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排名,暫列第六。
其身前,尚有五人。
“你準備戰誰?”
君牧歌扭頭看向沐云,詢問了一句。
其排名雖已定格,可因躋身前十的關系,沒有前往宮河彼岸。
如今,仍舊站在沐云、秦月汐身旁。
“戰誰?”
沐云看向不遠處四人,猶豫不定。
“此戰的對手,的確很難選。”
君牧歌道,“云楓、莫無情實力之強,非你能敵。面對暫列第三的楚猛,你本有機會能取勝,可剛秦月汐斷楚霖雙臂之舉,令楚猛盛怒,擁有怒戰體的楚猛盛怒之下,可不好對付。秦月汐,你不會選擇,剩下有很大機會能勝的,唯有謝藏鋒!可戰謝藏鋒,即便取勝也只是讓你的排位上升一位,之后還得再戰,戰誰又是一個問題。”
“嗯……”
沐云一陣沉吟,看法同君牧歌相近。
思慮一陣后,果斷振翅騰空身影。
“楚猛!”
待現身神紋戰臺,沐云朗聲一語。
此戰,他要戰楚猛!
“楚猛嗎?”
君牧歌嘴里呢喃,并未感覺不妥。
除非戰謝藏鋒,否則必要經歷惡戰。
此戰戰前三中的誰,差別不大。
關鍵,得看沐云有多少能耐了。
楚猛聽聞沐云話音,果斷走出身影。
很快現身戰臺,同沐云相對而立。
神紋戰臺神紋屏障,隨之而成。
“你未婚妻,斷我三弟雙臂,此戰,我也要斷你雙臂!”
楚猛眸子逼視著沐云,說著釋放出一聲可怕氣息。
“有能耐,你殺了我都行!”
沐云嘴角含笑,不懼楚猛分毫。
“這可是你說的!”
楚猛目光凝了下,身上頓時涌現殺意。
“我說的!”
沐云微微俯身,心中暗喜。
果然,如他所預料那般。
在楚猛身上,他感受到了殺意。
不過,并沒有感受到太強的怒意。
楚猛揚言,說要給楚霖報仇。
實際,根本不在意楚霖被斷雙臂。
在楚國,楚霖是他三弟不假。
可同時,兩人亦為儲君之位的競爭對手。
而今楚霖被斷雙臂,已與儲君之位無緣。
畢竟,楚國是不可能讓一個殘廢登基為皇的。
“殺!”
楚猛冷喝一聲,陡然殺出身影。
一掌朝前,迸發出一股熾熱之力。
他的命魂,是楚國傳承命魂神陽。
可考慮到沐云,擁有吞噬命魂之力。
此戰,他不打算釋放自己的命魂。
即便如此,仍可以借用部分神陽之力。
噌!
沐云俯身拔刀,弒天拔刀斬。
跟著撲出身影,靠近楚猛。
此戰,他同樣要速戰速決。
趁著現在,楚猛怒意不強將之擊敗。
萬一在戰斗過程中,激怒楚猛。
怒戰體加持,此戰就不容易了。
轟!
待靠近楚猛,沐云施展拔劍斬殺出。
楚猛反應迅速,一掌將之化解。
恐怖力量,掀翻了其身影。
咻!咻……
沐云背后雙翼一顫,沒有急于落地。
命魂摘星龍紋刀現,仙道之力噴發。
刀劍并用,摘星屠龍、天下無魔。
兩招強大次王階武技,一同殺向楚猛。
這樣的手段,不是沐云第一次在神紋戰臺上展露。
楚猛有所準備,連忙后撤身影。
待退無可退之時,其雙拳一握,同時朝前砸出,一聲暴喝,“神陽隕!”
兩道拳芒匯聚,仿若一塊天外隕石朝前砸出。
恐怖威勢,同時湮滅了沐云殺出的劍光、刀光。
“這么厲害?”
沐云雙眸微睜,意外于楚猛的強大。
他還是第一次在戰臺上,見楚猛施展神陽隕。
此招之威,無疑達到了次王階層次。
威勢能蓋過摘星屠龍、天下無魔,至少也是跟摘星屠龍、天下無魔同一層次的武技。
只因修為、意志力量上的優勢,才能做到匹敵。
“這才剛開始!”
楚猛聽聞沐云話音,得意一笑。
此前本就不多的怒意,而今一掃而空。
這個結果,正是沐云想要的。
呼!
沐云顫動大鵬御空,意欲繞到楚猛身后。
然而神紋戰臺的空間,限制了其身影。
楚猛得以反應過來,再度轟殺出一拳。
這一拳,熾陽印,亦為次王階武技。
但從威勢上看,并不及神陽隕。
咻!
沐云見此揮刀殺出,天落斷魂。
轟!
刀光與拳印相撞,盡數湮滅。
沐云身影一晃,移形換影施展。
與此同時,再次出劍天下無魔。
轟!轟!轟……
神紋戰臺之上,恐怖聲響不斷。
戰臺外諸人,只憑肉眼就能看出此戰之激烈。
兩人所施展武技,皆達到了次王階層次,簡直就是一場次王階武技的恐怖對轟。
但從局勢上看,是沐云落入了下風。
“這么戰下去,沐云怕是會敗!”
君牧歌見沐云落入下風,搖頭輕嘆了一聲。
說實話,她本就不看好沐云。
感覺沐云能暫列第六,已很不錯了。
要是挑戰謝藏鋒,興許能暫列第五。
可選擇了楚猛,一戰戰敗也很正常。
“不!”
秦月汐搖了搖頭,不同意君牧歌的看法。
“嗯?”
君牧歌聞言扭頭,看向秦月汐疑惑道,“難道你沒有看出,沐云現在已落入下風了嗎?”
“他是故意落入下風的。”
秦月汐注視著沐云,低聲道。
“故意?”
君牧歌一臉懷疑,“故意落入下風?圖什么?為讓楚猛放松警惕?有這個必要嗎?”
“讓楚猛放松警惕,只是一方面。”
秦月汐道,“真正的目的,是不想消除楚猛身上的怒意。只要楚猛覺得,自己能輕松應付沐云,就不會因此憤怒,那樣沐云就會有機會。”
“嗯?”
君牧歌眼眸一閃,忽然感覺秦月汐說的有些道理。
最初時,楚猛身上帶著一些怒意。
雖然這怒意不強,可依舊增幅了楚猛戰力。
可此時的楚猛,身上怒意全無。
戰力比之開戰時,弱了些許。
可她有些不太相信,沐云這是故意為之。
“十招!”
秦月汐道,“頂多再有十招,就能分勝負了。而今沐云真元之力,至少已消耗四成,考慮到稍后還要再戰,他不會讓自己在這一戰中,消耗超過五成真元之力的。”
“相戰這么久,他的真元之力還只是消耗四成?”
君牧歌仿佛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注視向秦月汐詫異道,“你是怎么判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