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手下留情!”葉天的臉色驟然一變,他急忙出聲,試圖阻止自己的師父李老。
但一切已經太遲。
李老釋放的雷電之力,恐怖至極,帶著驚人的氣息,直奔對面的閣老天一山。
天一山眉頭緊鎖,面對這股恐怖的雷霆之力,他猛地揮動手臂,一道劍氣瞬間斬出。
砰!
電光四射,劍氣也隨之消散。
周圍的觀眾被這兩股力量的沖擊波震得口吐鮮血,甚至有人當場昏厥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李月蘭面色蒼白,不解地看著李老為何突然對神劍閣的閣老天一山動手。
她也從未聽說過這兩人之間有過什么恩怨。
葉天看到閣老天一山安然無恙,急忙上前拉住李老的胳膊,焦急地問道:“師父,您這是何意?閣老天一山可是曾經救過我一命啊!”
李老憤怒地咬了咬牙,看了葉天一眼,然后與天一山對視道:“天一山,今日看在你救過我徒弟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
“李淳罡,這么多年了,你的脾氣還是這么臭!”閣老天一山神情冰冷,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顯然,這兩人早已相識,并且有著不為人知的恩怨。
“我樂意!”李老皺眉,像孩子一樣撇了撇嘴,然后繼續說道,“我警告你,葉天是我的弟子,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則我跟你沒完!”
“你整天就知道煉丹,難道想讓葉天也跟你一樣,只懂得煉丹嗎?”天一山面露不悅,并沒有否認自己有收葉天為徒的打算。
“哼!誰說我只會煉丹?不服氣,我們來打一場!”李老怒火中燒,三言兩語之間又要動手。
一旁的葉天一臉驚愕,他沒想到自己師父與天一山的恩怨,竟然會把自己牽扯進來。
“葉天的命也太好了吧?”遠處的葉霄憤恨地看著葉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羨慕嗎?”葉霄體內的天獄妖王突然開口回應。
“可你的命也不賴,本王巔峰之時,比這兩個家伙還厲害,你要好好珍惜才行!”
葉霄眉頭緊鎖,緊握了一下拳頭,不再開口。
“打就打,我還怕你不成!”閣老天一山臉色一沉,面對李老的再三挑釁,他反而正有此意。
唰!
李老二話不說,直接飛身沖向閣老天一山。
閣老天一山也不甘示弱,釋放出無數劍氣與李老的雷霆之力相撞。
轟……!
兩人的一擊碰撞,可謂是驚天動地,泣鬼神!
恐怖的一擊余波,差點讓武場上的眾人全軍覆沒,四周的房屋也遭受了破壞。
“此地不宜動手,隨我去上面!”閣老天一山臉色一沉,考慮到這里是神劍宗,便向李老說了一聲,然后直沖云霄。
咔嚓!
李老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全身被雷電籠罩,化作一道雷光沖向云霄。
砰……!
武場上空,云海翻騰,天地失色。
葉天凝視著云層之上,看到李老與天一山的身影交錯,只能看到黑影。
即便如此,這也讓葉天感到極為震撼。
“沒想到,我這個師父,竟然能與鎮守神閣的天一山實力旗鼓相當?”
葉天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撿到了大便宜。
有李老這么厲害的師父在,他在神劍宗還有什么好怕的?
片刻間,武場上空烏云密布,劍光與雷電四處飛射,仿佛要捅破天空。
轟……!
就在此時,天空中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烏云如同浪潮般四散開來。
葉天等人大驚失色。
片刻間,武場上空恢復了晴朗,但人們卻看不到李老與天一山的身影。
“怎么回事?他們兩個都不見了?”
“到底是誰贏了?我猜應該是天一山閣老才對!”
……
在場的人無不感到困惑,甚至有人開始猜測誰勝誰負。
而葉天,一臉凝重,誰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擔心自己的師父和天一山是否受傷了。
“徒弟,好好在內門修煉,別忘了煉丹。”
正當葉天憂心忡忡時,腦海中忽然響起李老的聲音。
葉天神色一怔,隨后又恢復了平靜,搖頭笑道:“看來是我想多了,都是自己人,怎么可能真的生死相搏?”
隨著武場恢復平靜。
“都散了吧!”
就在內門弟子羨慕地看向葉天時,突然人群后方傳來一聲呼喝。
圍觀的內門弟子看到后方說話之人,皆是神色緊張起來,抱拳道:“拜見墨長老!”
