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就排除了自己的猜想,因為如果是自己的師傅,眼前的青炎域主估計早就動手將其靈魂抹殺了。
“放心吧,不是那把刀的刀靈,而是刀里面封印著的東西有著域外天魔的氣息!”青炎域主看出了凌絕心中所想,便開口說道。
聽見青炎域主說的話,凌絕松了口氣:“既然你看得出來,想必能將他徹底抹除吧!”
青炎域主淡淡說道:“不能!”
凌絕問道:“為什么?”
青炎域主搖搖頭說道:“經(jīng)過萬載,吾現(xiàn)在所生的靈力都是靠著外面那道結(jié)界維持的,那是吾最后一戰(zhàn)所釋放的禁域結(jié)界,夾雜著一絲時間法則,能減緩我靈力的消散,所以吾現(xiàn)在的靈力,并不足以將其消滅,不過你放心,里面的東西目前對你威脅不大。”
見青炎域主這么說,凌絕便沒有過多擔(dān)心:“那你說的其他東西是什么?”
“你或許會以為你有九個神魂,但實際上你只有三個神魂,其他東西等時機到了,自然會有其用處,而吾便是你第一個神魂覺醒的契機!”這一次青炎域主沒有直接說出來。
聞言,凌絕此刻心里五味雜陳,不知是該難過,還是應(yīng)該高興。
難過的是自己的神魂從原本的九個一下子變成了三個,高興的是自己修煉這么久,自己的第一個神魂居然可以覺醒了。
但是這么一想,哮天不是神魂的話那是什么。
一想到這凌絕便覺得頭大,以后慢慢去探索,這個世界太復(fù)雜了,想多了頭暈。
隨即凌絕便問道:“什么契機?”
“知道為什么他們叫我青炎域主嗎?”青炎域主說完,便從手中緩緩釋放了一道青色火焰。
“這是什么?”凌絕看著青炎域主手中的火焰說道。
青炎域主說道“這是吾當(dāng)初游歷時所獲得的一縷真火,名叫太古青虛焰,異火排名前三,若是你將其煉化,便可以讓你的第一個神魂覺醒。”
“煉化這個能讓我覺醒第一個神魂,難道我的第一個神魂是火屬性?可我的屬性不應(yīng)該是冰嗎?”凌絕疑惑道。
見凌絕疑惑,青炎域主耐心地說道:“你的第一個神魂乃是太古蒼穹鼎,這個神魂應(yīng)該是當(dāng)初那位大人以大神通將自己的本命神器給你創(chuàng)造的神魂,而這太古青虛焰與其相輔相成,你煉化之后,便可覺醒你的第一個神魂。至于你的另外兩個神魂是你生來就有的,等你修為境界足夠了,自然會覺醒。”
“太古蒼穹鼎?那位大人?”凌絕聽完,滿腦子疑問。
自己這段時間無論是使用武技還是動用靈力,都是呈現(xiàn)冰屬性的力量,在記憶里,凌家的神魂也都是冰屬性神魂。
現(xiàn)在眼前的女子卻告訴他,自己的第一神魂是太古蒼穹鼎,難道是因為第一神魂太強,才導(dǎo)致家族神魂沒有覺醒?
“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青炎域主說道。
見青炎域主說完,凌絕開口道:“那我現(xiàn)在煉化?”
“不急,等吾把話說完”隨即,青炎域主又將自己的游龍長槍拿了出來:“此槍名喚游龍,隨吾征戰(zhàn)數(shù)載,如今吾將徹底魂歸黃土,消散于天地間,本想讓你接受吾所有傳承,但是現(xiàn)在看來,除了太古青虛焰,這游龍槍并不適合你,所以吾想讓你日后若是在大陸上歷練,為吾這游龍槍尋一合適的傳承者,吾畢生所學(xué)皆在槍里,作為回報,便是用吾所剩比多的靈力為你覺醒第一武魂,如何?”
聽完青炎域主的話,凌絕感覺怎么選都不虧啊,反正答應(yīng)了對自己沒有任何影響,反而還可以在她的幫助下讓自身實力更進(jìn)一步。
更何況她看上去也不像是會騙自己的樣子。
凌絕沒有多想,便直接說道:“好,成交。”
看凌絕沒有拒絕,青炎域主便將太古青虛焰用手輕輕一推打入凌絕體內(nèi)。
隨即,凌絕便感覺到了自己丹田處多了一團青色火焰。
青炎域主說道:“時間不多了,開始煉化吧!”
“好!”凌絕回道
說完凌絕席地而坐,開始煉化太古青虛焰。
而一旁的青炎域主也開始將自己的本源靈力輸送給凌絕。
在青炎域主的力量涌進(jìn)來的一瞬間,凌絕便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瞬間充斥著一股剛?cè)岵撵`力。
“好精純的靈力!”感受到青炎域主正在給自己輸送靈力,凌絕閉上雙眼,雙手快速結(jié)印。
開始靠著這股力量煉化開始煉化那團青色的火焰。
太古青虛焰在他體內(nèi)仿佛一頭沉睡的猛獸,隨著凌絕靈力的滲透,逐漸被喚醒,釋放出灼熱的氣息。
不多時,凌絕的額頭上便滲出了汗珠,他的身體周圍開始升騰起淡淡的白霧,這是太古青虛焰與他體內(nèi)靈力摩擦所產(chǎn)生的熱量。
青炎域主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偶爾提醒凌絕調(diào)整呼吸和靈力的運行路線。
在凌絕體內(nèi),隨著太古青虛焰逐漸被煉化,他的第一個神魂,太古蒼穹鼎也開始顯化出來。
......
與此同時。
結(jié)界之外。
“一萬九千九百九十八,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兩萬......”
哮天和二傻正坐在地上無聊地數(shù)著地上的白骨。
“汪!”突然,哮天看見凌絕身上開始冒出白煙,說道:“快看,老大冒氣了!”
“啥!我看看”聽到哮天的話,二傻立馬起身。
一人一狗看著凌絕身上的白氣,一臉懵,現(xiàn)在問天不再沒人給他們解釋,他們也進(jìn)不去,無奈只能繼續(xù)坐著等。
哮天垂頭說道:“早知道這么無聊,我就回老大身體里面去了!”
“哎”聽到哮天的話,二傻嘆息道:“可惜我們過不去,也不知道絕哥在那干嘛?”
清玄宗,主座高臺上。
陳清玄御劍而行,降落在清璃面前。
“清玄,怎么樣,進(jìn)得去嗎?”清璃看著剛回來的陳清玄詢問道。
陳清玄搖搖頭:“現(xiàn)在進(jìn)不去了,除了剛才第一波進(jìn)去的弟子,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都進(jìn)不去,就連我也進(jìn)不去!”
聞言,清璃皺著眉說道:“剛才命閣長老也派人來傳話,說剛才進(jìn)入的弟子,有三分之二的人,他們的命牌已經(jīng)碎了。”
“那不知陳長老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等清璃說完,身后的一白發(fā)長老上前問道。
陳清玄微微搖頭:“沒有。”
然后看著虛空鏡里的青域大門繼續(xù)說道:“不過在我快離開的時候,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道門里所散發(fā)的靈力,正在快速流失。”
“哎”白發(fā)長老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只有等大比結(jié)束后,去問那些活著出來的弟子,里面所發(fā)生的事了。”
清璃贊同道:“也只能這樣了,真如清玄所說那樣的話,我想要不了多久,那些弟子就會被強制傳送出來,到時候一問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