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回神侯府——葉鼎峰?”
當葉天顫抖著手打開那封信封時,他的目光在信紙上那寥寥幾行字上凝固,臉色隨之變得異常凝重。
信件來自葉鼎峰,他的三爺,也是神侯府的長輩。信中的簡短字句,讓葉天感到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是我父母那邊出了什么事?”葉天的眉頭緊鎖,心中最擔憂的莫過于遠在南蠻的父母。
自從母親冷月茹隨父親葉凌云前往南蠻后,便音信全無,這成了葉天心中的一塊重石。
他之所以來到神劍宗,不僅僅是為了躲避神侯府的紛爭,更重要的是為了變得更強,以便有朝一日能夠前往南蠻,親眼見到自己的父母。
經過短暫的思索,葉天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回神侯府一趟,哪怕只是為了確認父母的安危。
他咬緊牙關,轉身大步走出房門,心中充滿了決斷。
然而,就在他剛剛踏上下山的小徑時,李月蘭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葉天?你這是要去哪里?”李月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她看到葉天這么早出門,而且似乎心事重重。
葉天停下腳步,面對李月蘭的詢問,他沒有隱瞞自己的計劃。
“月蘭姐姐,我要回一趟神侯府,你能陪我一起去嗎?”葉天早已將李月蘭視作家人,對她毫無保留。
他覺得有李月蘭的陪同,這趟旅程會更加安全。
“怎么?你小子想家了?”李月蘭驚訝地看著葉天,這是他來到神劍宗這么久,第一次提出要回神侯府。
“我……嗯。”葉天本想解釋,但想到自己對神侯府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只能微微點頭。
“好吧!”李月蘭理解地點了點頭,“你來神侯府這么久,確實應該回去看看了。”
“正好,我也想打聽一下我父親在南蠻的情況。”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
“謝謝月蘭姐姐,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葉天急切地想要立刻起程,他恨不得能夠立刻飛回神侯府。
“為什么這么急?”李月蘭感覺到了葉天的異常,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那個……我們快去快回。”葉天尷尬地笑了笑,內心卻是焦急萬分。
李月蘭雖然問不出所以然,但也只好點頭答應。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神劍宗,踏上下山的路時,他們遇到了返回的風塵子。
葉天的神色變得古怪,他并不知道風塵子剛剛從神侯府回來。
李月蘭率先上前,向風塵子躬身一拜,“見過風長老。”
“你們兩個怎么會下山?”風塵子眉頭緊皺,沉聲詢問道。
“回風長老的話,弟子是陪葉天回神侯府一趟。”李月蘭看了一眼葉天,沒有隱瞞實情。
風塵子聽聞此言,神色微變。
他剛從神侯府回來,知道花如雪已經認定葉天是害死葉霄的兇手,而葉天這個時候回去無疑是自投羅網。
“不行!”風塵子的臉色一沉,直接以命令的口氣說道,“葉天,你立刻隨老夫回去。”
李月蘭不知所措,風塵子的命令她無法違抗。
但葉天怎能輕易妥協(xié)?
“風長老,我只是回去看一眼,就立刻回來,為什么不行呢?”葉天面露不解地問道。
“老夫說不行就是不行,沒有為什么!”風塵子不愿過多解釋,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葉天好。
葉天心中涌起不滿。
他的三爺來信,讓他速回神侯府,可風塵子的態(tài)度如此強硬,葉天也沒有辦法。
他咬了咬牙,無奈地說道:“好吧!月蘭姐姐,我們去云霧山!”
看似妥協(xié)的葉天,卻突然改變了方向,提出去云霧山。
風塵子自然不知道葉天的真正意圖,但李月蘭又怎能不知?
葉天答應李老,十天內煉出凝血丹,現(xiàn)在哪有時間去云霧山?
況且,葉天也沒有接任何任務,這無疑只是一個借口。
心知肚明的李月蘭沒有拆穿,向風塵子拜別后就帶著葉天轉身,朝著云霧山的方向前進。
風塵子看著遠去的二人背影,他手捋胡須,自言自語道:“花如雪為什么一口咬定兇手就是葉天?”
其實,風塵子也曾懷疑過葉天,因為葉霄、花海都是從葉天居住的山峰墜落。
但那日,他親眼所見葉天被唐一秋打成重傷昏死過去,又怎么可能去殺人?
