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美女子,到底是誰?
砸吧砸吧嘴巴,若川這才反應過來,對著小麟道:“這么說,這‘龍象之力’,就是你修煉的功法之一?”
“是。”小麟點頭。
“成龍象之力,要怎么學?”若川問道。
小麟一邊說一邊用手在屋子里比劃著,一邊用手指向那塊紫金玄鐵礦。
若川恍然大悟。
淬體,本就是一個艱苦的過程。
這是因為,煉體者必須要不停的鍛煉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強壯。
小麟就是靠著這種高引力,天天錘擊紫金玄鐵礦的。
不過,沒有這六張膏藥,小麟在進階的過程中肯定會承受巨大的疼痛,所以他必須要咬牙堅持下去!
若川心中有愧,但也無法忍受。
就在這時!
若川想起那三顆龍血!
若川已經習慣了這個屋子的引力,他覺得,如果用龍血來淬煉身體,絕對可以達到‘金剛不壞之身’!
有了這具金剛之身,他的戰斗力將得到極大的增幅!
說不定,還能打開第四頁。
只是……
若川看著眼前這個憨厚的年輕人,心中糾結了一下,最終只能嘆息一聲。
“用了六劑,總要給點回報。”
若川心念一轉,從天書世界里,出現了第三滴龍血。
“去!”他大喝一聲。
若川一揮手,那滴龍血就朝著小麟飛了過去!
小麟瞬間就被龍血給包圍了。
“運功!”
若川的聲音響起。
小麟本是一臉驚恐,可當他感受到龍血的力量,竟然開始快速淬煉他的肉身后,他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他立刻開始修煉煉體之術,將這些龍血中蘊含的力量,全部吸入體內。
若川守在小麟身邊,為他護法。
龍血,那可是傳說中的東西!
饒是小麟身體素質比若川還要強悍,也被龍血淬煉過,疼的全身血管都鼓了起來,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不過小麟還是忍住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已經堅持了十年的淬體之道,意志之堅定,比若川都要強!
“昂!”一聲巨大的吼聲響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麟身上的那滴龍血突然開始迅速消失。
小麟的氣勢越來越強了!
一龍一象的虛影從小麟的身體里冒了出來!
“轟!”的一聲巨響。
隨著龍血的消散,一股無形的力量,以若小北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若川臉色大變,整個人倒飛而出!
“砰!”的一聲巨響。
若川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了紫色的墻壁上,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無比。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震驚地望向小麟。
就在這時,小麟的腦袋上出現了一道龍形和一道龍形虛影,看起來栩栩如生!
一龍一象,交織在一起,聲勢駭人,讓所有人都為之駭然!
這就是他的力量么?
“唰唰唰!”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而就在這時,紫竹屋中,三道人影突然冒了出來。
這兩個人,一個是葛老仆,一個是美貌女子,還有一個是煉丹的少女。
“這是一頭大象的力量嗎?”
葛老仆臉色一變,朝著若川問道:“你將龍血的味道,傳給了他?”
“這是我的錯。”若川說道。
葛老仆愣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
若川之所以能如此輕易的抗住房間內的壓力,應該是服用了六種藥粉的緣故。
“給。”若曌拿起了那本書。
葛姓老者屈指一彈,一縷光芒朝著若川飛去。
若川伸手一抓,眉頭一皺:“此乃何物?”
葛老仆道:“這種藥膏,叫做淬體膏,而這一半,就是用來制作淬體膏的。你吃了它,就能打破金剛不壞的體質。”
嗖!
若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那就多謝了!”
若川也不遲疑,直接將那株靈藥服下,盤膝坐在地上,任由那股力量和引力沖刷著自己。
緊接著,若川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傳來一陣劇痛,那是來自于四肢百骸的劇痛!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
若川大喝一聲,鮮血從他的汗毛孔中噴涌而出,讓他變成了一個血人!
要修成不壞之身,必須要先擺脫凡人的身體。
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那種痛楚,比龍血淬煉身體還要強烈十倍!
聽到若川如同兇獸一般的咆哮,女子眉頭一皺,問道:“葛老爺子,他會不會撐不住?怎么說也是練氣啊。”
“不知道。”若曌搖了搖頭。
葛老仆卻是搖了搖頭:“這就要看他的運氣了,如果他能熬過來,他就會重獲新生。如果連這點都扛不住,那就是意志不足,不配做這紫竹海的一份子。”
那名女子望著若川,眼角抽搐,嘆息一聲。
“呼。”東伯雪鷹吐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上官小麟猛的張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依舊是一副邋遢邋遢的模樣,但在他枯瘦的皮膚下面,已經有了一絲淡淡的暗金!
這股力量,足可開山斷海!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高興,反而聽見若川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他連忙跑到若川面前,蹲下身子,一眨不眨的看著若川,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小麟,你現在擁有了‘龍象之力’,現在就能走出這間屋子。”葛老仆說道。
“我不會離開的,我會保護他的。”上官小麟嚴肅地說道。
葛老仆知道小麟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也沒有多說什么。
美婦人看了一眼若川,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出了門,葛老仆嘆了口氣:“這若川,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是啊。不過,想要得到什么,容易,想要拿出自己的生命,卻是難上加難。”
美婦人平靜說道:“待他蘇醒后,將雪靈宗之事告知他,我倒要知道,在生死之間,他究竟更看重自己的生命,而不是親情。”
……
若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在死亡邊緣徘徊了多少次,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而是在夢中,只有在夢中,他才能感覺到疼痛。
“你醒啦!”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上官小麟看到若川醒來,興奮地跑到他面前,說道:“姐姐說這是一件遠古神器,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