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看著這片未知之地,心里滿是疑惑,“我被傳送到其他地方了?”
原本他還想著盡快將顧北舟除掉,以絕后患,但沒想到會出現(xiàn)意外。
此刻,眼前的這片說是山脈,有沒有什么植被的地方,凌絕沒有絲毫的頭緒,除了遠處的那棵巨樹,可以說毫無生機可言。
周圍不僅彌漫著死氣,還有著不少的怨氣和血腥味,就像是發(fā)生了一場殘絕人寰的屠戮之后,遺留下來的氣息。
但是又沒有任何的尸體,所以讓凌絕感到非常疑惑。
凌絕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那棵巨樹的方向前進,順便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四周的空氣中彌漫著死氣,仿佛每一步都在踏在無盡的陰影之上,令人感到窒息。
盡管如此,遠處的巨樹依舊挺立,綠意盎然,像是這片荒蕪之地唯一的生機所在。
他越走越近,心中卻充滿了疑惑與不安,四周的景象讓他想起了之前在寒域和青域。
凌絕見此,低聲道:“難道這里也是一處界門世界?”
可為什么那邊的那棵大樹看上去仍然有生機,之前的寒域和青域可并沒有什么活物。
這里的死氣與那里處的氛圍極為相似,似乎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在他思索之際,忽然感到一陣暈眩,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扭曲,但很快他就凝神靜氣,恢復了過來。
“老大,我感覺那棵樹有種讓我似曾相識的感覺?!本驮谶@時,哮天從凌絕的識海中飛出,聲音清晰而堅定。
凌絕一愣,隨即心中一緊,“你說的是真的?”
哮天的出現(xiàn),讓他不得不更加重視起來,如果哮天真的和這里有關(guān),那么自己便可以了解到有關(guān)上個紀元的事情。
或許也可以找到那個和自己長得差不多,一模一樣男子的信息了,自從上次從寒域出來后,凌絕便充滿了疑惑。
如果按照那個人所說,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那么這里或許也和自己有著些許關(guān)聯(lián)。
因為當時在寒域,哮天的冰雕可是在那里出現(xiàn)過的,記憶當中也有著他的存在。
“當然?!毕禳c了點頭,目光緊盯著巨樹,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我覺得它和我有某種聯(lián)系,或許可以去那里找到出去的線索。”
哮天在外的時候雖然不經(jīng)常出來,但是卻能一直看到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就連這段時間凌絕所經(jīng)歷的事,他也是親眼見到過的,只不過每一次他想出來幫助凌絕,都被他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在這遺跡之內(nèi),凌絕還不想過多的暴露自己的手段,還有人數(shù)。
往往出其不意,才能更好地在這里面生存下來。
凌絕聞言,沒有猶豫,立刻動用流云翼,身體如同一只展翅的鷹,迅速朝巨樹飛去。
風聲呼嘯而過,耳邊的壓抑感似乎在這一刻被沖散,心中充滿了希望。
而哮天則是從藏獒的樣子變回本體,緊隨其后,身形如電,飛快地跟在凌絕的身后。
兩者一前一后,飛向那棵巨樹,周圍的景象卻在此時悄然變化。
隨著他們的接近,很快地面上開始出現(xiàn)白骨,凌絕的心中一震,“果然,這里也是遍地白骨,這片大陸曾經(jīng)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上個紀元這片大陸到底遇上了什么強敵,讓這里的人盡數(shù)戰(zhàn)死!”
他們之前在遺跡中見到的白骨大多是完整的,但此刻的白骨卻大部分半截埋在黃土之中,顯得格外凄涼。這些尸骨中,有人族,也有妖族。
毫無疑問,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了一場不得了的大戰(zhàn),只不過到底發(fā)啊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老大,這里的氣息很不對勁?!毕斓吐曊f道,眼神中透出一絲警惕。
凌絕點點頭,雖然他并不想停下腳步,但心中隱隱感到了一種不安。
就在這時,他的腳步忽然停住,目光落在了一具半埋在土中的白骨上,那是一具男性的尸骨,面容清秀,似乎正是曾經(jīng)的天才。
然而,如今卻只剩下這具干枯的骸骨,令人心生憐憫。
“老大,你看那具骨骼。”哮天指著那具白骨,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它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凌絕心中一震,仔細觀察那具白骨,發(fā)現(xiàn)其周圍竟然有淡淡的光芒閃爍。
那光芒如同微弱的星光,似乎在呼喚著他。
他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去,伸出手輕輕觸碰那具白骨。
瞬間,腦海中閃過一段模糊的記憶,“吾名流云,若有來生,定當繼續(xù)追隨域主,征戰(zhàn)四方,抵御蠻族......”
