵擋下來。
哪怕不至于一擊喪命于沐云之手,依舊很可能被沐云掀飛身影,墜入到宮河當中殞命。
“怕什么?”
沐云見眾人猶豫不決,咧嘴一笑,“我無意樹敵,而今時間可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