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奧提冷不丁“哼”了一聲,暗道這混蛋功夫未必是最強的,但這不要臉的境界絕對是天下第一,但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也不好意思打擾。
“風(fēng)雷破虛步?好,好狂妄、好霸氣的名字,希望你有朝一日真的突破極致,破開虛空。以你目前的實力,加入北皇天學(xué)院應(yīng)該不成問題?!?/p>
羽青婼若有所思地說道,“如果你真能加入北皇天學(xué)院的話,他們的玄武秘境之中有一處絕地,叫做七絕雷池,那里是天雷匯聚而成的一個地域,一般的武者絕不敢靠近雷池一步,不過你卻可以。”
“七絕雷池?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里面有什么好處嗎?”
石九繼續(xù)抱著花容不放,花容略作掙扎就任性地把腦袋塞到石九懷里,不管不顧了,石九一邊沉浸在這舒適的溫柔之中,一邊疑惑地問道。
“呵呵,你可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一般人都是先問有什么風(fēng)險,你倒好,先問有什么好處?有些意思。我聽聞七絕雷池之中有一塊石碑,上面刻著一種斗技,斗技的好壞強弱我不知道,不過據(jù)傳說,里面銘刻了一種斗技可以讓人駕馭雷電為己所用,而且有希望領(lǐng)悟毀滅領(lǐng)域?!?/p>
羽青婼悠悠地說道。
“有沒有更詳細(xì)的消息?有人練成過嗎?都是傳說,指不定是什么瞎掰呢?我才不會上當(dāng)?!?/p>
聽了石九的話,任誰都看的出來,石九其實已經(jīng)心動了,嘴上說著不以為然,但心里已經(jīng)躍躍欲試了。
一般的雷擊他根本不怕,而且他體內(nèi)已經(jīng)蘊含了不少雷電之力,他總有種感覺,雷電之力也可以如同寒火之力一般,在體內(nèi)形成一種循環(huán),源源不斷地產(chǎn)生。
但他卻根本無法駕馭體內(nèi)的雷電之力,這等于是空守著一個寶藏,但卻沒有打開寶庫的鑰匙,想想都糾結(jié)。
“本來,還想說的,不過現(xiàn)在又不想說了,一切都看你的運氣如何,你們都跟我回去。”說著,羽青婼一轉(zhuǎn)身已經(jīng)飛走。
三姐弟不敢違逆媽媽的話,依依不舍地準(zhǔn)備離開。
“石九,你要好好活著,等我去找你吆?!?/p>
羽青火兒說完一句展翅離開,緊跟著不善言語的羽青烈兒也跟著飛走了。
“大哥,你要保重呀?!庇鹎嗨蓛阂徊饺仡^地走著,“大哥,你一定要保重呀,”飛到一半上又飛了回來,“大哥,我會想你的?!?/p>
使勁兒擠了擠眼睛想弄出幾滴淚來,卻沒有,一臉不舍的樣子就要跟石九來個最后的擁抱。
“滾。”
石九一腳把跑過來的羽青松兒送上了天空。
對于羽青松兒,石九知道他皮糙肉厚的,又不知道憋著什么主意呢,石九越是不給他好臉色,他卻越是變本加厲地粘著他。
“大哥,我還會回來的?!?/p>
轉(zhuǎn)眼之間化作一個黑點消失在天空的盡頭,卻在石九腦海中留下這么一句,心里卻想著,“嗯,這一腳明顯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比之前偷襲他的時候明顯輕了,嗯嗯,看來是舍不得下死手了,嗚嗚,終于被我的真心給打動了?!?/p>
如果讓石九聽到他心里如此想法,估計剛才那一腳會加重幾分力度。
“也該離開了?!笨粗h(yuǎn)方的天際,奧蓉婆婆突然說道。
“奶奶?!眾W提站在奧蓉婆婆身后喊了一聲。
奧蓉婆婆回過頭來溺愛地拍拍他的腦袋,卻對后面的石九等人說道,“你們走吧,不過小子,我沒有留下花容,雖然把你拘過來,但你獲得的好處也不少,我這里有一塊星辰木,就先寄放在你那里,不過三日之后,你必須給我一枚不亞于那小丫頭手上的戒指,你覺得如何?”
說完,突然一個黑影射向石九,沒有感受到殺氣。
石九憑空接住,拿在手里看上去是半塊磚頭大小的一塊木頭,而且居然是完好的一整塊,方方正正。
花容卻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星,星辰木,怎么會如此巨大?這簡直是無價之寶?!?/p>
“多謝,前輩這些天的照料,搭救之恩沒齒難忘,三日之后,兩枚戒指自當(dāng)奉上。”石九倒是也沒有矯情,直接答應(yīng)給做出兩枚戒指。
因為看到這塊星辰木,石九就知道奧蓉前輩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給自己如此貴重的寶物,恐怕以后還會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而且一位超級強者的恩情也是不容易獲得的,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顧慮的。
“好,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知道報恩就好,此次過后,我會帶著奧提遍尋大陸,搜集一些珍材秘寶,你們好自為之。三天之后,我會去取?!?/p>
奧蓉婆婆說完,不待石九等人回話,直接大手一揮,一陣青光閃耀,石九三人消失在了原地,霎時間,只剩下了奧蓉婆婆和奧提兩人。
“奶奶?!笨粗娙送蝗幌В瑠W提又急切地叫了一聲。
“怎么?舍不得了?你不是不愿意跟別人交朋友嗎?”
奧蓉婆婆一改往日的威嚴(yán),完全變成了一個老婆婆一般溺愛地看著奧提說道。
“沒有,只是還想跟他打一架而已。”奧提死硬地說道。
“哈哈,他有他的路,你有你的道,你們能有聯(lián)系也不錯,至少以后你一個人闖蕩的時候不會覺得孤獨,不過你還太年輕,快些把修為提上去,你們還會再見面的,既然事情已經(jīng)完成了,那當(dāng)然是要讓他們離開了。”
奧蓉婆婆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地說道。
“完成了?奶奶,什么完成了?”奧提疑惑地問道。
“我找他來的目的是什么?”奧蓉婆婆倒是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饒有興致地地提醒道。
“目的?不就是讓他解除我···”不待說完,奧提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手一下子摸到額頭上,摸摸右邊。
好像已經(jīng)不確定是在哪一邊了,又摸摸左邊,反復(fù)摸索,光滑潤澤,摸不出任何痕跡。
“哇,奶奶,不見了,不見了,”奧提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一下子撲到奶奶懷里,居然哇哇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