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凌絕和霜兒便來到了拍賣行的大門前。
只見二人剛一上前,就被兩位身材魁梧、身穿鎧甲的守衛(wèi)攔了下來。
其中一位守衛(wèi)面無表情地說道:“二位,本次拍賣會只接待持有請柬的貴賓,或者能證明自己擁有百萬金魂幣的客人,請二位出示請柬或者足夠的金魂幣!”
霜兒聞言,看向了凌絕,她知道凌絕并沒有請柬,“哥哥,我們還要進去嗎?”
凌絕卻是神色自若,對霜兒說道:“你忘了,之前在凌寬他們身上,我可是得到不少好東西!”
說著,他隨手拿出一個儲物戒,隨意一揮,將儲物戒交到了守衛(wèi)的手中,他淡淡地說道:“這枚儲物戒沒有靈魂烙印,你們看一下,這些錢,足夠了嗎?”
守衛(wèi)接過儲物戒,用神識感知了一下,里面金光閃閃,赫然是五百萬金魂幣。
他的瞳孔微微一縮,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公子竟然隨手就能拿出如此巨款。
“夠...當然夠了。”守衛(wèi)的態(tài)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臉上堆滿了笑容,“公子請進,里面請。”
凌絕點了點頭,收起金魂幣,帶著霜兒從容地走進了拍賣行。
他的舉動引起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不少人都對這位年輕公子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踏入拍賣行的大門,凌絕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奢華的氣息。
高懸的水晶燈投下璀璨的光芒,照得整個大廳金碧輝煌。來往的人群中,
不少都是天隕城中的達官顯貴,他們衣著華麗,談笑風生,顯然對即將開始的拍賣會充滿期待。
霜兒跟在凌絕身后,小聲說道:“哥哥,這里面好大,感覺好有氣派!”
凌絕聞言,點了點頭,“畢竟是拍賣行,自然要氣派一點。”
拍賣行內,燈光璀璨,人聲鼎沸。
隨即他們便找了個視野開闊的座位坐下,凌絕的目光在場內掃視,他注意到拍賣臺上擺放著一些被掩蓋住的展品,顯然都是今天拍賣的重頭戲。
凌絕展開神識,仔細盤算著展品中是否有他所需之物。
然而,遮蓋展品的黑布上布置著陣法,他無法看清里面的東西。
可惜遮蓋展品的黑布之上有著陣法,他看不見里面的東西。
就在他專注于臺上展品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猥瑣的聲音:“這是哪家的小娘子,長得這么好看,來,跟爺去后面玩玩。”
凌絕聞言,轉身看向身后的猥瑣男子,淡淡道:“哪來的爬蟲!”
霜兒沒有理他,而是來到了凌絕的身后,緊緊抓著凌絕的手臂。
然后看向對面,朝對方做了個鬼臉,“不要臉,長得沒我哥哥帥,還想要我!”
那猥瑣男子并沒有在意凌絕的話,但是見霜兒如此反應,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猥褻:“小姑娘,別這么倔,跟爺走一趟,保證你開心。”
說著,猥瑣男就想上前觸碰霜兒。
凌絕見狀,擋在霜兒面前,毫不猶豫地一手抓住了猥瑣男的手臂,隨即用力一扭。
咔嚓!
就聽見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猥瑣男痛苦地尖叫:“疼,疼,疼,快放手!”
他身后的幾個護衛(wèi)見自家少爺被抓住,剛想上前營救,卻只見凌絕用力一甩,猥瑣男瞬間被拋向一旁。
轟!
沒等幾人反應過來,猥瑣男就從幾人眼前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紛紛朝著凌絕這邊看過來。
“這小子是誰啊,居然敢打王家的小少爺!”
“哎,這下他死定了!”
“走走走,離遠點,免得引火上身......”
聽著周圍的議論,凌絕并沒有在意。
猥瑣男剛一起身,就感覺到手臂傳來一陣灼熱感,隨即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沒錯,他的手臂被凌絕扯了下來,鮮血正從斷口汩汩流出,染紅了地面。
現在斷臂上的鮮血正在止不住地往下滴落。
而他的斷臂,此刻正在凌絕的手上。
“這……這怎么可能!”猥瑣男的聲音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他緊張地看向前面的凌絕。
說著,便對著自己的幾個護衛(wèi)憤怒地喊道:“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小子大卸八塊!”
凌絕冷冷地看著他,隨即便將斷臂扔在了猥瑣男面前,“好惡心!”
幾個護衛(wèi)見狀,立馬上前將凌絕圍了起來。
霜兒在一旁緊緊握著凌絕的手,沒有說話。
凌絕感受到霜兒的緊張,便轉身說道:“沒事,閉上眼,等會畫面很血腥,你不能看!”
霜兒聞言,微微點頭,“嗯!”
接著霜兒便緩緩閉上了雙眼。
周圍的護衛(wèi)們面面相覷,然后便朝著凌絕攻去。
轟!
啪!
嘭!
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就見猥瑣男的幾個護衛(wèi)瞬間被凌絕一拳轟飛了出去。
其中有一人還被凌絕扇了無數個巴掌,速度之快,他們根本沒看清就結束了!
隨即朝著猥瑣男走去:“你還敢再說一句嗎?”
凌絕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威脅。
猥瑣男的臉上滿是恐懼,他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鐵板,遇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他連忙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不,不敢了,我錯了!”
說完,他迅速撿起地上的斷臂,額頭上的冷汗與斷臂上的鮮血混合在一起,顯得格外狼狽。
然后迅速他帶著自己的護衛(wèi),像是喪家之犬一般,迅速朝著拍賣行大門走去。
就在快到門口的時候,猥瑣男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對著凌絕大聲喊道:“小子,這仇我記下了,敢不敢告訴我,你的名字?”
凌絕站在原地,“記住,我叫凌絕!”
猥瑣男的身體微微一震,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被恐懼所取代。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快速離開了拍賣行,留下一地的血跡和混亂。
凌絕轉過身,看著霜兒,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沒事了,我們繼續(xù)看展品吧。”
霜兒緊緊抓著凌絕的手臂,看到凌絕的笑容,她的心中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