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一邊服下一顆療傷丹藥,一邊努力的讓自己的精神變得更加清醒,以免因為傷勢而失去意識。
就在這時,那名叫蠻虎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了若川的身邊,一槍刺出,目標直指若川。
這一槍,他并沒有用槍頭,只是換成了槍桿,這才讓若川沒有被一擊斃命。
饒是這樣,若川也被震得倒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若川再次吐出了一大口的血。
旁邊的蠻虎見此,不僅沒有同情,反而像是發現了一個宣泄口,狠狠地瞪了若川一眼。
手中的長矛在空中飛舞,仿佛完全忘卻了剛才的功能,變成了一根長鞭。
若川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肉,但是他卻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讓你和我哥見面!”
隨著一聲怒吼,蠻虎手持長槍,對著若川就是一劍!
“不要!”
旁邊的陳建輝雙目赤紅,大聲嘶喊著,但是他的吼聲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也沒有辦法去制止蠻虎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他一咬牙,不顧身上的劇痛,提著宇寧劍就撲向了蠻虎。
眼看著那柄黑色的長矛,即將洞穿若川的額頭,那一瞬間,若川眼中驟然迸發出一道可怕的精神波動。
這道精神力量瞬間涌入眼前的蠻虎的腦袋里。
一股精神力量爆發而出,刺向若川眉心的長槍頓時停在了半空之中。
就在這時,若川突然大喝一聲。
“建輝,快點!”
在若川的怒吼聲中,陳建輝猛地撲了上去,手中的宇寧劍朝著蠻虎的腦袋就刺了過去。
“噗”
一縷鮮血從蠻虎的后腦飆射而出,陳建輝見此心中一喜,立刻松開了手中的劍,整個人向地面墜落而去。
若川見狀,頓時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然后便失去了意識。
……
若川睜開眼,望著瑩瑩的夜空,望著眼前的一幕,他猛地站起身。
環顧了一圈,漆黑一片,陳建輝站在周琴琴的身邊,默默的抹著淚水。
在見到若川的時候,他連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你醒了也不說一句。”
陳建輝給了若川一個責備的眼神,很明顯,他不希望自己的眼淚被若川看見。
若川也不在意,繼續說道:“琴琴姐姐還好嗎?”
陳建輝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周琴琴,伸手把她額前一根頭發捋到耳后,這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是我不好,要是我實力夠高,也不至于讓她受這么重的傷?!?/p>
若川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是的,如果她的力量能夠更強,至少能夠和武皇抗衡,那周琴琴師姐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我們還是趕緊把傷養好了再回家,這樣琴琴姐姐也能得到更好的救治?!迸赃叺娜舸ㄌ嶙h道。
說著,他就掏出了一顆療傷的丹藥,然后繼續療傷。
陳建輝聽了這話,微微點頭,但也沒有再說下去。周琴琴則是在旁邊看著。
沒過多久,若川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
他站了起來,跟陳建輝打了個招呼,便徑直往天鹿學院的方向走去。
當然,這條路并不平坦,因為那些兇獸依舊在不斷地攻擊著他們,即便是若川等人,也很難安全地通過。
好在若川等人的修為都很高,這些小型的兇獸也沒能攔得住他們。
若川他們經過一番激烈的戰斗,最終還是返回了天鹿學院。
陳建輝一回來,就和周琴琴一起去見了天鹿學院的丹王。
若川在陳建輝的帶領下,一路向丹王所在的方向走去。
來到此處,若川見到尹葉正在向他請教煉丹之道。
這還是若川第一次見到尹葉出手,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若川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殷燁微笑著點了點頭,對著若川微笑道:“我昨日才醒來,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所以就來找你學煉丹?!?/p>
“既然此生修行無望,何不多學些煉丹之術,對我們書院也有些幫助?!币鬅畹?。
若川看著這一幕,微微點了點頭,殷夜已經發現了他的利用之處,這已經很不錯了。
這時,陳建輝終于看不下去了,他看向旁邊的丹王道:“丹王,快幫幫琴琴,她現在傷勢很重,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p>
丹王看到這一幕,連忙給陳建輝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周琴琴扶起來。
陳建輝給周琴琴做完這一切,自己則是站在旁邊看熱鬧。
丹王取出一根金色的絲線,放在了周琴琴的手腕上,過了一會兒,丹王才看向陳建輝:“太好了,秦琴的武魂,竟然出現了變化?!?/p>
聞言,陳建輝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么?妙??!”陳建輝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大笑著說。
若川的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武魂異變,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了?”若川好奇地看著雷舟。
“琴琴的武魂是千機傘,但是千機傘一直都被封印著,和你以前見過的紅色雨傘一樣,現在變異成功,她的武魂已經完全蘇醒,等她蘇醒過來,就會成為武皇強者!”
陳建輝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說自己一樣,臉上的激動之色,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惡意。
“一步踏入武皇境?!”若川聞言,頓時睜大了眼睛。
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武魂,居然能讓他晉升武皇?
但是,這名字一看就很霸氣。
若川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想著,這樣的武魂,實在是太強大了,不知道自己的武魂,還能不能進化成武帝,那該多好。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若川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準備。
基礎好了,就可以蓋得更高。
丹王告訴他,周琴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若川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剛剛走到椅子上,若川便看見木質座椅前,有一位少女。
在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若川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確定自己不是眼花了,然后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那女人摟在了懷里。
“璇兒,到底去了哪里?我怎么沒看到你?”站在若川對面的女人,正是蕭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