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宗門三天,眨眼即過。
這兩天,二傻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
在修煉上,經過兩天的修煉,凌絕已經將‘凌波微步’學得差不多了,剛接過這本武技的時候,凌絕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不是八部天龍里面的武功嗎?
但是轉眼一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雖然都是身法,但這個施展起來比電視劇里的還要鬼魅,更加的來無影去無蹤。
二傻就稍微差點,雖然防御類功法比較好修煉,但是以二傻憨憨傻傻的樣子,這兩天只學會了一半,還是在問天寸步不離的教導下才學會的。
對此問天也很無奈,誰叫自己要收一個二傻子為徒呢。
不過好在二傻修煉起來非常的刻苦努力,這兩晚一直修煉的很晚。
“呼,起勢~,收勢!”
“砰!砰!”
就在二人準備休息的時候,院子外傳來了敲門聲。
凌絕聞聲看去,看到來人,轉身對二傻說道:“二傻,你先去幫霜兒生火做飯,我去見一下客人。”
二傻說道:“好的,絕哥,我這就去。”
見二傻離開后,凌絕立馬臉上假意的笑著上前說道:“寬哥,你不是在內門嗎?怎么來我這了。”
看凌絕的反應,凌寬以為自己沒有暴露,便假惺惺地說道:“明天就是外門大比開始的日子,聽說你受傷修養完才回來,這不現在過來看看你準備好了沒有,怎么,不邀請哥哥進去坐坐?”
凌絕見狀,心里直犯惡心,但還是鎮定地說道:“不會不會,寬哥里面請。”
說完兩人就來到屋外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剛一坐下,凌寬便問道:“你這修為~”
見凌寬有意地問自己,凌絕便敷衍道:“哦!因禍得福,突破了。”
在這個問題上,見凌絕不想過多解釋,便開口假意問道:“絕弟受傷,我沒親自送你回去,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凌絕見凌寬這么能裝,索性也跟著裝下去:“怎么會,二伯和我說了,當時你在內門有事,就讓手底下的人送我回去了,所以我不怪你”
說完凌絕喝了口茶,笑著繼續說道:“而且父親說了,如果不是你派人將我送了回去,我可能早就死了,所以要怪也應該是你怪我才對,回到宗門都沒去找你。”
老油條,還想試探我,門都沒有。
凌寬見狀立馬說道:“我怎么能怪你,沒在你受傷的第一時間救治你,我已經感到很慚愧了。”
“對了,你知道是誰偷襲你沒有,告訴我,我去給你報仇,哥在內門這幾年別的不說,關系好的還是有幾個的,你告訴我,到時候我幫你把他皮給扒了。”
扒皮,你還是扒你自己的吧,誰偷襲我,心里沒點數嗎?
聞言,想歸想,凌絕還是一本正經地說道:“沒看清,當時天黑,對方動作又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昏過去了。”
說完凌絕便假意反問道:“寬哥這次來,想必已經幫我查到兇手了吧,快告訴我是誰,凌家好男兒,有仇應當自己去報。”
凌寬聞言,內心高興了一下,然后露出傷心的神情說道:“還沒,你受傷后,我也很心痛,所以這兩個月一直暗中追查,但對方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聽凌寬說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這個‘哥哥’對他的事很上心。
“這樣啊~,哎”等凌寬說完,凌絕沮喪地回道。
看著凌絕沮喪的樣子,凌寬立即開口說道:“絕弟,你放心,就算挖地三尺,我也會幫你把兇手找出來,還你一個公道。”
凌寬這句話一說出,識海里的問天也忍不住說道:“好家伙,這小子說謊話,都不帶猶豫的,張口就來,看得我都惡心。”
聽到凌寬的話,問天便想到自己,他被人暗算,圍攻,偷襲至今也有萬載歲月,不知道下次見到那幫人,他們又會是什么表情。
凌絕的遭遇和自己差不多,不同的是問天是處于巔峰時期被人暗算,圍攻,而凌絕是還沒有成長起來,就被人想要將他扼殺在搖籃里。
凌絕見凌寬這么說,便回答道:“多謝寬哥,如果有消息一定要告知我,當然我有消息了,也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好”說完,凌寬咬咬牙,從儲物戒拿出幾瓶丹藥放在桌子上說道:“絕弟,這是我在內門得到的一些三階丹藥,現在送給你,一來算是我沒親自送你回去的補償。”
“二來,算是為明天的外門大比給你提供點幫助。”
看著桌子上的丹藥,問天立馬說道:“小子,快收下,這幾種丹藥對你來說都有用,甚至還有一枚二傻子可以用的四階丹藥洗靈丹,只要我稍加改動就可以讓那枚丹藥變成洗魂丹。”
聞言,凌絕假裝不好意思地從桌子上收起丹藥:“那就多謝寬哥了。”
其實就算師傅不說,凌絕也會將丹藥收下,畢竟對方還欠這個身體一條命,在沒仇之前,總要先收點利息的。
凌寬看凌絕推都沒推辭便將丹藥收下,暗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的四階丹藥。”
凌寬開口說道:“好了,既然絕弟已經平安返回宗門,那就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外門大比,希望你為家族爭光,博個好名次。”
凌絕堅定地回答道:“放心吧,寬哥,我不會給家里丟臉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絕弟的好消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說完就起身準備離開。
見凌寬要離開,凌絕便對他說道:“放心吧,寬哥慢走,等進入內門我就去找你。”
等凌寬剛一離開這個院子的范圍,臉上就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這次來試探,白白搭進自己好幾瓶丹藥不說,關鍵還沒問出什么。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看著凌寬離去沒影之后,凌絕才放松下來:“呼,昧著良心說話,真累,真心累。”
這時,問天也出來調侃道:“你們凌家人說謊話,都是這樣的嗎,隨隨便便,張口就來。”
看師傅調侃自己,凌絕搖搖頭說道:“師傅,你就別調侃我了,他要是再不走,我怕我會直接往飯菜里下毒,看我毒不死他。”
他剛才就是這么想的,如果凌寬再不走,自己真的會下藥。
然后將他抽筋扒皮,嚴刑拷問,問清楚他們父子二人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盤。
因為在記憶里,凌絕家里的人一直以來都是和和睦睦的,卻不知為什么凌寬要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