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沐云沖楚霖喝了一聲,“他要是重傷瀕死,我可不打算救了。”
“三弟,你悠著點!”
楚猛聞言,給了楚霖一個眼神。
說實話,他心底里也有些怕。
怕這兩人性命,威脅不到沐云。
韓下彥、昊陽,現在屬于籌碼。
這籌碼,可不能給弄死了。
“他話太多了。”
楚霖心中憋著一口氣,低聲言語道。
楚猛略有些忐忑,再度問話沐云道,“怎么樣,考慮好了嗎,我的時間不多!”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為了他們兩人,散去自己的真元之力。”
沐云沒給楚猛什么回復,輕笑著問道。
“我就試試。”
楚猛道,“你可以選擇不散去自己的真元之力,不過那樣很抱歉,這兩人死定了。”
他最初的想法,是生擒秦月汐。
為此,還邀請了范瑾幫忙。
奈何他與范瑾、楚霖聯手,依舊拿不下秦月汐。
無奈,唯有退而求其次,生擒韓下彥、昊陽。
如果可以尋得更多人幫助,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不巧在這霧林殿的迷霧林內,找其他人幫忙有點難。
范瑾剛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沐云,還是因為蹲守在霧林殿入口之地的關系。
“哈哈……”
沐云執(zhí)劍而立,大笑出聲。
“你笑什么?”
楚猛臉色一變,感覺自己計劃失敗了。
難不成,沐云真不在意韓下彥、昊陽性命。
“人我要救!真元之力我不散!你二人的性命,我也要!你們蠢,就蠢在選擇錯了地方,十步之地,已進入我的必殺范圍!”
沐云說著,陡然一步踏出。
左手執(zhí)劍,右手按在寒武刀上。
剎那弒天拔刀斬,殺向楚霖。
并在同時一劍出手,天下無魔。
仙道劍光,朝著楚猛奔襲而去。
霧林殿內的迷霧林中,可見度為十步。
十步,是施展弒天拔刀斬的距離。
弒天拔刀斬,本就是一招快刀。
這么近的距離,可以瞬息出手。
“什么?”
楚霖驚訝于沐云一刀之快,當下釋放極地冷火。
可不等極地冷火凝盾于身前,刀光殺至。
一刀,劃破了他的喉嚨。
“三弟!”
楚猛驚呼一聲,卻無暇相助沐云。
在沐云一刀殺到楚霖身上時,仙道劍光已至其身前。
他唯有轟出一掌,進行抵擋。
天下無魔,有著次王階武技之下。
楚猛倉促出掌,又豈能抵擋下來?
頃刻,就被逼退了身影。
沐云隨即一個閃身,到了韓下彥身旁。
手中追星劍輕輕劃過,給韓下彥松了綁。
“多謝。”
韓下彥驚訝于沐云的實力,一聲言謝。
沐云沒多說,只是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韓下彥會意,立馬去往了昊陽那邊,為昊陽松綁。
本來,兩人的傷勢差不多重。
但因楚霖剛給了昊陽一腳,現在昊陽傷得更重。
松綁后都站不穩(wěn),險些跌倒在了地上。
好在有韓下彥攙扶,這才沒有過于狼狽。
“沐云,你有種!”
楚猛剛被逼退,不敢出現在沐云十步之內。
身影退至二十步的距離,沖沐云一聲冷喝。
這個距離,雙方雖都看不到彼此。
不過他們的神識,仍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我有種,你呢?”
對于楚猛一再地找麻煩,沐云早已是有些不耐煩了,“你要有種,就過來與我一戰(zhàn)。就在這,分一個勝負,定一個生死。”
麻煩要解決,那就徹底解決。
徹底解決的最好方法,就是殺了對方。
“哼!”
楚猛冷哼一聲,并不想在這跟沐云爭個你死我活,“現在,還不到分勝負,定生死的時候!”
說罷,其身影連續(xù)后退。
走出二十步外,離開了沐云能感知的范圍。
對此,沐云并沒有要追擊的意思。
如今韓下彥、昊陽,皆受了些傷。
戰(zhàn)力,頂多還有巔峰時的兩三成。
碰到不軌之人,很可能會喪命。
“韓下彥!”
沐云收起寒武刀、追星劍,扭頭對韓下彥道,“你倆的葉國古皇宮之行,怕是走不遠了。收了范瑾、楚霖的納戒吧。”
在葉國古皇宮內,丹藥起不了作用。
韓下彥、昊陽受傷,只可能靠自己恢復。
沒有丹藥輔助,這傷得恢復一陣子。
關鍵,是真元之力得不到恢復。
哪怕傷勢痊愈,戰(zhàn)力也回不了巔峰。
葉國古皇宮內,越往后情況越復雜。
兩人繼續(xù)前方,興許會有性命之憂。
主要,也再無法幫到他什么。
“好!”
韓下彥答應一聲,先是走向了范瑾,直接取走了范瑾戴在指間的納戒。
之后來到楚霖身旁,卻是愣了下。
楚霖,一個被斷雙臂的人。
納戒這東西,會藏在哪?
韓下彥心中納悶,俯身蹲下。
在楚霖身上摸索一陣,才找到楚霖的納戒。
“藏得挺好。”
韓下彥說著,回到了昊陽身上。
或許是因為昊陽傷得更重,大方將楚霖的納戒給了昊陽。
范瑾年長,納戒內積累的東西不少。
但楚霖貴為楚國三皇子,財富更多。
“昊陽,走得動嗎?”
沐云走向昊陽,問了一句。
“還行!”
昊陽站在那里,抹了把嘴角血跡道。
沐云道,“走的動,就跟我走!”
“啊?”
昊陽愣了下,“你不是說,葉國古皇宮之行,我倆走不遠了嗎?我看就不跟著你了吧,免得拖累你。我倆留在此地,等三十六個時辰一到,離開葉國古皇宮算了。”
“留在霧林殿,不合適。”
沐云搖了搖頭,有著自己的想法,“要留,你們就留在第六殿擎天殿!指不定,你們能在那地方有所收獲!”
葉國古皇宮擎天殿,三十六根擎天柱。
擎天柱上,留有葉國先輩強者的武道之念。
觀擎天柱頓悟,碎擎天柱,方可繼續(xù)前行。
擎天殿,可以算是一座機緣之巔。
即便,觀擎天柱無法頓悟,碎擎天柱。
能從中理解些許,也是有好處的。
“嗯……”
昊陽猶豫不決,扭頭看向韓下彥。
“你猶豫什么?”
韓下彥對昊陽道,“不是讓我們在葉國古皇宮內聽命沐云嗎?沐云說要我們留在擎天殿,那我們就留在擎天殿,走吧,跟沐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