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這一回,宋萬貴手中的那把上品靈器長刀,也被劈出了一道口子!
一種可怕的力量,從劍身傳遞到了宋萬貴的身上!
“轟!”的一聲巨響。
宋萬貴直接被打得倒射而回,他的身子狠狠地砸在了一根立柱上,直接把這條大河客棧的一條立柱給砸斷了!
“霹靂!”
若川也不管體內的靈力已經耗盡,整個人一躍而起,再次掄起禪杖,重重落下!
那是一種排山倒海的力量!
宋萬貴臉色大變,雖然五臟六腑都在流血,可他別無選擇,只得舉刀相迎。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這一擊,即便是上品靈器,也無法抵擋!
宋萬貴手中的長刀,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他的身體轟然倒地,口中鮮血狂噴,難以起身。
看著若川那猶如惡魔一般的眼睛,宋萬貴徹底的慌了!
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現了驚懼之色!
若川腳下不停。
“你,你想做什么!”宋萬貴嚇了一跳,大聲叫道。
若川不說話,抬手就把這可怕的玄青寒鐵舉了起來!
冰冷的寒鐵,讓宋萬貴打了一個寒顫。
“家父靖安候,若川!”
“你若真想要我的命,那就去死吧!”
“靖安候!”
這個名字,在整個皇城都是如雷貫耳!
要知道,侯爺可是除了大齊兩個還活著的國公爺之外,地位崇高!
更何況,現在還是在皇城之中!
宋家的實力,比歐陽家族和圣劍宗都要強上一籌!
“小子?!比~子晨淡淡的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看熱鬧的洪大江突然出聲。
他一身青衫,手持一杯酒,緩步走向三層的護欄。
“宋家的靈將高手超過十人,如果宋萬貴被你殺死,那么你自己也難逃一劫。”
“你的資質很好,前途無量,為何要自毀前程?”
宋萬貴一聽,頓時兩眼放光,立刻高聲應道:
“是啊是??!洪老大說的對,如果你真的要我的命,不出一個小時,你就會橫尸大街!”“若川,這可是皇城,不是我們臨風郡!”
“好好考慮!”
宋萬貴越說越不像是在求饒,而是在恐嚇。
恃強凌弱,恃強凌弱的性格,早已根深蒂固。
“少爺!”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自遠處而來。
這是一位渾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中的瘸腿老者,盡管一瘸一拐,卻讓人不敢輕視,這是一位靈將級別的存在!
“大供奉!”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宋萬貴一見這老頭,頓時兩眼放光,連忙叫了起來:“救命啊,趕緊弄死這個家伙!”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他們可是在皇城。
宋萬貴之父終究是靖安候,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宋萬貴命懸一線,怎么可能無人救援?
宋家大少爺到了。
如此一來,若川不但沒能殺死宋萬貴,也沒能將她從溫心雨手中解救出來,搞不好還會把自己也給搭上了。
“少年人!”一個聲音從后面傳來。
黑袍老者冷聲道,目光落在若川身上:“我奉勸你一句,將手中的木棍收起來!如果你真的敢對我們家公子下殺手,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全家上下,包括你的親人朋友,統統都要被你給滅了!”
“是嗎?”他點點頭。
若川森然道:“宋家,好大的膽子,宋家!他可以殺死我,但我不能!”
“你不是在求饒,而是在用我的親人和朋友的性命來威脅我!”
“不錯,宋家人家大業大,何曾將這些螞蟻的生死放在心上?”
“不過今日,我還是要將他斬殺!”
說完這句話,若川渾身殺氣大盛!
“你敢!”他一聽,頓時大怒。
黑衣老人憤怒的大吼起來!
“那就走著瞧!”
若川亦是大吼一聲。
下一秒,玄青寒鐵對著宋萬貴當頭砸下!
“砰!”的一聲巨響。
宋萬貴的頭顱瞬間爆開,化作一團血霧!
黑袍老者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眾人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不知道,若川竟然真的把宋萬貴給弄死了!
這可是皇城啊,宋家靈將級別的高手?。?/p>
難道他真的不懼死亡?
二層的上官妤看得目瞪口呆!
若川在圣劍宗就是個狠角色,在皇城也是如此!
他認為自己該死,所以才會殺人!
權勢?
對于若川來說,正義大于武力!
震驚過后,上官妤看著眼前這個驕傲的少年,心中有了一絲細微的波動。
這個時候。
三層陽臺上。
洪大江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目中閃過一絲欽佩之意!
若是若川對宋萬貴網開一面,那洪大江還會認為若川是一個人才,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但宋萬貴是被若川殺死的!
這是一個讓他尊敬的少年!
這施家的小女孩,果然有一雙火眼金睛!
難怪她會在回到皇城的第一時間就將他帶到這里來!
這小子,當真了得!
洪大江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轉移到了左邊的一間包廂上。
房間內,坐著兩個尊貴的客人。
一位是一名跺跺腳,就能讓大齊王朝為之顫抖的絕色女子。
一是看上去風燭殘年,但一個人就能滅掉一個小國的老仆。
這兩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洪大江心中一動。
“若川,我來對付溫心雨,你先走!”
上官妤反應過來之后,立即對若天大喝道。
說完,她一把將溫心雨摟入二樓的房間,然后破窗而出。
她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自然明白溫心雨的存在,會讓若川有所顧忌。
若川對上官妤感激涕零,二話不說,從一層的窗口跳了出去!
若川一邊說著,一邊從天書空間里掏出一大堆二品神行丹,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找死!”
宋大管家一把抓起宋萬貴的身體,扔進了自己的儲物戒里,瘋狂地向著若川沖了過去!
洪大江眼睛一亮,對著那名管事揮了揮手。
那名穿著灰色長袍的管事,連忙迎了上來。
洪大江道:“今日一樓的一切,都免了,免得讓客人們以為我們是吝嗇之人。還有,讓人前往南海商會本部,告知石小姐這里發生了什么?!?/p>
“是!”眾人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