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滿臉憤怒的陳羽升,雙手都有些顫抖了。
這時,陳羽升已經(jīng)來到了若川的面前,在經(jīng)過若川臉上的面罩破損處時,他直接從地面撿起了一枚玻璃。
“不錯嘛,用初級鎖帝鎖鏈制作而成的面罩,怪不得我拿不下你,你隱藏的可真夠深的。”陳羽升一邊說,一邊向前走去。
很快,他便走到了若川的面前,一把掐住了若川的脖頸,將他的腦袋從地上提了起來。
“誅天誅!誅天鹿?哈!我怎么會讓你這種人渣進(jìn)皇者營,哈哈,我有眼無珠!”一旁的陳羽升頓時大叫了一聲。
“武者能與武皇一戰(zhàn),那我就讓你和武皇一戰(zhàn)!”說話間,他一拳朝著若川的腹部打去!
若川身上的軍事力量,在這一刻,瘋狂地消耗著。
若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的不敢相信。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陳羽升開口了,“你以為你有多厲害?我現(xiàn)在就讓你試試!”
話音剛落,若川便被他一腳踹下了數(shù)千米的雪山。
從高空墜落,若川毫無感情地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勁風(fēng),卻是連一點(diǎn)抵抗的意思都沒有。
沒有了血爆丹的壓制,若川身上的血爆丸藥效越來越弱,而后遺癥也越來越嚴(yán)重。
若川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承受著體內(nèi)傳來的劇痛。
一句話,就給他扣上了一個叛徒的帽子,天鹿書院,還真像是那些人說的那樣!
若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如果他一開始就選擇呆在黑云坡的話,至少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噗通!”
若川倒在了地上,渾身上下都是血,讓人不忍直視。
……
青木環(huán)繞,松柏環(huán)繞。
此刻,在那片綠林中,一座大型的傳送點(diǎn),早已等候在此。
沒過多久,一個中年人從傳送門內(nèi)走了出來,仔細(xì)一看,正是陳羽升。
丹王見陳羽升走來,連忙迎了上去。
“羽升,那若川在哪?”丹王對著玉笙等人說道。
“別提什么叛徒了!要不是他,你以為我們會出什么事情嗎?”陳羽升憤怒地說道,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看到陳羽升的反應(yīng),丹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轉(zhuǎn)頭對陳羽升說道:“羽升會長,你確定嗎,若川不會是叛徒吧?他——他——”
“不會吧?有何不可?!他的表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給我破!”
“你聽說過嗎,黑云坡已經(jīng)放出話來,說我們天鹿學(xué)院已經(jīng)出動了頂尖殺手,名為‘滅天’!”說著,陳羽升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一樣,微微側(cè)了側(cè)腦袋。
隨后,雷澤笑著問道:“那你跟我說說,他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老爹在今日晉升的?你說,他們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鬧事?若是今日之后,他們哪來的機(jī)會!”
聽到這樣的話,連丹王都不由為之默然。
陳羽升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丹王卻不這么認(rèn)為,因?yàn)樗揪筒幌嘈牛摇?/p>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時,陳建輝也湊了上來,開口道:“我就不信他會是內(nèi)鬼!”陳羽升憤怒地瞪著陳建輝,“你可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人?!”
陳建輝冷笑道:“你以為我不認(rèn)識你嗎?不過,我還是很信任他的!”
“孽子!”陳羽升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陳建輝偏過頭去,一縷血跡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陳建輝一咬牙,抬頭對陳羽升說道:“跟我說聲對不起。”
陳羽升雙眼噴火,死死的盯著陳建輝,伸手指向了陳建輝,眼神里充滿了無窮的憤怒。
他盯著陳建輝,冷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陳建輝看著陳羽升那凄慘的樣子,冷冷一笑,然后向著外面走去。
陳建輝轉(zhuǎn)身,將周琴琴扛在了肩上,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陳羽升一言不發(fā),直到陳建輝消失在了那片樹林之中。
丹王看到這一幕,連忙跟上了陳建輝。
就在這時,一旁的陳羽升忽然大吼一聲,“下一個是誰?!快走!”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陳建輝面無表情地從這個地方出來,一直走出了那片樹林,一直到了一片河流的岸邊。
他一臉茫然的坐在了河邊,目光注視著周琴琴。
“琴琴,你說是不是這樣?”陳建輝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有人回應(yīng),他獨(dú)自站在寒風(fēng)中,一聲不響。
就在這個時候,丹王從后面趕了過來,他一邊走,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陳建輝問道:“喂,建輝,你怎么這么急?”
陳建輝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丹王,沉吟片刻后說道:“若川說的話,你相信嗎?”
董家大牢,黑云坡。
周圍一片黑暗,可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一道光束射了進(jìn)來。
穿過狹窄的走廊,一名全身是血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那道人影的血液,早已凝固,凝結(jié)成了一塊黑色的血塊,將他整個人都覆蓋在內(nèi)。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走了過來。
“叫醒他。”
一群人立馬走了過去,其中一個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腦袋,將一種藥劑倒進(jìn)了他的口中。
隨著這一口藥劑入腹,男人身上的傷口也慢慢的愈合了,他身上的傷疤也慢慢的消失。
身上的傷勢也在緩緩的愈合,只是,這一次,若川的傷勢卻是極為嚴(yán)重。
那個女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冷笑了一聲,然后對著幾人吩咐道:“給我盯緊了,等他醒來了,就來找我。”
說著,他就轉(zhuǎn)身就走。
等女孩走后,所有人都有些為難地望著若川。
饒是在場的都是頂尖的醫(yī)生,在見到若川的傷勢時,也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巴。
這一刻,若川體內(nèi)的所有經(jīng)絡(luò)都被震碎,丹田也被震碎,一身修為更是一絲都沒有了。
而且,他身上的傷勢也不輕,所以,在被送到醫(yī)院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如果不是眾人聯(lián)手將他救下,若川很可能會死在這里。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治好若川,順便和若川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