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的眼神一凝,他知道凌寬的意圖,他是想讓這些人來不斷消耗他們,等時間一久,他和二傻遲早會力竭。
不敢有絲毫猶豫,凌絕對著二傻大喊道:“到我身后來!”
二傻聞言,立即來到了凌絕的身后。
緊接著只見凌絕將自己的神魂太古蒼穹鼎拿了出來,只見一瞬間,月光之下便出現(xiàn)一鼎巨大的虛影。
不遠(yuǎn)處的凌寬見狀,低聲道:“那小子的神魂不是一條野狗嗎?怎么真的會是一口鼎?”
雖然之前他手下的人也和他說過凌絕的事,但是他沒親眼見過,還半信半疑,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
凌絕看向前面的那些人,隨即手指朝著他們一指,“去!”
話音未落,就見太古蒼穹鼎朝著前面的人砸去。
眾人見狀,立刻開始四散躲避,只有幾個修為高一點的,迅速做出防御。
轟!
伴隨一道聲響,那些還未來得及逃走的人直接被砸成了飛灰,就連那幾個試圖用手抵擋的人,在雙手觸碰到巨鼎的一瞬間,直接化作齏粉,煙消云散。
遠(yuǎn)處觀戰(zhàn)的凌寬不禁眉頭微皺,“這個廢物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正當(dāng)凌寬思索的時候,旁邊的人見他派出去的炮灰都死得差不多的時候,上前問道:“我們現(xiàn)在要不要出手!”
凌寬聞言,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上,把那小子廢了,不,無論死活,直接將他殺了”
話音未落,就見凌寬身后的四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來到凌絕二人周圍將其包圍起來。
“小心,這幾人修為不低!”凌絕看著這幾個天元境修為的高手,不禁微微皺眉。
雖說自己能殺天元境的高手,但是現(xiàn)在對面有六個天元境的人,而且還都是天元境九重的修為,再加上一個遲遲未出手的凌寬,
凌絕的眼神銳利如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幾人散發(fā)的強(qiáng)大氣息,那是屬于強(qiáng)者的威壓。
在瀑布洞口看著被圍的凌絕二人,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的手掌緊握著玄火玲瓏塔,指節(jié)因為緊張而泛白。
突然,一股強(qiáng)烈的氣息在凌絕身后涌動,他猛地轉(zhuǎn)身,只見一道巨大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xiàn)。
哮天,那個如山岳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他的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的敵人。
“哮天!”凌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氣,“你怎么出來了!”
哮天上次出來還是凌絕突破雷劫的時候出來過一次,后面回到身體里之后就沒有了動靜。
之前翠柳鎮(zhèn)的時候凌絕本想叫他出來查探消息,但是見他還在沉睡,便沒有打擾他。
而現(xiàn)在,他居然自己顯露出真身,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嘿嘿,老大,我突破了!”哮天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凌絕聞言,定睛一看,果然,此刻的哮天已經(jīng)是三階妖獸了。
不遠(yuǎn)處的凌寬見狀,也是微微皺眉,“這條野狗,不是凌絕的神魂嗎?怎么會......”
看著凌絕身后的哮天,凌寬開始疑惑起來,“難道這小子是雙神魂?可是他還沒突破到元皇,怎么可能讓神魂實體化?”
在神荒大陸,獸類神魂就好比妖獸,妖獸突破到六階,便可口吐人言,血脈比較好的妖獸甚至可以化成人形,
而獸類神魂在突破到元皇后,便可以使神魂實體化,讓其出來戰(zhàn)斗。
現(xiàn)在凌寬見到凌絕身后的哮天,低聲道:“不可能,這小子明明才玄元境,頂多只能化身成半人半獸!”
正當(dāng)凌寬直呼不可能的時候,幾道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凌絕身前。
為首的正是之前凌震派去保護(hù)凌寬的暗衛(wèi),面具男。
剛想對凌絕幾人出手的六人見狀立刻停下腳步,死死盯著眼前的幾道黑影。
雖然眼前的幾人修為沒他們高,但是也不是很低,同樣都是天元境。
面具男上前對著凌絕恭敬道:“少主!”
面具男之前在凌絕出發(fā)返回天隕城的時候,就被凌絕派回去給自己父親送消息去了,因為他們速度快,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消息送回去。
凌絕見狀上前問道:“你們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們回去將事情告訴我父親嗎?”
面具男回道:“家主擔(dān)心你有危險,就立刻又讓我們折返回來了,剛才我們見這邊有動靜,就想著順路過來看看,沒想到少主你會在這里。”
這時,不遠(yuǎn)處的凌寬見對方來人,便緩緩上前,“其他人交給你們,我來對付凌絕!”
他的聲音在夜風(fēng)中回蕩,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話音未落,凌寬手中的風(fēng)刃已經(jīng)凝聚成形,他的動作迅捷無比,風(fēng)刃如同一道流光,直指凌絕的要害。
二傻,哮天,面具男等人見狀剛想上前阻止,就被對方的六個人攔住。
哮天和二傻見狀,雙雙動起身來。
哮天的動作快如閃電,巨大的手掌揮出,將擋在前面的敵人一一震退。
二傻雖然修為不及在場的天元境強(qiáng)者,但他的力氣卻足以媲美任何高手。
他怒吼著,對著其中一名敵人連續(xù)轟出數(shù)拳。
每一拳都帶著破空之聲,如同重錘一般,將敵人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
那人見狀,也不禁嚇出一身冷汗,“這小子力氣怎么這么大?”
面具男及其他的暗衛(wèi)見狀也不甘落后,隨即出手和其余幾人戰(zhàn)斗起來。
凌絕面對凌寬的攻擊,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的驚神刀在手中翻轉(zhuǎn),刀光如同流水,輕松地?fù)跸铝肆鑼挼娘L(fēng)刃。
兩人的身影在戰(zhàn)場上快速移動,刀光劍影在空中交織,每一次碰撞都發(fā)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凌寬雖然修為境界只有玄元境九重,但卻是‘家族’中年輕一輩天賦不錯的存在。
但是自從幾年前開始,就很少在家中展露自己的實力,自從進(jìn)入清玄宗之后,基本上就沒有回去過。
現(xiàn)在凌絕終于知道了原因,因為此刻,凌寬用的攻擊手段和神魂正是風(fēng)家的風(fēng)屬性神魂所釋放出來的風(fēng)刃,而凌家的神魂是冰屬性。
看著眼前的凌寬,凌絕說道:“難怪你這兩年從來沒有回去過,原來是怕自己的風(fēng)屬性神魂在家族比武中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