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沒過一會,凌絕嘴里吐出一口濁氣,喃喃道:“得速戰速決,這小子還沒開始修煉‘天魂煉體訣’,身體承受不住我太多力量。”
見凌絕的舉動,凌震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他知道凌絕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而風淵,依舊不動聲色地喝著茶,但他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擂臺上的身影。
演武場周圍的人看著風無天狂化后的樣子,也退得遠遠的,生怕被波及。
“小子,看好了,天絕九刀你雖然還沒開始練,那就讓為師先演示給你看看,當年我所創的‘天絕九刀’的厲害之處,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理解能力了。”話音剛落,問天操控著凌絕的身體,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閃爍著寒芒的長刀。
這正是在煉寶閣煉制出來的驚神,問天手腕一抖,刀身瞬間劃破空氣,帶起一串串刀芒,如閃電般朝風無天斬去。
風無天見刀芒襲來,立刻使出“破風斬”迎擊,兩股力量的碰撞之下,擂臺上塵土飛揚。
等煙塵散去,風無天,嘴里不斷念叨著“去死,去死,哈哈哈,去死。”
而問天操控凌絕身體站在風無天九步開外,緩緩將刀一甩,慢慢一步一步向風無天靠近。
每走一步便念叨一句:
“一斬,裂星辰”
“二斬,斷日月”
問天每念叨一句,手中的驚神便在空中劃過一道華麗的弧線,仿佛真的能將天上的星辰和日月斬斷。
風無天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來自生命的威脅,奮力反擊,可以每次施放的“破風斬”還沒打到問天,就已經被問天周圍的靈氣所震散了。
見此,風無天嚇得連連后退,就連場下的風淵也震驚起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而身旁的凌震也吃驚得合不攏嘴,心想自己的兒子是什么逼數,自己能不知道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難道背著我們偷偷修煉了?
場上,問天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念叨著:
“三刀,破云海,四刀,絕風塵。五刀,分山岳,六刀,斷水流。七刀,絕命,八刀,奪魂。”
風無天臉色蒼白,很快風無天被打得跪在地上,身上遍布刀傷,毫無抵抗之力,狼狽不堪。
問天走到風無天跟前,一刀抬起,說道“最后一刀,九刀歸一,盡破蒼穹。”
這最后一刀,刀氣直接穿過風無天的身體,將演武場劈出了一道深坑,深坑上散發著陣陣寒意。
此刻,全場寂靜,周圍的議論聲早已消失,安靜下來,剛才問天的刀法,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震撼,到現在比試結束,久久沒回過神來。
等問天將刀收起,把控制權還給凌絕后,才有人驚呼起來。
在周圍的人看來,這還是他們眼中的修煉廢物嗎?
這明明就是天才啊,以靈元境三變的實力,對戰玄元境初期的高手,非但沒有敗下陣來,反而把對方殺了。
遠處,風淵握緊拳頭,面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剛準備飛身去殺凌絕,就見凌震擋在自己身前。
看著風淵準備動手,凌震開口說:“風家主,說好的,年輕人的事,我們不插手,你想干什么?”
風淵看著凌震的氣勢,至少是玄元境巔峰,自己和他實力差不多,心里暗道:“現在動手撈不著多少好處,等我突破天元境,到時候首先滅你們凌家,再將其余兩個家族收入囊中。”
“哼”看了一眼凌震,風淵揮了一下衣袖,便帶著風無天的尸體離開了凌家。
等風淵走后,凌震迅速來到擂臺上。
而凌絕此時在擂臺上像是被榨干了汁水的檸檬,虛弱地杵著刀,半跪在地上。
“師傅,這是怎么回事,我感覺身體被掏空了,好累。”凌絕虛弱地詢問道。
“還不是你太弱,體內靈力太少,用完之后,只能動用我的本源力量,現在好,剛才裝過頭,我也沒力氣了,等我去休息一下,別打擾我,你自己慢慢應付接下來的事吧。”完全不給凌絕說話的機會,聲音便消失了。
“師~,靠”走得真快,凌絕無奈,看見父親走來,只好用盡全身力氣站了起來。
凌震見狀,立馬從儲物戒拿出了回靈丹,給凌絕恢復體力,并擔心地開口道:“絕兒,你沒事吧?”
“爹,我沒事。”見父親關心自己,心里也是一暖,然后接過丹藥服了下去。
“走,爹扶你去休息。”見兒子走路顫顫巍巍,凌震上前一把扶著凌絕。
被自己這個便宜老爹一服,自己感覺不好意思起來,但更多的是感受到了被家人關心的溫暖。
或許是自己一個久了,這來之不易的親人,讓凌絕感到很幸福,此刻,他在心里也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強,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變強,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的親朋好友。
很快凌絕與風無天的生死決斗傳遍了天隕城,最終以風無天被“凌絕”一刀殺死結束比斗。
而外面的人也議論紛紛,明明都是廢物怎么修為這么高。
而親眼見證這場決斗的人傳出去的解釋則是:“這兩人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后院,院子很大,這里正是凌絕母親的住處,此處風景優美,開滿了桃花,在記憶里,這些桃花在靈氣的滋養下,一年四季都開著,從不凋零。
凌震和凌絕剛走進院子,坐在樹下的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的美麗婦人,身穿白衣,潔白如雪,看見來人,立馬沖上前,一腳將凌震踹開。
一只手握著凌絕的手,另一只撫摸凌絕的臉頰:“絕兒,你沒事吧,傷好了也不先來給我報平安,都怪娘,當初你去清玄宗,我沒攔著你。”
然后白衣女子看向凌震改口道:“都怪你爹,沒攔著你。”
說話的人正是凌絕的母親韓雪瑤。
看見母親捏著自己的臉,凌絕開口說道:“娘,我沒事,不過你要是再不放手,我的臉就要變形了。”
“是啊,夫人,絕兒剛剛才經歷一場大戰,現在還很虛弱。”說完,凌震感覺說錯了什么,連忙捂著嘴。
“什么,你再怎么剛才不說,到底怎么回事,趕快給我解釋一下。”聽到凌震的話,韓雪瑤放開凌絕,用手抓著凌震的耳朵。
“說,我說,疼,疼,疼,夫人你先放手。”凌震捂著耳朵求饒道。
等韓雪瑤松開后,凌震便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當然,凌絕口吐鮮血這些凌震省略了一些,因為要是被凌絕母親知道,估計又會來上一腳。
凌絕看著父親和母親,不由的笑了一下,自己的母親是個什么活寶,父親在外和在這里完全不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不同的人,或許這就是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