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前,天隕城凌家密室。
“說吧,這封信是要送去給誰?”說話的正是凌絕的父親,凌震。
此刻他正身處在只有家主才知道的密室之內,他的身前跪著一個黑衣人,跪著那人身后還有兩個戴面具的人站在其身后。
這兩個人是凌震的暗衛,同時他們兩人都是可以隨時為家主舍命的死侍。
其忠誠度是頂尖的那種,所以他們二人才有資格和凌震一起出現在密室之內。
跪在地上的同樣是一個死侍,可惜卻不是凌震的人,而這人便是凌震的兩個暗衛抓回來的。
只見跪在地上的人撇嘴一笑,“既然被抓到了,要殺便殺。”
說完,便扭頭看向另一邊。
凌震看其沉默下來,便暫時沒有管他,而是拆開信封,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字。
計劃即將實施,若凌絕此子真生出變化,恐有變數,不惜代價,立即除之!
凌震看到最后一個字,瞳孔收縮,眼里滿是震驚。
因為上面的后面寫著一個‘風’字!
隨即凌震開始疑惑起來,這封信和風家有什么關系。
凌峰派人送出的信,為何會有一個風字。
而且就算凌峰和風家暗地里有交往,那為什么這封信不直接寄往風家,亦或者找風家的人送出去,豈不是更方便,越是想下去,凌震越是百思不得其解。
因為自從凌絕讓其注意凌峰之后,他便相信自己的兒子,一直派自己的暗衛監視著凌峰的一舉一動。
眼前這人正是派出去的暗衛在得知這封信即將被送出去的時候,在城外將其攔截下來,留了一個活口送到了凌震面前。
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凌震指尖微微聚集靈力,然后緩緩伸向黑衣人的額頭上,“說,這封信是送給誰的?”
凌震語氣嚴肅無比,眼神之中充滿著殺意,因為那封信里提到了他自己的兒子。
看著凌震指尖散發出的森森寒意,黑衣男子只是邪魅一笑:“明知故問!”
話音未落,就見其嘴角流出一絲黑血,然后便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暗衛見狀立馬上前探查了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抬頭對著凌震微微搖頭,“此人服毒自盡了!”
凌震看著眼前黑衣人的尸體,眉頭緊鎖。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決絕,寧愿自盡也不愿透露半點信息。
這讓他更加確信,這封信背后隱藏的秘密非同小可。
“二哥,你究竟在策劃什么?”凌震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在凌絕沒告訴讓其注意凌峰之前,凌震還一直以為凌峰還是自己的好二哥,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狠毒,連自己的親侄子都不放過。
他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原因,找到凌峰他們究竟在謀劃什么?
“家主,現在我們該怎么辦?”一個暗衛上前一步,低聲問道。
凌震沉吟片刻,然后緩緩說道:“繼續監視凌峰,任何風吹草動都要及時向我匯報。
同時,派人去清玄宗,給絕兒傳個口信,讓他小心凌寬。
另外,再派幾個得力的人去清玄宗,暗中保護凌絕。”
凌寬停頓了一下,從懷里取出一封信說道:“順便將這封信交給這信上所示的人,去吧!”
“是,家主。”暗衛領命,轉身離去。
凌震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封信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絕兒,你放心,這次父親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數日后,清玄宗,煉器峰綠竹林后的房子里。
凌絕正全身纏著白布躺在自己院子里的搖搖椅上,而一旁的霜兒則是在喂凌絕吃著水果。
二傻則是在院子里修煉他的拳法和拳經。
突然,凌絕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他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帶著面具身穿黑衣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少主!”面具人對著凌絕躬身一禮。
看見眼前的人如此恭敬,凌絕立刻警覺起來。
自己之前還被黑衣人暗殺了那么多次,所以這次凌絕則是小心謹慎起來。
二傻聞言也跑過來將凌絕二人護在身后,現在師傅不在,凌絕還受著傷,他必須打起精神,時刻注意凌絕有沒有危險,他不想讓自己最親的人受傷。
凌絕推了推身前的二傻,警惕地問道,“你是?”
面具人見狀,立即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凌絕,“我是你父親派來的,他讓我告訴你,凌寬最近可能會對你不利,讓你小心,順便讓我們來保護你。”
凌絕接過令牌,只見其正面刻著一個‘震’字,背面則是刻著一個‘暗’字。
看著這塊令牌,凌絕便猜到了這是父親的暗衛,隨即便對二傻說道:“二傻,沒事了,他是我父親的暗衛!”
緊接著,凌絕又對著眼前的面具男問道:“父親他可是查出什么來了?”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還沒有,只是這次我們在天隕城外截獲了一封送往這里的信,而信的內容則是要除掉你,家主不放心,便派我們前來保護你!”
“你們?”凌絕疑惑道:“我怎么就只看見你一個人?”
面具男恭敬地說道:“我們是家主的暗衛,自然是在暗中行事,不過還有兩人在宗門內還有別的事,要辦完事才回來。”
凌絕點了點頭,“什么事?”
面具男微微搖頭,“是讓他們送一封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送信?”凌絕疑惑道:“送給誰?”
凌絕好奇起來,父親不都是一直在天隕城嗎?這清玄宗會有他認識的人?
面具男再次搖頭,“不知道!我們只負責送,并沒有多問!”
聽到面具男這樣說,他便沒有繼續問。
隨即便對其說道:“這里還有很多空房間,你們自己找地方住下吧!”
面具男聞言,拱手道:“我等是來保護少主你的,所以我們會在暗中保護你,居住的地方就不用了。”
雖然凌震平時對待他們很好,但畢竟有著主從關系,所以便拒絕了凌絕。
一個死侍怎么可以和自己主子同住一個屋檐之下!
凌絕聞言,沒有多說什么,因為勸人的事情,他才懶得做。
隨后,面具男便消失在院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