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心也緩步向前,他的目光堅定而冷靜,手中的大劍在月光之下閃爍著寒光。
他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拿出大劍擺出了戰(zhàn)斗的姿態(tài)。
因為此時,周圍已經陸續(xù)出現了很多敵人,將他們二人都包圍了起來,而且都是玄元境五重以上的高手。
凌絕轉過身,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對離心說:“怎么樣,剛才我說的話是不是很有范兒?”
離心的表情依舊淡然,他的聲音平靜無波:“你不說話的時候確實很帥,但一開口,那股帥氣就蕩然無存了。”
“......”凌絕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轉而對綠袍男子冷冷地說道:“至于你,竟然連自己的手下都下得去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他不過是計劃中的犧牲品。”綠袍男子的臉色陰沉,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倒是你小子,本來還想著等完成這次的任務之后再去除掉你,既然你那么著急送死,那我現在成全你,到時候拿著你的人頭回去領賞!”
“領賞?”凌絕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是凌寬的人?還是風家派來的?”
顯然對于這種要殺自己的人已經司空見慣
在清玄宗的日子里,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被凌寬派來的人刺殺多少次了。
不過,聽見對方要除掉自己,凌絕便想起了昨晚偷聽的時候也聽見此人說過,要除掉他們中的某個人。
現在看來,他要殺的就是自己,但是自己的生死仇家目前就只有風家和凌寬父子。
其他的他還真想不到還會有誰要殺他。
“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對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接著說道:“可以說是少主人要我來除掉你,也可以說是風家要除掉你!”
凌絕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對方的話語仍然讓他感到了一絲震撼,“你口中的少主人是凌寬?”
綠袍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沒錯!”
凌絕的眉頭緊鎖,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你說他們都要除掉我,那凌寬和風家是什么關系?”
綠袍男子冷笑一聲,“你是說凌寬父子,他們其實是風家的人,而且地位不低,至于在風家地位有多高,等你到了下面,自然就知道了!”
凌絕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什么意思?”
之前根據記憶,自己始終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堂兄要除掉自己。
加上之前‘凌絕’的記憶里,凌寬派人將他送回去的時候,自己也隱約聽他們提到過。
現在看來,事情遠比想象的要復雜很多,要是凌寬父子是風家的人,那么他們又怎么會是自己的二伯和堂兄?
綠袍男子聞言,只是冷冷地說道:“你問得太多了,去了下面自然就知道為什么了!”
突然,在一旁一直警戒著周圍的離心,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凌絕,我們被包圍了。”
他的目光掃向四周,只見他們已經被上百個人包圍了,這些人的修為都在玄元境以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凌絕點了點頭,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刀,刀尖直指綠袍男子,“既然你不說,那我就打到你說!”
“哼!大言不慚。”綠袍男盯著凌絕,又道:“這次少主人為了殺你們可是派出了不少玄元境的人,而且還請來了青州城‘暗流’的三個頂級殺手,現在你們只有兩個人,看你們怎么出去?”
“殺手?”凌絕看了看四周,“我怎么沒看見?”
綠袍男說道:“別急,他們馬上就到!”
綠袍男子的話音未落,離心和凌絕的臉色同時一變,他們敏銳地察覺到有三股強大的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
這三人顯然是通過飛行而來,他們的氣息之強,遠超過在場的所有人。
早在剛才和凌絕對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暗自捏碎玉簡通知殺手前來。
而之所以和凌絕說這么多,就是為了等這幾個殺手趕來。
雖然綠袍男不明白為什么他的少主人非要找這些殺手前來,但既然派來了,他也可以省一些事......
兩天前,清玄宗的天羽峰上。
凌寬的住處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他站在涼亭之中,身后跟著幾名心腹,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之色。
一名黑衣男子走上前,聲音低沉而恭敬:“少主人,據報,凌絕已經動身前往‘翠柳鎮(zhèn)’。”
凌寬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他自愿去的,還是有人指派?”
“回稟少主人,似乎是執(zhí)法長老陳清玄帶著一名叫離心的弟子前往煉器峰后,他便立即起程前往了翠柳鎮(zhèn)。”黑衣男子回答道。
“又是他。”凌寬的拳頭緊握,指關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陳清玄的名字就像是一根刺,讓他心中充滿了怨恨。
若非陳清玄之前數次派人前往調查翠柳鎮(zhèn),他的計劃早已得逞。
不過好在每一次他都有先見之明,每次有高手前去,他都會通知自己的人離開。
但是這次不同,要不是父親催著自己,他是絕對不會冒險,讓他們的人留在鎮(zhèn)上繼續(xù)抓人的。
不過,凌絕離開了宗門,這也正是除掉他的大好機會。
在宗門之內,他無法輕易動手,但在外面,機會就多了許多。
“這些是青州‘暗流’天元境殺手的玉簡,交給綠袍,讓他務必除掉凌絕,若事敗,讓他提頭來見。”凌寬從袖中取出三枚玉簡,遞給黑衣男子,又道:“另外給他多派些玄元境以上的武者去支援他,讓他抓緊將人送到我父親那里。”
黑衣男子接過玉簡,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是,少主人!”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涼亭外,顯然是去執(zhí)行命令。
凌寬望著黑衣男子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低聲自語:“凌絕,你若不死,你們父子若是不死,我們怎么掌控凌家,等我們得到那位大人的提拔之后,不光是凌家,到時候就連整個青州都是我們的!”
說完,他便轉身帶著一幫人離開了涼亭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