“老大,你怎么了?”哮天見狀,關(guān)切地問道。
凌絕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這是我身上流云翼的主人......”
強壓下心中的波動,繼續(xù)朝著巨樹前進。
隨著他們的靠近,周圍的白骨似乎在不斷增加,凌絕的心中卻隱隱有種不詳?shù)念A感。
“老大,我們快點。”哮天催促道,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片土地的不安。
凌絕點頭,繼續(xù)朝巨樹飛去。就在他們即將抵達巨樹時,周圍的死氣突然變得愈發(fā)濃重,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壓迫著他們的身體,令他們難以呼吸。
“老大,小心!”哮天突然大喊,凌絕回頭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白骨開始蠕動,似乎要從土中爬起,給他們帶來威脅。
“這是什么情況?”凌絕心中一緊,迅速調(diào)動靈力,準備應對突發(fā)的危機。
就在這時,遠處巨樹的枝葉輕輕搖曳,似乎在回應他們的到來。
那股生機勃勃的氣息漸漸彌漫開來,周圍的白骨在這股氣息的影響下,竟然停下了動作,重新歸于平靜。
“老大,快,去樹下!那棵樹好像能壓制這些死氣!”哮天大聲喊道,凌絕毫不猶豫,迅速朝巨樹的方向飛去。
凌絕見此,同意道:“走!”
話音未落,凌絕便和哮天一起朝著那棵巨樹疾馳而去。
一路上,雖然周圍的死氣非常多,但都被凌絕一一化解......
遺跡之外,流云宗的飛舟之上。
啪!
“是誰,敢殺我流云宗的弟子!”云飛揚滿臉的怒氣,一掌將眼前的桌子拍碎。
就在剛才,流云宗內(nèi)傲凌楓的師傅派人傳來消息,說傲凌楓的名牌碎裂,已經(jīng)隕落。
雖然云飛揚不是傲凌楓的師傅,但是他是這次流云宗的代表人物,他可不想自己出來,讓門內(nèi)弟子發(fā)生任何意外。
更何況傲凌楓還是宗門內(nèi)的天驕之一,損失任何一個天才,對于宗門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
所以他現(xiàn)在才會如此的生氣,宗門的天驕,在他的帶領下,居然損失了一個,這樣他回到宗門如何交代。
“去,使用秘法,傳音給凌軒,和北舟,問問他們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縱使有再多的怒意,現(xiàn)在也只能讓自己保持冷靜。
只見一個長老上前回應道:“是,我這就去!”
話音未落,這人就立馬走了出去,深怕云飛揚將怒氣撒在自己身上。
等那人離去之后,云飛揚便陰翳的看著前方,“不管是誰,殺我宗門弟子,我要將他挫骨揚灰,解我心頭之恨!”
在這青州,對于流云宗,無論是誰,面對這里的第一大宗門,見到了都是畢恭畢敬。
都是不敢招惹的存在,現(xiàn)在,居然有人趕在遺跡里面殺自己宗門內(nèi)的天驕。
要不是五大宗門有著規(guī)定,云飛揚或許早已沖進去,去里面尋找兇手......
遺跡內(nèi),未知之地。
凌絕打了一個噴嚏,低喃道:“我怎么感覺背后涼颼颼的,難道是因為這里的死氣太重了?”
聲音很小,但哮天的耳朵可不是吃素的,依舊聽到了凌絕的話,“老大,怎么了?”
凌絕搖了搖頭,“沒什么?!?/p>
很快,凌絕在流云翼的輔助之下,以極快的速度和哮天來到了這棵巨大的大樹前。
看著這比一座山頭還要粗壯的大樹,凌絕和哮天皆是一驚。
當他落在巨樹下時,四周的死氣似乎被巨樹的生機所驅(qū)散,空氣變得清新而舒暢。
凌絕抬頭望去,巨樹的樹干粗壯無比,枝葉繁茂,感慨道:“我去,好大的樹??!”
樹上所散發(fā)出的生機更是讓凌絕和哮天都為之震驚,齊聲道:“難怪這棵樹能抵御外面的死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