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川很久以前在齊國,便已經(jīng)了解到了修行世界中,煉丹師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他自己就是一名煉丹師,更是在齊國與墨海帝國一戰(zhàn)中,單槍匹馬將圣丹樓給掀翻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若川面臨的威脅也越來越大,他的丹道造詣也被壓制了下去,他不得不將重心放在了修煉上,想要活下去。
六個小時,時間并不算太久,但也絕不算太久,尤其是那些常年在外潛修的人,更是一晃而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一次的選拔,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的階段。
“叮!”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一道清脆的鐘聲響起。
張滄浪從高臺上飄落下來,將自己的靈力覆蓋在了每一個參賽者的身上,逼得其他正在與時間賽跑的煉丹師們都是一身冷汗,不得不停了下來。
“首場戰(zhàn)斗全部完成,下面公布成績!”
說完,張滄浪的背后,又有數(shù)名丹師長老上前,檢查起了他們的表現(xiàn)。
“西方的藥王谷,八爐丹成,順利突破!”
“西星閣,只能煉制七份,出局!”
“這一次,我南境靈丹宗只能煉制六份,直接出局!”
“中州的神丹閣。”莫問淡淡的說道。
很快,在一眾長老的見證下,大比的結(jié)果也是出爐了。
這一次,一共有八百六十七個宗門參與了這一次的選拔。
經(jīng)過這一輪的篩選,最終有103支隊伍順利通過。
八百六十七名煉丹師中,八品丹師足有五百人之多,可時間緊迫,除非是資深的八品丹師,否則很難在六個小時之內(nèi)完成八份。
……
最后,在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中,這一百零三個強大的宗門,順利進入了第二輪。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但對于修行高深的修行者而言,黑夜和白晝并沒有什么不同。
“現(xiàn)在,開始第二輪。”
張滄浪一聲大喝,傳遍了全場。
“接下來的比賽,叫做九品選拔!”
“按照規(guī)則,通過考核的那一百個家族,必須在五個小時之內(nèi),成功煉制三枚九品丹藥。這三枚九品丹藥,九品定心丹,九品養(yǎng)神丹?!?/p>
“下面,有一百零三個通過考核的宗門,派出各自的丹道修士?!?/p>
“進入第三輪的各大勢力,獎勵頂級藥材三種,九品丹藥十八種!”
張滄浪說完,臺下的一百零三個丹師,都拿出了自己的丹爐,拿出了自己的藥材。
回魂丹、定心丹、養(yǎng)魂丹……這些都是九品丹藥中最普通的,丹方早已經(jīng)滿地都是,在各大商行都能買到,因此,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拿出自己的藥材,而不用擔心被人偷學。
這九品大比,就是要選出最強的幾個宗門。
若川估計,這一百多個宗門,能有三十個進入前三輪,就算運氣好了。
而誰能進入這一輪,誰就是最強者,誰就是最強者。
根據(jù)若川所知道的消息,若家一共有三個煉丹世家,一個是煉藥師聯(lián)盟,一個是南方煉丹仙宗,一個是南域丹鼎宗。
這兩個宗門,都是進入了下一輪比賽的勢力。
若川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一位身穿長老袍,身穿煉藥師聯(lián)盟長袍的煉丹師身上。
這是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老人,鷹鉤鼻,一雙眼睛如同老鷹一般,閃爍著兇殘的光芒。
“林師妹,這位煉丹師聯(lián)盟的長老,到底是誰?”若川看向徐琳琳,詢問道。
徐琳琳立即介紹:“這位是司空耀,是煉丹師聯(lián)合會的十六個九品丹道大師中的一員,排名在煉藥師聯(lián)合會的長老閣前五,手下有一百多人,在整個聯(lián)盟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王安安冷喝一聲,“他雖然表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可實際上,他和師傅之間,并沒有太大的矛盾。當年,師尊的師尊,就是靠著編寫新的藥方,才被推舉為新的長老,整個長老殿,都認可了,只有他一個人,拒絕了這個提議,最終,盟主才說服了自己的師父,將自己的宗門,交給了師尊。不過由于司空耀的關(guān)系,許多人都不愿意進入長安院,所以長安院只有我和林玲兩位學生,對了,還有你?!?/p>
“是么?”他點點頭。
若川眉頭一皺。
師尊在丹道聯(lián)盟中,有這么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以后的生活,絕對不會輕松。
“喲,原來是王安安,徐琳琳?!?/p>
就在這時,一道充滿嘲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若川眉頭一皺,便看到二十多個宗門的弟子,擠開眾人,朝著這邊而來。
當先一人,身形頎長,樣貌俊朗,眉宇間盡是不屑之色,言語間盡是嘲諷之意。
“我聽說,這次的丹道盛會,你那位垃圾師傅也來了?一個六品丹師,也敢來參賽,簡直是自取其辱!”
……
俊朗青年嗤笑一聲:“就憑徐長安,也想替我們煉藥師協(xié)會說話?王安安,你這個蠢貨,司空書院想要招攬你,你卻拒絕了,反而選擇了一個人口稀少的長安院,這不是找死嗎?”
其背后的一群宗門子弟,也紛紛出言諷刺。
“哈哈,笑話,六品長老,這可是我們丹師聯(lián)盟有史以來,頭一遭。”
“藍田前輩,乃是司空耀的師尊,也是一位七品煉藥師。”
“哪怕是六品丹師,曾舞雪師兄也不例外!”
“我們師尊司空耀,是我們丹師聯(lián)盟的驕傲,但到了最后一輪,徐長安的老師,就是給我們煉丹師聯(lián)盟丟人了!”
“師尊說,這一次丹道大會之后,他便可以以此為借口,將徐長安從長安院除名!”
若川聞言,眉頭一皺,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徐長安是他最尊敬的幾個人,這次來參加丹師聯(lián)盟,就是想要見到徐長安。
他怎能讓這些小人如此侮辱自己的主人?
結(jié)果若川還沒說話,王安安就蹦了起來,破口大罵:“你家?guī)煾笇嵙?,還不是要上二局?而我們師尊,則是可以進入這三輪!有什么好驕傲的?”
徐琳琳咬緊貝齒,怒聲道:“都是煉丹師聯(lián)盟的弟子,別欺人太甚!”
“呵呵?!彼c點頭。
俊朗青年木藍田是這群人的首領(lǐng),他冷冷一笑:“你以為你能上三輪就很厲害了?若不是徐長安來到了丹師聯(lián)合會,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參賽,前面兩輪考核,還不是要依靠各位長老才能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