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之劍,果然非同凡響,晚輩雖不才,但愿能得前輩一絲真傳。”離心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恭敬與虔誠。
說罷,他再次閉上眼睛,雙手緩緩抬起,輕輕搭在劍柄之上。
這一次,他沒有急于發力,而是先用心去感受長劍的氣息,與之產生共鳴。
隨著時間的推移,長劍的光芒逐漸變得柔和起來,仿佛感受到了離心的誠意與決心。
周圍的弟子見狀,皆是屏息凝神,目光緊盯著這一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終于,在眾人緊張而期待的目光中,離心猛地睜開眼睛,雙手猛然發力,大喝一聲:“起!”
只見長劍在離心的手中微微顫動,隨即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之中,“吾名,輕霜,今后愿隨主征戰四方!”
話音未落,這把名叫輕霜的劍便沒入了離心的眉心之中。
隨即離心便伸出手,然后長劍便瞬間出現在了凌絕的手上,“好劍!”
就在此時,眼前的遺骸也隨之變成飛灰,消散在眾人的眼前。
他知道,這一刻,他已經得到了長劍主人的認可,所以眼前的遺骸才會散去。
“多謝前輩賜劍!”離心對著長劍躬身一禮。
“這……這怎么可能!”周圍的弟子皆是瞠目結舌,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離心緊握著長劍,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劍道奧秘,只是他眉頭微皺,似乎在感受著什么,“這是......”
然而,就在這時,剛才失敗的幾個劍修緩緩上前。
見有人要打劫,除劍修之外的所有人紛紛退后,躲在一旁,深怕被波及到。
只見其中一個手握長劍的男子上前,貪婪地看著離心手中的‘輕霜’,“小子,你一個天元境七重的毛頭小子,我勸你乖乖將手中的劍交出來,要不然......”
其余幾人也面露猙獰,惡狠狠地看著離心手中的‘輕霜’。
嗡!
可還沒等幾人上前就見輕霜劍傳出一道劍鳴之聲。
“這......絕對是一把神器!”一個弟子興奮地喊道。
眾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紛紛朝著朝著離心手中的劍看去,蠢蠢欲動。
“等什么,一起上,搶到劍,到時候我們再決定怎么分!”另一個弟子焦急地說道。
離心緊握著長劍,目光堅定地看著眼前的幾人,面色平靜地說道:“給你們三息時間讓開!”
這些劍修聞言,面面相覷,然后便一起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尊元境五重的弟子上前嘲諷道:“你們聽見沒,這小子剛才說什么,給我們三息時間讓開?”
說完,便繼續大笑起來。
其余幾個尊元境的劍修也是如此,開始嘲笑起來。
離心面無表情,“一息!”
見離心開始計數,那個弟子再次上前嘲諷道:“大聲點,讓我們聽聽你臨死前的遺言,哈哈哈......”
離心依舊面無表情,“兩息!”
看著離心依舊繼續念叨,眾人便紛紛拿出手中的武器,展現出各自的神魂。
“三息!”離心的話語冰冷而決絕,如同冬日里最凜冽的寒風。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空氣之中,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殘影。
輕霜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劍尖輕點地面,隨即爆發出耀眼的光芒,離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來到了那名尊元境五重弟子的身后,“寒光萬丈!”
“你……”那名弟子的話語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卡在喉嚨里,只來得及露出一個驚恐萬分的表情。
話音還未落下,就見其身后的巨大神魂劍影開始逐漸消散。
離心眼神冷冽,輕霜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如同秋日落葉般輕盈,卻又帶著致命的殺機。
“啊!”凄厲的慘叫劃破了山谷的寧靜,那弟子跪倒在地,雙手的斷口處鮮血如泉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離心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再次一動,輕霜劍如同追魂索命的使者,自那弟子頸間一抹而過,一顆頭顱高高飛起,噴灑出的鮮血如同血雨,讓周圍的空間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恐懼在他們心中蔓延開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狠辣果決的手段,更未曾料到,一個看似文弱的天元境七重劍修,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實力。
“剛才是這人大意了,給了這小子機會,現在我們一起一起上,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這么多人,怕他做什么!”一名尊元境三重的弟子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大聲吼道,試圖鼓舞士氣。
就連剛才那個尊元境五重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更何況是他,不過內心的不甘,再次讓他強壓內心的恐懼,繼續惡狠狠地緊盯著離心。
其余弟子聞言,紛紛醒悟過來,他們人多勢眾,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尊元境的武者,修為高出他一大截,何須懼怕一個區區天元境的小子?
一時間,劍光閃爍,殘影重重,數名劍修同時向離心發起了攻擊。
離心身形如鬼魅,輕霜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靈性,每一次揮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敵人的攻勢,同時反擊致命。
劍光所過之處,必有血花飛濺,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離心緩緩將劍收起,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這些人,“你們,不配用劍。”
離心的聲音在戰斗中顯得格外冷靜,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高效,輕霜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死亡之舞,收割著一個個生命。
那些原本自視甚高的劍修,在他的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紛紛倒下,只留下一片片驚恐與絕望的眼神。
不到片刻,地面之上便擺滿了無數人的尸體,周圍其他宗門觀戰的弟子皆是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二十歲不到的少年。
看著眼前的場景,一個弟子情不自禁地說道:“怪物,這人絕對是怪物!”
其余眾人皆是心有余悸地看向離心,表示贊同。
他們還從沒有見過,一個天元境的武者能夠在這么多高手的圍攻之下,從容地將對方全部殺掉,關鍵他還是越級對敵,不落下風。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血月宗的弟子緩緩說道:“這小子慘嘍,我剛才看到,這些人里面除了一些小宗門的弟子,還有幾個流云宗的劍修,現在這小子殺了他們,恐怕接下來沒有好日子過了,走吧,免得引火上身。”
話音未落,就見這人立刻朝遠處走去,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這里。
剩下在場的人聞言,面面相覷,隨即也開始紛紛離去,都害怕流云宗的怒火降臨在他們的頭上。
很快,場上只剩下離心一人,他看了一眼周圍,低喃道:“看來得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參悟這輕霜劍中的劍意。”
話音未落,離心便緩緩走了出去,離開了這里......
天妖圣城,流云扇所在位置。
此刻,一個身穿黑紅相間衣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神色傲慢的男子,正緊盯著前面不遠處的凌絕。
就在半炷香之前,凌絕正要去取那把名叫流云的神器殘兵的時候,這個男子突然出現打斷了他。
而他正是被剛才的動靜吸引過來,剛一到這里,他就看見了平臺上的神器殘兵,流云。
隨即,在凌絕快要上手將其取下來的時候,就被這人叫停了下來。
現在他們已經相互對視了好一會了。
就在二人互相上下打量著對方的時候,不遠處的紫涵依突然開口道:“你們要看到什么時候?”
那人聞言,立即上前,冷冷的說道:“我乃流云宗弟子,傲凌楓,現在我宣布,上面那件神器是我的了,你可以離開了!”
聽見此人的話,凌絕一臉無語,“那個......請問我們認識嗎?”
傲凌楓看向凌絕說道:“不認識,怎么了?”
聽聞此言,凌絕上前一臉鄙夷,對他豎一個國際友好手勢,“不認識,那你在那兒說什么屁話?”
接著,凌絕停頓了一下,又道:“你想要這個是吧,不好意思,它是我的了!”
話音未落,凌絕便立即來到流云扇子的面前,伸出了雙手。
傲凌楓見此,急得大喊道:“小子,住手,你若是......”
但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凌絕在觸碰‘流云’的一瞬間,流云扇便在一瞬間碎裂開來,化作數道流光,沒入了凌絕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