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一個陰暗角落處,二傻正在偷偷地跟著凌絕二人。
就在二傻等的無聊的時候,突然兩個黑影將凌絕二人帶了出來。
二傻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可當黑影剛一從房間出來便帶著凌絕二人再次遁入地下,不見蹤影。
二傻見狀立即拿出一道追蹤符,低聲說道:“還好絕哥有先見之明!”
說完,便使用追蹤符幻化成一只千紙鶴繼續跟了上去。
這道追蹤符是凌絕在計劃開始之前,擔心二傻跟不上抓他們的人,便拿出了一張追蹤符交到二傻的手上。
追蹤符分為子母符,凌絕身上有著子符,拿給二傻的則是母符。
只要子符還在凌絕身上,那么二傻只要向母符注入靈力便可以追蹤到凌絕的位置。
就在二傻緊隨黑影即將離開小鎮之際,一個身穿紅紫相間衣服,帶著一個面紗的女子踩著一對紫紅色火蓮從天而降,來到了二傻身前。
“你是誰?”二傻警惕地上前一步問道。
女子的面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她緩緩摘下遮擋面部的紗巾,露出了一張清麗脫俗的面容。
“你是凌絕身邊的那個二傻子?”她面無表情的問道。
二傻聞言,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你是?”
“紫涵依。”女子淡淡地說道,“之前在外門大比的時候,我們見過幾次。”
二傻聽到這個名字,起初不以為意,但隨即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想起來了,你是外門大比的第三名。”
他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你穿得比之前漂亮,我一時沒認出來。”
紫涵依嘴角微勾,她的目光在二傻身上打量了一番:“說說吧,你這是要去哪里?”
二傻見她跟自己一樣是清玄宗的人,而且似乎并無惡意,便將凌絕之前的計劃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紫涵依聽完,她沉吟了片刻,然后說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你帶路!”
其實早在凌絕幾人白天在小鎮上到處逛的時候,紫涵依便來到小鎮之上。
當見到凌絕幾人的行為時便好奇起來他們在做什么,不過她并沒有過去找他們。
而是偷偷跟著看他們想做什么,畢竟自己也是來這里歷練的。
二傻一愣,隨即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真的?那太好了!”
說完,二傻便走在前面,在追蹤符的指引下,來到了凌絕二人這里。
......
廟宇內,此刻凌絕幾人正被上百個玄元境的武者圍在中間。
二傻點了點頭,“我在來的路上剛好遇見她,和她說了這里發生的事,之后她就跟著我來了!”
隨后二傻便將事情的經過如數講給了凌絕聽。
凌絕的目光在紫涵依身上停留了片刻,他心中充滿了疑惑,暗道:“難道她就是天機老人所說的幫手?”
“你......”
他正想上前詢問紫涵依為何會出現在翠柳鎮,但暗流的三名殺手已經迅速靠近,將他們團團圍住。
紫涵依見此,臉色平靜如水,“先解決眼前的麻煩,等一會再解釋!”
“好!”凌絕微微點頭:“現在對面三個天元境的殺手,剛好我們一人一個,剩下的玄元境就拿給二傻練手。”
離心和紫涵依同時點頭,回應道:“好!”
一旁的二傻聞言,也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放心吧,絕哥,其他人交給我,你們安心對付那三個人!”
凌絕的眼神在三名天元境殺手身上一一掃過,最終定格在那位天元境九重的高手身上。
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但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即將到來的戰斗的興奮。
雖然對方高出他一個大境界,但他并不畏懼。
“天元境九重么?”凌絕冷笑一聲,手中的驚神刀發出淡淡的嗡鳴,仿佛在回應主人的戰意,“來吧,讓我見識見識天元境高手的厲害!”
說完便朝著對方天元境九重的高手殺去,并將其引到了房頂之上。
另外兩個殺手見狀,剛想上前跟上去,便被離心和紫涵依二人擋在身前。
二人同時說道:“你的對手是我!”
離心的大劍天離劍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而紫涵依的紅蓮槍則如同火焰般耀眼。
隨即也各自來到了不同的地方開始戰斗起來。
二傻見此,也看著周圍的人,“你們的對手是我!”
說完,二傻便開始運轉‘先天罡氣’,瞬間,身上便爆發出恐怖的氣息。
一旁的綠袍見狀,連忙上前說道:“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先將這小子除掉,再去殺其他人也不遲!”
在他看來,一個靈元境的不足畏懼。
周圍眾人聞言,紛紛朝著二傻攻去。
二傻面對著上百個玄元境的敵人,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他大喝一聲,身上的蠻牛沖撞技能發動,整個人如同一頭狂暴的蠻牛,直接沖入了敵人的人群之中......
廟宇的屋頂上,夜風呼嘯,凌絕站立在屋脊之上,目光如炬,緊盯著前方那位手持雙刃、散發著天元境九重修為的殺手。
殺手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了長長的影子,如同死神的鐮刀,隨時準備收割生命。
他的聲音冷如冰霜,帶著一絲對對手的尊重:“我佩服你的勇氣,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會讓你死得痛快。”
凌絕微微一笑,他的身影在夜風中顯得挺拔而自信:“在詢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殺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冷地說道:“‘暗流’殺手,追魂,屬性神魂,雷!”
凌絕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清玄宗,煉器峰弟子,凌絕,器神魂,太古蒼穹鼎!”
追魂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的雙刃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凌絕,這里就是你的絕路!”
凌絕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他的驚神刀緩緩出鞘,刀身在月光下泛起一道道冷冽的光芒:“是誰的絕路還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