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原主記憶,每次想使用時它都發揮不出什么實力,因為這只長得像藏獒一樣的神魂,被其他人一直嘲笑為野狗神魂,更加被人看不起。
“哈哈賺翻了,他們都只有一個神魂,我有九個!”雖然這第一個看著有點弱,還受了傷。
凌絕慢慢平復激動的內心,看著那只藏獒神魂,心中一動:“等你醒來以后就叫你哮天犬吧。”
凌絕微微一笑,自己之前就喜歡二郎神,孫悟空這些角色,現在這樣取名,不過分吧。
既然現在我來到了這里,目前看來首要任務應該是提升身體素質。
凌絕合上雙眼,隨即進入冥想狀態,周邊的天地靈氣,元素隨之涌入他的體內,貫穿四肢,流淌于四肢百骸之間,強化筋骨,同時滋養著他的神魂。
武道一途,有著原氣境(基礎九轉)、靈元境(靈元九變)、玄元境(靈氣外放)、天元境(靈氣化形實體)、尊元境、元皇、帝尊、天尊(道法自然)、圣尊(歸真境),每個境界都有著不同的小境界。
不知過了多少時辰,凌絕才停了下來,嘴中吐出一口濁氣,身心為之一振,頓感通體舒暢,痛楚全消,渾身煥發著難以言喻的輕快。
等凌絕深吸完一口氣,突然感覺不出的惡心,睜眼一看,身體溢出來的雜質早已遍布全身。
“這就是修煉嗎,感覺現在渾身輕松,有著使不完的勁。就是太臟了,先去找個地洗洗吧,受不了了。”
現在實力已經恢復,接下來凌絕打算先將哮天犬喚醒。
“絕兒。”一聲呼喚響起,凌絕身后忽然出現了一位中年男子,他身形高挑,氣場強大,容貌與凌絕略帶幾分相像。
“爹。”這正是凌家現任家主凌震,同時也是凌絕的生父。
由于靈魂的交融,凌絕得以共享他們二人的思維,可以說現在的凌絕就是這個世界的凌絕。
因此,這一聲“爹”稱呼得來的十分的自然,凌絕也并未感到有何不適宜之處。
正好以前他沒有家人,現在有了,反而讓他內心有點開心。
“絕兒,你怎么跑這里來了,你身上的傷……好了!有沒有哪里不適,快讓我給你看看。”凌震的目光中滿是顫動,凌絕被送回李家時已身負重傷,生命垂危,長時間陷入昏迷之中,凌震幾乎已放棄希望。
然而此刻,他竟目睹了自己兒子重新站立在眼前,這喜悅之情無以言表。
“恩,爹,我已經恢復了,這次因禍得福,我的經脈反而更加通暢了。”凌絕看著父親興奮的表情,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暖意,回想起往昔歲月,自從離開孤兒院,自己一路走來都是一個人,他便在世態炎涼中獨自掙扎,久未體會到這般溫情。
當然,凌絕目前并不打算透露自己擁有九個神魂的秘密。
若這一事實為外界所知,遭遇不良之人,恐將給家族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他計劃在實力更上一層樓之后,再向家人披露此事。
“好,好,我這就去告訴你娘,她這幾日因你受傷,你娘急的就差沒有跑回娘家了。”凌震用力拍了拍凌絕的肩膀,瞥了一眼四周散落的碎石,眼中掠過一絲堅決的光芒,心中暗下決心:不論對方是誰,我定要讓那個傷害我孩子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就在這一刻,凌震的體內猛然涌現出一股強烈的寒流,那凜冽的氣息如冰霜般彌漫開來,使得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凝固。
凌絕在這樣的寒意侵襲之下,只覺得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起來,仿佛連骨髓都凝結成了冰。
“這么強悍的氣息,看來父親已經到突破的瓶頸了,再差一步就可以到達天元境了。”凌絕心里暗道,在武道的征途上,首先邁入的是原氣境。
這一階段意味著修煉者開始吸納天地間的元氣,以此洗練自身的肉體,同時錘煉內在的神魂,不斷地磨礪自我,直至體內孕育出真正的氣勁。
當這股真氣在體內流轉,修煉者便迎來了一個質的飛躍——踏入靈元境界。
在這個更高的層次,修煉者能夠修習并掌握各種神通妙法,擁有了以一敵眾、一步殺一人的驚世之力,其強大可謂無邊無際。
而靈元之上便是玄元境。凌震,正是這樣一位站在玄元境巔峰的強者。
“絕兒,告訴我是誰干的?”凌震振憤的問道,凌絕被送回來時,已經基本可以宣告死亡,若不是凌震以大量的靈氣和藥物給凌絕續命,或許還沒等凌絕穿越過來就已經魂歸西天了——雖然最后還是魂歸西天了,但也讓凌絕以這樣的形式重生了。
“爹,這事先讓我去調查吧,我只能說小心提防二伯。”凌絕沒有明確說明,因為在家里,一家人都很和睦,但是自從進入清玄宗后,幾次試煉都遭人暗算,然而這一次讓暗算的人不知道的是凌絕在閉眼的一剎那看到了暗算之人的臉,他就是二伯的兒子——凌寬。
在家族中,他們向來和睦共處。然而在清玄宗內,屢次暗中謀害之人竟是凌寬。考慮到自己晚于他入宗,宗內亦鮮少碰面,仇殺之嫌得以排除。據此推斷,唯一的可能便是他受人雇傭,意圖加害凌絕。
而在被送回來的路上就斷斷續續的聽見送“凌絕”回來的人說什么風家,潛伏,老二之類的,他們都是凌寬的手下,而現在自己雖然有些推斷,但在沒沒有證據之前,絕對不能貿然行動。
而自己在宗門的經歷,原來的凌絕怕家里人擔心,從來沒有對父親說過,他只要知道這世上家里有人是關心自己的就行了,畢竟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一個廢物。
在家里大部分人也看不起自己,但礙于自己父親是家主,他們也不敢太多議論。
“你,二伯?”凌震滿臉問號。
然后嚴肅起來喃喃道:“難怪這次送你回來都是凌寬手下的人,凌寬自己卻不回來。”凌震若有所思的看著凌絕。
仇恨需由凌絕親自了結,武道之路不容絲毫雜質,任何心魔都是阻礙武者強大的絆腳石。等回到清玄宗不僅要報被暗算的仇恨,更加要把家族的隱患去除,否則日后修煉給自己帶來后患就麻煩了。
凌震看著此時的兒子,此刻的凌絕已然摒棄往日陋習,眼中閃爍著堅定之芒,全然不見往昔的頹廢之態,滿眼的驕傲。
凌震心中欣慰,點了點頭道:“你先好好休息,你恢復的好消息我要先去通知你娘親。”
……
夜晚的天空,幽深似墨。
等凌震離開后,凌絕便雙腿盤膝在地,身后隨即出現一只體型碩大的虛影,這虛影幾乎完全融于黑夜之中,凌絕閉上雙眼,集中精神,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游走,仿佛與他的呼吸同步。這時,隨著一聲低沉的咆哮,虛影消散了。緊接著,一道流光閃過,一只額頭有著神秘符文的黑色藏獒出現在凌絕眼前。這只藏獒型龐大,毛發濃密,四蹄猶如踏著云彩,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無比威嚴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