隨后,眾人散去,片刻間武場上就剩下了葉天、李月蘭和葉霄三人。
至于邵峰幾人,早就在混亂之中逃之夭夭。
“葉天?前面那位,就是內門七大長老之一‘墨塵’長老。”李月蘭低聲向葉天告知來人的身份。
墨塵,內門七大長老之一,實力也在逍遙境,此人面如黑炭,雙鬢斑白,已過古稀之年!
一身黑袍的墨塵,來到葉天三人面前時,目光就放在了葉天的身上。
葉天皺了皺眉,隨著李月蘭、葉霄恭敬地一拜。
“葉天?你真是威風八面啊?”
“神劍宗兩大閣老為你大打出手,連穆春風都命喪黃泉了?”
墨塵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怒氣。
作為內門長老,得知穆春風被殺,兩位閣老竟然為了一個新晉內門弟子大動干戈,這讓他這樣的長老情何以堪?
“墨長老,你的話我聽不懂。我只知道,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后果。”葉天一臉平靜,直視墨塵,淡淡地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墨塵的臉色更加陰沉。
葉天的話,無疑是在提醒他不要重蹈穆春風的覆轍。
“好!”
“確實,做錯了就要付出代價。”
“葉天,穆長老畢竟是內門長老,即便有錯,也應交由執法殿處理。現在他因你而死,你可愿意接受懲罰?”
墨塵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質問葉天。
“憑什么?殺穆長老的又不是我!”葉天一聽,頓時怒火中燒。
“墨長老,葉天是受害者,為什么要受罰呢?”李月蘭覺得這樣不公平,便站出來為葉天辯護。
“規矩就是規矩!”
“若非錯不在葉天,他早就沒命了。”
墨塵板著臉,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不容他人質疑。
李月蘭沉默了。
但葉天覺得,這分明是墨塵在故意給他一個下馬威!
旁邊的葉霄一言不發,心里卻巴不得葉天倒霉。
“李月蘭、葉霄,你們兩個留在這里,稍后會有弟子來安排你們的住處。”
“至于葉天,那就跟我來吧。”
墨塵見幾人不再說話,便直接吩咐了幾句,然后看了葉天一眼,轉身離去。
葉天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沒想到解決一個穆春風,又冒出一個墨塵。
難道內門就沒有他的立足之地嗎?
“葉天,你不用怕,有李老護著你,墨塵長老不敢對你怎么樣,你放心跟著去吧。”
李月蘭眉頭緊鎖,雖然擔心,但她認為墨塵長老應該不會傷害葉天,于是安慰葉天。
葉天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就跟了上去。
跟著墨塵的腳步,葉天離開了武場,走出了內門,似乎來到了內門的后山。
葉天感到驚訝,同時內心也提高了警惕。
穿過一片樹林后,葉天看到前方有一座獨立的院落。
院落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看起來很忙碌,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打水,還有的在洗衣服。
這是怎么回事?
葉天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跟著墨塵來到院門前,抬頭一看,只見門上寫著‘雜役院’三個大字!
“等等!”
墨塵剛要踏入院門,葉天急忙開口叫住。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墨塵皺眉,回頭看向葉天問道。
“墨長老,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新晉的內門弟子,你居然把我帶到打雜的地方?”
“難道你說的懲罰,就是讓我在這里干活?”
葉天再也按捺不住。
自己好歹也是外門第一人,天資卓越,怎么可能到內門來當一個雜役弟子?
“沒錯。”
“按照宗規,凡是擾亂宗門秩序,破壞公務,以下犯上的弟子,都會受到嚴懲。”
“但念你初入內門,這才讓你來這里當個雜役弟子,不過只是一個月,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么吧?”
墨塵微微一笑。
“我……!”聽到這話,葉天氣得差點破口大罵。
一個月對別人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他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
“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愿接受懲罰,那只能將你送回外門,從此不許踏入內門一步!”
墨塵看出葉天極不情愿,但他不會客氣,直接說出了拒絕的后果。
這簡直是故意刁難!
葉天心里不爽,他看得出墨塵是故意的。
正當葉天咬牙沉默時,雜役院內走出一名青衣男子,此人長相清秀,來到墨塵面前直接躬身行禮:“雜役院監工弟子王羽,拜見墨塵長老!”
“嗯,起來吧!”墨塵微微點頭,隨后看著面前的王羽說道,“如今雜役院正缺人手,老夫特意將新晉弟子送來,交給你看管。”
“哦?新晉弟子?”王羽聽聞,略感驚訝,隨后看向一旁的葉天時,嘴角微微上揚,“弟子定會嚴加看管,請墨長老放心!”
葉天此時怒火中燒,看著墨塵轉身就要走,他咬牙開口問道:“墨長老,我每天都要去獸林喝奶,這件事風長老應該跟你說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