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地可鑒?”
周英聞言,頓時冷哼一聲,他目光陰冷的盯著平陰王,一字一句的說道:
“皇兄,你以為,朕是三歲小孩嗎?會被你這幾句空話,就給哄騙過去?”
“你,私通妖皇,朕念在你我兄弟一場的份上,沒有將你當(dāng)場格殺,而是將你打入天牢,已經(jīng)是格外開恩了!”
平陰王聞言,頓時如遭雷擊,他渾身癱軟在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周英,則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大手一揮,讓人將他帶了下去。
隨著平陰王被帶走,校場之上,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周英目光掃過那些鐵騎,淡淡的說道:
“諸位,平陰王私通妖皇,罪大惡極,朕已經(jīng)將其拿下。”
“但是,這妖皇之禍,卻依舊還要爾等,前去平定。”
“朕,知道你們心中有所不滿,但是,朕可以告訴你們,這,是為了我大周!”
“為了我大周,為了能夠讓我大周,繼續(xù)在這九州大地之上,屹立不倒!”
“所以,朕希望,你們能夠,奮勇殺敵,莫忘了你們身上所流淌的都是我大周好男兒的鮮血!”
……
周英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只說得那些鐵騎,一個個熱血沸騰。
他們雖然對平陰王被拿下,感到有些不解,但是,周英的話,卻讓他們,再次燃起了希望。
“為了大周!”
“為了大周!”
“……”
鐵騎們紛紛怒吼,聲震九霄。
周英見狀,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大手一揮,喝道:
“三軍出發(fā)!”
隨著周英一聲令下,鐵騎們紛紛翻身上馬,隨后,如同黑色的洪流一般,朝著鎮(zhèn)魂關(guān)外,奔騰而去。
周英站在點將臺之上,目光深邃的看著那遠去的鐵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陛下,平陰王,真的私通了妖皇嗎?”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周英的身旁,正是那陰柔老者。
“呵呵,私通妖皇?”
周英聞言,頓時笑了起來,他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老者,淡淡的說道:
“這重要嗎?”
老者聞言,神情有些疑惑。
“陛下,您先前不是說,要讓他來背這個黑鍋,然后好......怎么現(xiàn)在就對他下手了?”
“遲則生變,若是他打不贏妖族,反戈一擊,我又當(dāng)如何?想了一夜,我還是決定,不能再等了,我是天子,殺人本就只需要一個由頭,所以不如索性當(dāng)機立斷的好。”
聽到這話后,那老者面容也不由變得僵硬了起來。
伴君如伴虎,莫過如此,眼前的天子,此時也變得格外陌生了起來。
周英見狀,頓時再次笑了起來,他喃喃自語道:
“這亂世之中,哪有什么對錯之分,有的,只是,成王敗寇罷了。”
“平陰王,你若真的忠心耿耿,那朕,或許還會留你一條性命。”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有那不該有的心思啊!”
周英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只留下那老者,依舊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鎮(zhèn)魂關(guān)外,鐵騎如龍,奔騰不息。
天牢中,平陰王臉色鐵青。
直至被推進牢房之時,他仍然在大聲喊冤,可這又有什么用呢?
最后聽的守門差人心煩了,于是便徑直前來呵斥道:
“王爺,你喊什么喊?”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冤枉?哼,這世道,哪有不冤的人?”
那守門差人聞言,頓時冷笑一聲,他目光中滿是嘲諷,看著平陰王,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你!”
平陰王被他這話,氣得渾身發(fā)抖,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差人,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
“怎么?王爺,你還想咬我不成?”
那差人見狀,卻是絲毫不懼,他冷笑一聲,隨后“嘭”的一聲,直接將牢門給關(guān)上了。
隨著牢門的關(guān)閉,平陰王的聲音,也徹底的被隔絕在了里面。
“哼,什么玩意兒!”
那差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隨后不屑的瞥了一眼牢房,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牢房內(nèi),平陰王頹然的坐在地上,他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腦海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我,怎么可能私通妖皇?”
“我,對大周忠心耿耿,為何,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平陰王喃喃自語,他實在是想不通,原本英明神武的周英,為何會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如今的他,剛愎自用,為人陰損狠辣,只是因為對自己有所懷疑,就敢直接把自己打入天牢。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啊!”
平陰王突然放聲大笑,笑聲中滿是悲涼和憤慨。
隨著他笑聲凝固,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愈發(fā)凄涼了起來。
“邪功!一定是陛下連了邪功的緣故,不然他不會變成這樣,來人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平陰王在天牢中聲嘶力竭的呼喊,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應(yīng)。
這鎮(zhèn)魂關(guān)的天牢,向來都是有進無出,更別說他此刻還是戴罪之身,更是無人問津。
他頹然地靠在墻上,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往日的種種。
曾幾何時,他與周英兄弟情深,一同馳騁沙場,為大周打下了無數(shù)疆土。可如今,卻落得個身陷囹圄,兄弟反目的下場。
“哼,什么天地可鑒,什么兄弟情深,都是他媽的放屁!”平陰王怒罵一聲,眼中閃爍著無盡的怒火和不甘。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突然在牢門外響起。
平陰王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以為,是周英回心轉(zhuǎn)意,派人來放他出去了。
然而,當(dāng)牢門打開,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陌生的身影。那人身穿黑袍,臉上戴著半張面具,顯得神秘莫測。
“你是誰?”平陰王警惕地看著對方,沉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你離開這里。”黑袍人淡淡地說道,聲音沙啞而低沉。
“幫我離開?你憑什么幫我?”平陰王眉頭微皺,心中充滿了疑惑。
“就憑這個。”黑袍人說著,突然一抬手,一道黑色的霧氣從袖中射出,直奔平陰王而來。
平陰王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黑色霧氣瞬間將他籠罩,他只感覺渾身一麻,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