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聽完這些之后,心中很是震驚,他沒想到沐嫣然的背后竟然隱藏著這樣的秘密。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波瀾:“那我們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幫助她?”
凌落搖了搖頭:“她的火毒拖得太久,非尋常手段可解,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傳說中的萬年寒冰髓,用其寒氣驅(qū)逐火毒。
寒冰髓容易得到,但萬年寒冰髓乃是天地奇物,極為罕見,想要找到它,談何容易。”
凌絕沉默了,他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以后有機會,留意一下便是!”
雖然他也很想幫助沐嫣然,但是聽到凌落的話,他也沒辦法。
要是能幫到她,那以后等自己去到王城,那將是一大助力。
見此,二人同時看向了沐嫣然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
一個月后,天隕城早已恢復到了之前的八九成。
雖然城中的人口減少了大半,但是依舊很熱鬧。
當然也有很多人因為失去了家人而沉浸在悲傷之中。
如今,原本的天隕城四大家族只剩下了一個家族,那就是凌家。
風家因為是這次災難的罪魁禍首,所以在商會公布此次事件的主謀的時候,風家的人早已逃離得七七八八。
甚至有些在風家的外族弟子直接和風家斷絕了關系。
至于王家和李家,凌絕并沒有趕盡殺絕,而是將其留了下來,成為了天隕城的小家族,并將兩家收編了三家的領地。
就連凌家的新府邸都修建在了天隕城的最里面。
雖然這個過程之中出現(xiàn)了點小插曲,但是并不影響凌家成為了天隕城唯一的大家族。
現(xiàn)在的天隕城可以說是只有商會和凌家兩大勢力......
此刻,天隕城煉寶閣,一處后花園內(nèi)。
這里之前被凌絕引來的雷劫所破壞的地方早已被修繕得完好如初。
凌絕站在涼亭內(nèi),目光落在沐嫣然身上,她正凝視著池塘中的游魚。
“沐閣主派人叫我來,是有什么事嗎?”凌絕看著站在涼亭邊上的沐嫣然說道。
在中午剛出頭的時候,凌絕便被沐嫣然派來的人,叫到了煉寶閣內(nèi)。
沐嫣然看著池塘里的魚緩緩轉(zhuǎn)身,手中把玩著一枚儲物戒,遞給了凌絕,“凌絕少爺,你之前要的東西都在這里面了,你清點一下。”
凌絕接過儲物戒,眉頭微挑,滿是疑惑:“這是?”
沐嫣然輕聲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凌絕聞言,便用神識看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雖然里面全是靈魂類的靈草。
這段時間經(jīng)歷了太多,原本他都已經(jīng)快忘記了,只記得自己要去藥谷,但是現(xiàn)在,沐嫣然拿出來的這些東西,讓他想起了還有這檔子事。
雖然里面有很多的藥物他都不認識,但其散發(fā)的藥力讓他的靈魂感覺很舒爽。
見到里面的東西,凌絕對沐嫣然一禮,“多謝!”
沐嫣然擺了擺手,“不用多禮,記得付錢就好!”
凌絕點了點頭,“稍后我讓府上給你送來。”
不是他現(xiàn)在不想給,而是自從他上次去了拍賣行之后,就沒剩下多少,加上之前發(fā)生的事,早就讓他忘記了。
不過現(xiàn)在凌家有的是錢,風家的東西盡數(shù)都劃歸到了凌家,包括他們的小金庫,里面就有著不少的錢財,所以凌絕對于錢的事并不擔心。
沐嫣然點了點頭,“那就好,到時候交給新到任的閣主就行。”
凌絕聞言,心中一驚,疑惑道:“沐閣主這是要離開天隕城?”
沐嫣然的目光再次落在池塘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是的,我有些事情需要回王城處理。”
凌絕沉默了片刻,雖然知道她來自王城,遲早是要回去的,凌絕隨即便點了點頭。
“那煉寶閣在天隕城的事務,將由誰來接管?”凌絕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
沐嫣然微微一笑,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新任閣主很快就會到任,你不必擔心,他會處理好煉寶閣的一切事務。”
說著,她又繼續(xù)說道:“這次找你來,除了要將剛才的東西交給你之外,還有一些事,經(jīng)過我們幾人商討之后,還是決定將其告訴你。”
沐嫣然說的我們,自然指的是百九州幾人。
凌絕看向沐嫣然,疑惑道:“和我有關?”
在凌絕看來,既然是商討出來告訴自己的,那或許和自己有什么關聯(lián),不過他實在想不到,她們口中的事有哪些是可以關聯(lián)到自己的。
沐嫣然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第一件事就是一個月前,也就是天隕城一個月前的風波過去沒多久,青州的森骨山脈被一場大戰(zhàn)夷為了平地,我?guī)熜炙麄內(nèi)ヌ讲榈臅r候發(fā)現(xiàn)了乙巳他們的蹤跡,還有風翎的殘軀。”
森骨山脈凌絕自然是知道的,它乃是青州地界的第二大山脈,里面妖獸無數(shù),靈草無數(shù)。
這片山脈,自古以來便是武者的半個禁地,它的名字如同其本質(zhì),森然骨立,寒氣逼人。
山脈的入口處,常年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這霧氣并非尋常,而是從山脈深處散發(fā)出的寒氣凝結而成,即便是盛夏時節(jié),這里的溫度也足以讓人牙齒打顫。
霧氣中,偶爾可以聽到妖獸的嘶吼聲,那聲音在山谷間回蕩,更添幾分森寒之氣。
山脈的輪廓在遠處看來,就像是一具巨大的骨架,森然聳立,直插云霄,因此得名“森骨”......
“你是說......風翎死了?”凌絕聽到此話,震驚道。
他沒想到,風翎跟著他們離開之后,居然死掉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凌絕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字,“爽!”
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理智告訴他,要鎮(zhèn)定,不能失態(tài)。
沐嫣然點了點頭,“沒錯,死狀極其的慘......”
聽聞沐嫣然的話,凌絕整理了一下心情,對于風翎的死,本就與他無關,畢竟這些年他不知道害死了多少無辜的人,現(xiàn)在死了,也算是死有余辜,地下的亡魂也可以安息了。
見此,凌絕問道:“既然這是第一件事,那么應該還有別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