“難道是有人故意想要栽贓嫁禍給葉天?”想到這里,風塵子覺得不無可能。
為了給神侯府一個交代,他必須盡快找到真正的兇手才行。
停留片刻,風塵子直接離去。
然而,在風塵子走遠后,葉天、李月蘭兩人從樹林中走出。
“葉天?你膽子也太大了?連風長老的命令都不聽?”李月蘭狠狠瞪了葉天一眼說道。
“月蘭姐姐,你也看到了,風長老一點情面都不給,我也只能這樣做。”葉天也很無奈,他不這么做,就無法返回神侯府。
聽葉天這番話,李月蘭更加確信,葉天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站住!”就當葉天準備動身時,李月蘭突然攔住他。
“月蘭姐姐?你這是干什么?”葉天很是不解地問道。
“你老實說,為什么這么著急回神侯府?”李月蘭一臉的嚴肅,對葉天進行質問。
“我不是說了嗎?我就是想回去看看。”葉天神色古怪,心里有鬼的他,不敢與李月蘭正眼對視。
“行!”李月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你不說是吧?那我不去了,你自己回神侯府吧!”
李月蘭面露不悅,葉天就是故意瞞著自己,她索性掉頭就走。
葉天見狀,頓時慌了,急忙上前攔住:“月蘭姐姐你別走!”
這路途遙遠,自己又不認識路,怎么可能放走李月蘭。
“說!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李月蘭成功拿捏葉天,也不再廢話,逼著葉天老實交代。
被迫無奈的葉天,只好乖乖拿出神侯府的來信,遞給了李月蘭。
當李月蘭接過信后,看到上面只有簡短的幾個字時,柳眉不由緊蹙起來。
“神侯府的三爺?”李月蘭有點不可思議。
葉鼎峰乃是神侯府的長輩,他親自來信肯定是有要事。
只是,李月蘭覺得有些怪怪的。
“月蘭姐姐?三爺催我回神侯府,我必須在天黑之前回去。”
“你也知道,我父母還在南關抵御妖族大軍,我擔心此事會與他們有關?”葉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
“你說得沒錯。”
“看來這神侯府必須得回去。”
聽葉天這么一說,李月蘭心里也突然感到不安。
自己父親李華,也在南關城,若葉天父母出了事情,他的父親也逃不掉。
知道真相的李月蘭,也將不再猶豫,一同隨著葉天前往神侯府。
在距離神劍宗百里之外的茂密山林中,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站在山頂。
此人臉龐如同黑炭般黝黑,長相極為丑陋,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的名字叫做黑魁,是一位七階大妖,實力足以媲美自在境的強者。
他的目光穿透層層樹梢,凝視著神劍宗的方向,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突然,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黑魁的身后。
來者竟然是趙義,他的身影如同幽靈般突然出現(xiàn),沒有引起任何聲響。
黑魁回頭,一臉冷漠地問道:“你確定他們會下山?”
“據可靠消息,葉天已經離開了神劍宗,正朝我們這邊趕來。”趙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如此甚好。”黑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黑魁,你之前答應過我,只要將葉天引出神劍宗,你就會給我妖皇的血。現(xiàn)在,請你兌現(xiàn)你的承諾。”趙義此次前來,是為了索要妖皇的血,回去救治生命垂危的葉霄。
“笑話!”黑魁冷冷一笑,輕蔑地看了趙義一眼,“我族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你就讓我給你妖皇精血,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妖皇是妖族之首,他的精血豈能隨便給人?
“你……!”趙義惱怒,怒視著黑魁,卻又不敢發(fā)火。想到葉霄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他只好低聲下氣地說道:“黑魁,求你通融一下,我還等著妖皇的血救人呢。”
黑魁臉色一沉,冷聲回應:“不見妖族圣物,就別指望得到妖皇的精血!”
趙義無言以對,黑魁的不近人情讓他感到無奈,他只能狠狠地咬了咬牙,心中焦急地期盼著葉天快點出現(xiàn)。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終于,一名妖族之人匆匆跑來,抱拳面向黑魁報告:“大人,前方不到五里,有一男一女正向這邊靠近。”
“好!”黑魁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通知所有人,一旦他們進入這片叢林,立刻開啟絕塵大陣,我要讓他們插翅難飛!”
黑魁為了這次行動,不惜布下大陣,只等葉天自己送上門來。
而另一邊,葉天與李月蘭剛剛踏入這片樹林,就發(fā)現(xiàn)四周突然起了霧氣,視線嚴重受阻。
“怎么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起霧了?”葉天感到詫異,他覺得這霧出現(xiàn)得有些詭異。
“大山之中,難免會遇到這種事情,你等會小心點。”李月蘭皺起眉頭,打量著四周,同時提醒身后的葉天。
嘩嘩……。
然而,他們順著山路前行不到三里,忽然四周叢林傳來異響。
警覺的葉天,迅速看向四周,剛好看到一個黑影在叢林中一閃而過。
“是妖族?”葉天神色大變,捕捉到黑影散發(fā)的氣息,他立馬想到了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