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白衣男子李逸風手持折扇,面帶微笑,溫文爾雅的氣質與他銳利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對手,藍衣青年男子,身材魁梧,肌肉隆起,手中的巨錘在地面上碰撞,發出陣陣聲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戰意。
“請賜教。”
李逸風微微一拱手,折扇輕搖,風度翩翩。
藍衣男子也不多言,只是冷哼一聲,隨即身形一動,如同一頭狂奔的野牛,帶著一股狂風,巨錘高高舉起,直朝李逸風的頭頂砸去。
這一擊若是落實,即便是鐵打的身軀也難以承受。
臺下的觀眾屏息以待,不少人已經為李逸風捏了一把汗。
就連在主席位的青州城主沈清風見此也是一驚,暗道:“不躲?”
然而,李逸風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他的腳步輕移,身形如同柳絮隨風,巧妙地避開了藍衣男子的猛烈一擊。
“好快!不,不對,不是快,而是借力,順勢躲開了!”
凌絕心中一驚,他看得出來,李逸風的身法看似簡單,實則一點都不簡單,這身法甚至比他修煉的凌波微步都要厲害不少。
正如凌絕所想,就在剛才藍衣男子手中巨錘快要從側面擊中李逸風的時候,他便借力,順勢讓身體輕轉一圈,便從一旁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藍衣男子一擊不中,立刻變招,一瞬間身后巨錘虛影從體內爆發而出,而這正是他的神魂,其形狀和他手中的巨錘無異,一看便是器類神魂。
緊接著,就見起身后的巨錘虛影和他手中的武器融為一體,巨錘橫掃,帶起一陣狂風,試圖將李逸風卷入攻擊范圍。
但李逸風依舊不慌不忙,他的折扇輕輕一點,似乎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道看不見的軌跡。
每一次點出,都恰好擊中巨錘的力道轉換點,使得藍衣男子的攻擊不由自主地偏離了方向。
同時腳下輕步移動,每一步都蘊含著規律。
“這是...太極八卦的招式?”凌絕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這里有人用太極有關的招式,只是不知道這一招在這里叫什么。
竟然還有人能夠將太極的以柔克剛發揮得如此淋漓盡致。
藍衣男子的攻勢越來越猛,但每一次都被李逸風輕易化解。
他的每一擊都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沒有半點著力之處。
漸漸的,藍衣男子的攻勢開始變得凌亂,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李逸風見此,抓住機會,折扇輕輕一揮,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將藍衣男子推得連連后退,最終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承讓了。”李逸風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他收起折扇,對著藍衣男子微微一笑。
藍衣男子從地上爬起,臉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他拱手道:“李兄的武藝高強,在下心服口服。”
臺下的觀眾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他們為這場精彩的對決喝彩,也為李逸風的武藝所折服。
凌絕看著臺上的李逸風,心中暗自思量:“又是一個連神魂都沒釋放就將對手擊敗的高手,看來這次的比武大會,藏龍臥虎的人太多了。”
一旁的上官婉見此輕嘆一聲,“沒想到李家出了個這么厲害人,可惜啊!”
凌絕聞言,疑惑道:“他是李家的人,可惜什么?”
一旁的洛凝霜解釋道:“這李逸風是李家的人沒錯,但他卻是李家的家主與一個下人所生,而李家的家主對他并不怎么好,久而久之就連整個李家的人都不把他當李家的人。”
說著,他便看了一眼李家家主所在的方向,“聽說最近他和他母親好像一并被趕出李家了。”
凌絕聽完洛凝霜的解釋,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同情與敬佩交織的情感。
他嘆息一聲,目光復雜地望向臺上那依舊風輕云淡的李逸風,心中暗道:“身世雖不幸,卻能以如此姿態屹立于擂臺之上,將來注定不凡。”
與此同時,不遠處李家的觀戰席上,一個面目陰狠的八字胡老者雙眉擠成一條線,雙拳緊握,“沒想到這逆子隱藏的如此之深,這么多年我們居然都未曾發現......”
觀戰席上,一旁的上官婉輕輕碰了碰凌絕的胳膊,輕聲提醒道:“凌絕,到你上場了。”
凌絕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大步流星地邁向擂臺,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有力。
臺上,新的挑戰者更替迅速,但凌絕的出現,卻讓原本喧囂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踏上擂臺,凌絕環視四周,“有誰上來一戰!”
話音如同雷陣,響徹整個比武場。
根據比武的規則和凌絕進入內門時候的比武規則差不多,但不同的是這一次是連戰十場,只要不輸,就可以直接進入最后的決戰。
所以一般贏過的人沒到決戰之前,不會上場挑戰,反而是那些還沒有比試過的人紛紛躍躍欲試。
沒一會兒,便有一個紅衣劍客,來到擂臺上,拔出長劍對著凌絕說道:“請賜教!”
“出招吧!”凌絕的話語同樣簡潔明了,沒有多余的廢話,正如他一貫的行事風格。
紅衣劍客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顯然并未將凌絕放在眼里。
“哼,狂妄的小子,看劍!”話音未落,他已身形一閃,長劍如龍,帶著凜冽的劍氣直取凌絕要害。
然而,面對這迅猛一擊,凌絕只是微微側身,右手成拳,看似隨意地一揮,卻恰好擊中了劍尖與劍客手腕之間的微妙平衡點。
一聲清脆的金屬交擊聲后,紅衣劍客竟被這股力量震得連退數步,臉色大變。
“怎么可能?!”他難以置信地喊道,手中的長劍險些脫手,他沒想到自己來這里遇見的第一個對手就如此厲害。
凌絕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的劍,不夠快,也不夠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