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一片歡騰,喜氣洋洋。
李舒富覺醒本命元漩的消息不脛而走之后,前來李家拜訪的人絡繹不絕。
本命元漩就意味著一個絕頂天才,前途無量。
只要李舒富正常修煉下去,突破聚靈境不在話下。
看到了李家的潛力,一個個小家族前來拜會,李家儼然有了凌云城第一家族的趨勢。
李武瓊心情大好,對先前幾次都失利也看淡了些許。
林宇現在厲害有什么用,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毫無疑問,他兒子才會是笑到最后的人。
在所有人的吹捧下,李舒富成了大陸第一天才的樣子,以至于他行成了用鼻孔看人的習慣。
見到別人就會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覺醒了本命元漩。
今天又有一個家族前來拜會李家,是僅此于三大家族的陳家,李舒富見都不見。
他現在忙著傳承自己高貴的血脈,覺醒本命元漩之后,他覺得高人一等,擄掠了不少良家婦女,養在院中,一天換十個,極盡糟蹋,搞得不少家庭妻離子散。
“恭喜李兄,得此麒麟兒,為了祝賀賢侄突破練漩境,老朽特意奉上玉如意一對,下品靈石一千顆。”頭發花白的高瘦身影正是陳家家主陳利,他一進門就朝李武瓊拱手祝賀。
“哈哈,多謝老陳了,你有心了,現在我兒剛剛突破,需要大量的資源,我記得你陳家有條元石靈脈,不如割愛給李家。”李武瓊笑呵呵,獅子大開口。
陳利笑容僵在臉上,那條元石靈脈是陳家的根基,要是失去了,陳家必定衰落無疑。
“李兄說笑了。”陳利打著哈哈。
“誰給你說笑,我兒以后是九天之上的英才人物,你現在交出靈脈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不然,哼哼。”李武瓊發出威脅。
陳利一張老臉黑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氣,將怒氣壓下:“此事容我考慮一下。”
說完之后,他也沒心祝賀,敷衍兩句,匆匆離開。
身后李武瓊罵道:“蠢貨,這么好的投資機會不知道抓住,陳家也就這樣了。”
他面色陰沉的走了出去,早聽聞現在李家野心頗大,前來祝賀的小家族都會被宰,沒想到會這么狠。
這下是將他的老底都要挖出來,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遇到了衣衫不整的李舒富。
他換上笑臉迎了上去了:“恭喜賢侄突破練漩!”
李舒富看到他,眼睛瞇成一條縫,油光錚亮的大臉盤子五官堆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練成了本命元漩,陳瀟妹妹呢?”
他邊說邊看向陳利身后,以前見到過陳瀟一面,驚為天人,一直念念不忘,求娶幾次,陳利都不同意。
陳利連忙答道:“小女今天在家中,尚未跟隨。”
“明天將她帶來,給我做通房丫頭。”李舒富舔了舔嘴唇,小眼睛中冒出精光。
陳利以為他有什么驚人之語,聽聞此話,一口老血噴出。
他老來得女,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極盡疼愛。
現在李舒富一句話,要將他最心愛的女兒納為通房丫頭,這不是糟踐人嗎?
他再也沒忍住,怒喝開口。
“豎子不足為謀!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不信李家會一直繁榮!”
他鼻子差點氣歪了,只恨蒼天無眼。
讓這種豺狼勢大,凌云城百姓有罪受了。
他憤憤不平地回到家中,將此事告知妻女。
妻女抱成一團,哭個不停。
他做出決定,辭去家族之位,帶著妻女前去青岳城避難。
陳瀟年雙二八,出落得亭亭玉立,青春活潑,可愛迷人。
“爹爹,我看此事未必沒有轉機。”
“什么轉機,快快說來。”陳利眼前一亮。
他經營家族多年,也舍不得這些親人,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愿背井離鄉。
而且他貿然離開,難保陳家族人不會被李家清算,帶走全部族人,又不現實。
“城中李家勢大,也不是一手遮天。”
“王家,林家都不遜色于他。”
“你的意思,是求助這兩家。”陳利眼神逐漸黯淡:“王家已經和李家聯盟,林家家主修為被廢,怕是再也保護不住林家了。”
“林家家主是失去了修為,可只要三長老林崇不死,就不會有人敢動。”陳瀟做出分析。
陳利點了點頭,覺得言之有理。
“那我去尋求林家的庇護。”陳利轉身離開,準備去尋求保護。
“尋常庇護不行,李舒富此人心胸狹隘,好色如命,林家能護得了我們一時,也護不了一世。”
“那你的意思。”陳利知道女兒年紀雖小,頗有主見,也曾給他提出不少的建議。
“事到如今,只有我嫁入林家,才能徹底斷掉李舒富的念想。”陳瀟說到自己的婚嫁,仿佛在說旁人。
“這,這怎么行?”陳利連忙開口,他本意就是為了女兒的幸福,現在剛出狼窩,又入虎口。
“爹爹,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嫁給林家子弟比嫁給李舒富那王八蛋要好。”陳瀟安慰其父親。
陳利無言以對,他對女兒十分疼愛,自然不愿意她受委屈。
“那我去林家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族人。”陳利只能接受這個提議。
“爹爹,女兒心中有了人選,我和林宇少爺曾有一面之緣,覺得他為人正直……”陳瀟聲音越來越小,聲音也越來越輕,俏臉紅作一團,聲音仿若蚊鳴。
陳利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兒,感覺自己被套路了。“可我聽說林宇此人癡迷李舒玲,掏空家底去養她。”
“現在他們已經決裂了,李舒玲是非不分,看不到別人的優點。”
“那行,我去林家看看情況。”陳利嘆息一聲,感覺女大不中留。
不過為了防止李舒富精蟲上腦,來他家搶人,偷偷安排陳家最厲害的高手帶陳瀟去外面躲躲。
……
李舒富養他老爸去陳家說,要把陳瀟納為通房丫頭。
李武瓊呵呵一笑:“會來求著我們的。”
他有十分的自信,就在這時李舒青走了進來,跪在李武瓊的面前。
“家主,你要為我做主啊。”
“怎么了?”李武瓊皺著眉頭,看到李舒青的慘狀,拍案而起。“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