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絕一臉懵的樣子,問天便解釋道:“如果我猜得不錯她應該是玄冰鳳一族的,而恰巧她天賦不錯,血脈覺醒成為了九彩玄冰鳳?!?/p>
“玄冰鳳是真鳳血脈的分支,但是她覺醒成為了九彩玄冰鳳后就不一樣了,覺醒之后的血脈就會比真鳳的血脈更加強大?!?/p>
“師傅,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挺厲害的?!绷杞^不禁對眼前的少女刮目相看,然后他轉向少女,問道:“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沒有?”
少女微微低頭,羞澀地說:“我……我想跟著你,可以嗎?現在除了你我沒有認識的人了?!闭f完,眼里不自覺地流下了兩滴眼淚。
聽到少女的話,凌絕轉身看著問天說道:“師傅,要是我們現在丟下她不管,你說她能不能走出這片森林。”
聽到凌絕的話,問天“砰”的一下,給他來了一記腦瓜,開口說道:“廢話,她現在失憶,空有靈力,卻不會使用,和普通人沒啥區別,就算有區別,也只是比普通人身體好點,而且我看你小子心里早就做好決定了,問我干嘛?!?/p>
聽到師傅的話,凌絕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后對少女說道:“行吧,可以讓你跟著我,既然你不記得你叫什么了,那么從今天開始你就做我的妹妹,名字的話就跟著我一個姓,叫凌霜兒,你覺得如何?”
“凌霜兒...霜兒?!鄙倥勓?,念叨了兩句凌絕起的名字,心里樂開了花,隨即對凌絕說道:“嗯,很好聽,謝謝哥哥?!?/p>
看著霜兒開心的樣子,不知不覺當中,凌絕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隨后,凌絕見霜兒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灰頭土臉的,便將她帶回了瀑布的山洞里。
剛一到山洞,凌霜兒就被洞里的風景震驚了,在她眼里,這里很大,很漂亮,外面瀑布的流水聲完全傳不進來,非常的寧靜。
凌絕見霜兒陶醉其中,雖然不忍將她拉回現實,但還是拿出一套自己換用的衣物遞給凌霜兒,說道:“既然跟著我,總不能一直讓你臟兮兮的,給,那邊有個池子,你先去清洗一下,然后把這套衣服換上。”
凌絕所說的池子自然是之前的五雷池,經過幾天的修煉,里面的雷電之力早就被他消耗完了。
里面的池水在剛才霜兒陶醉的時候也已經被凌絕換成了干凈的水。
霜兒接過凌絕手中的衣物,鼻子湊上前聞了聞,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暈:“好,好的,謝謝哥哥?!?/p>
看著霜兒的反應,凌絕立馬說道:“別誤會,我身上沒有女孩子穿的衣物,這附近又沒有城鎮,只能把我的衣服拿給你將就著穿,等到了宗門再去給你買點好看的衣服?!?/p>
“那個,我,你”等凌絕說完,霜兒看著水池,語無倫次的說著,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表達。
凌絕見狀,看向水池,瞬間秒懂:“我去洞口給你守著,你換洗好了叫我就行?!闭f完就離開池子,來到洞口處隨便找兩個地方坐了下來。
見凌絕離開,凌霜兒偷偷瞄了一眼他離開的方向,然后害羞地走進了水池當中。
“哥”過了一會,在洞口等著的凌絕便聽見身后傳來了霜兒的聲音。
剛一轉身,凌絕就看見她的身影若隱若現,那半截九彩的頭發在透過瀑布的一縷陽光下熠熠生輝。
凌絕看著眼前的少女,不自覺贊嘆道:“好美,好卡哇伊”
相比于之前的沐嫣然,霜兒是屬于少女那種清純的美感。
加上她時不時的害羞,妥妥的小清新,而且還有點可愛。
“哥,哥”聽見霜兒的聲音,凌絕立馬收回心神,鎮定地說道:“既然洗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小子,心動了吧,她的美貌放在狐族都是數一數二的?!笨吹搅杞^的反應,問天便笑著調侃的說道。
聽見師傅這么說,凌絕不好意思的說道:“行了,師傅,別調侃我了,她現在是我妹妹?!?/p>
“懂,懂,我都懂的,又不是沒年輕過。”說完,問天臉上就露出了滿臉的壞笑。
看見師傅的樣子,凌絕無奈地摸了摸頭,然后便帶著霜兒離開了瀑布。
“哥,接下來我們去哪?”霜兒坐在凌絕身后問道。
“回清玄宗!”凌絕回答完,就驅使馬匹開口說道:“走吧,我們,出發!”
這幾日經過修煉,加上出門的時間,凌絕回宗門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所以現在必須快馬加鞭地趕回去,這樣還有兩三天時間可以供自己休整,順便安頓好霜兒。
一路上,凌絕并沒有閑著,而是問了師傅很多關于自己不知道的事,其中包括這個世界除了四大王朝以外的地方,還有一些種族,勢力,和一些三不管地帶等等。
而問天也將自己知道的都盡數說給了凌絕聽,但有些需要靠凌絕自己歷練才能感受得到的東西,問天并沒有和凌絕說,畢竟只有親身去見過,才能知道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凌絕在聽完問天的話之后,也堅定起了探索這個世界的想法,自己一定要站在這個世界的頂點,俯瞰這個世界的山河。
以前,在地球上想要走遍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沒有足夠的經濟支撐是不夠的。
再加上國與國之間有界限,每到一個國家還需要各種手續簽證,更加不可能,所以大部分人只能在自己的國家內旅游。
現在不一樣了,國與國雖然有著界限,但是沒有過多的繁瑣問題,只要你擁有足夠的實力,想去哪就去哪。
所以現在的凌絕,眼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努力修煉,成為絕頂高手。
就像古代武俠劇,成為武林第一高手一個道理。
經過十幾天的快馬加鞭,凌絕終于來到了清玄宗的山門前,而現在離外門大比剛好還有四天時間。
來到山門前,凌絕下馬,將身份牌拿給門前的守門弟子恭敬地說道:“兩位師兄師姐,我是外門弟子凌絕,這是我的身份牌,請過目。”
然后轉身將霜兒從馬上扶下來。
守門弟子看著手中的身份牌,看了看旁邊的霜兒,上下打量了一下凌絕說道:“她是你什么人?宗門規定不允許身份不明的人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