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菲菲,你這個小賤|蹄子,我早就知道你是綠茶白蓮,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難怪姐姐前姐姐后呢,你勾|引誰不好,竟然要這么下賤的勾|引自己的堂姐夫。”
“你真是我們陸家的恥辱!”
姐妹倆人廝打在一起,陸欣怡的話更是想潑婦一般,罵得難聽。
什么賤|人,勾|引……
陸菲菲也不是吃素的,她好歹也是陸家的女兒。
平時堂姐堂姐的叫,也是尊重。
一旦面具被撕開,某些關系就成了笑話。
陸欣怡之所以這么生氣,大小姐即便是不要的東西也不會讓人家搶了去,還是自己的堂妹。
這讓她顏面何存!
她可以拒絕謝炎,但是謝炎依然要愛她如命。
真是笑話!
幾人把兩人拉開,掙扎之際,謝炎為了護住陸菲菲還推了陸欣怡一把。
陸欣怡差點栽倒,還是陸煜辰及時扶住了她。
這一幕無疑是震驚的,陸欣怡都驚得忘了反映。
謝炎竟然為了陸菲菲那個賤|人推她!
看在陸欣怡眼里,這就是背叛。
“好,好啊,真是好樣的你們!”
陸欣怡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兩人,一邊點頭一邊說,那模樣像是被渣男傷得體無完膚。
“謝炎,你說你娶我,愛我,護我疼我,就是這么做的嗎?”
這話從陸欣怡嘴里說出來不免搞笑。
至少蘇晚晚是這樣認為的。
陸夫人看到女兒被欺負,心焦不已,奈何自己身體不好,就連起身都沒力氣。
這個時候,陸夫人竟然還指望蘇晚晚,戳了戳她的手,“還愣著做什么啊,沒看到你小姑子被賤|人欺負,還不快去幫忙打回來啊。”
蘇晚晚也真的過去了。
不過不是幫忙,是燒火!
「欣怡。」蘇晚晚拉了她一把。
陸欣怡遭受了這么大的侮辱,哪里會有好臉色,呵斥一句,“要你一個啞巴管!”
“欣怡!”陸煜辰也見識到了妹妹的潑辣,但這會他根本管教不了。
陸欣怡沒心思和蘇晚晚鬧,她已經(jīng)肝腸寸斷了。
尤其看到謝炎對陸菲菲的體貼關心,那聲音叫一個溫柔,“你沒事吧?”
陸菲菲的頭皮都快被陸欣怡扯掉了,疼得厲害,她也是嬌養(yǎng)慣了的,哪里遭受過這些。
“頭皮疼。”
那種疼牽連到腦神經(jīng),是真疼,陸菲菲紅了眼睛,如同嬌憐的小白花,惹人愛!
這模樣和張牙舞爪的陸欣怡形成鮮明的對比。
謝炎把她交給氣憤的謝夫人,“媽,您幫我照顧一下菲菲,我單獨和欣怡談談。”
明明這些都是她的!
陸欣怡憤憤的想。
其實這一刻的陸欣怡還有機會,只要她認錯,并且告訴謝炎,是自己不懂事,祈求他的原諒。
謝炎肯定會心軟。
畢竟是自己愛了那么多年的女孩,精心呵護,等她長大。
可陸欣怡卻作死的說,“談什么,有什么好談的!我都親眼看見了。”
“謝炎,你這種爛男人我才不稀罕呢。”
所有人都驚呆了。
謝炎的臉也肉眼可見的冷了下來。
他大概從沒有遭受過這么大的屈辱。
陸欣怡是故意讓他下不來臺。
都到了這地步,堅持有什么意義!
是陸欣怡自己把他推給了陸菲菲。
謝夫人教養(yǎng)良好,她是書香門第,饒是再好的素質(zhì)也受不了陸欣怡的嬌蠻無理。
“陸大小姐。”她這么稱呼她,“既然如此,我們謝家也不會高攀了你,我今天就以謝家女主人的身份說清楚,以后我們謝家和你陸欣怡再無關系。”
“你訂婚不僅不出席訂婚宴,還半路逃跑,這些我們謝家忍了,我們家阿炎也包容了你!我只要你說說,剛才你去了哪里?”
謝夫人字字直戳陸欣怡的要害,因為心虛,她竟然被懟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還紅了臉。
陸夫人強撐著快要倒下的身軀,拉著女兒挽回顏面。
“謝夫人,你們謝家未免太欺負人,我女兒是怎么……”陸夫人說這一句仿佛用足了力氣,“算了,你們不仁我們還是有義的,欣怡,我們回家!”
“這樣見異思遷的男人不要也罷!”
聽聽這話。
謝夫人臉都氣綠了。
陸菲菲聽了都想辯駁幾句,被謝炎拉住了。
他不想吵架!
爭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陸煜辰也很煩這樣的方式,他只覺得頭疼,一句話都懶得說。
陸欣怡還揚高了頭,跟著陸夫人走了。
看謝炎的神情十分不屑。
陸煜辰也是無語!
“我們也走。”陸煜辰對蘇晚晚道。
他臉色陰沉,想必也是被自家妹妹攪得頭昏腦漲。
今天也不是談話的好時機,兩家人都在氣頭上,而且陸煜辰自知理虧,不想在這兒繼續(xù)丟人現(xiàn)眼。
蘇晚晚不太放心的看了眼陸菲菲。
陸菲菲接收到她的眼神,朝她跑過去,“堂嫂。”
蘇晚晚駐足。
陸菲菲臉蛋紅撲撲的,她今晚沒怎么打扮,大概不想搶陸欣怡的風頭,哪里想到就這么解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
蘇晚晚握住她的手,滿臉擔心。
陸菲菲,“堂嫂,你恭喜我吧。”
「好。」
“堂嫂,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放心吧,我不會后悔的。”
將來的事誰又能知道呢,她是怕謝炎逞一時之氣,跟陸煜辰一樣的死心眼,那陸菲菲的日子就難過了。
不過看這架勢,應該不會。
陸菲菲好歹也是陸家千金,謝炎看在陸家爺爺?shù)拿孀右驳脤﹃懛品坪谩?/p>
只是沒有愛的婚姻,還是很痛苦啊。
她就怕這個年輕的姑娘被辜負。
“你跟著堂哥回去吧,有空我去找你。”
蘇晚晚點了點頭,和她分開。
謝炎要和陸菲菲結(jié)婚,這事兒到底沒有傳出去,蘇晚晚太了解陸夫人的性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樓下宴會廳,謝先生和陸征喝得臉紅脖子粗,兩個男人全然不知樓上的事。
大抵也是醉了,也開始說胡話,稱兄道弟。
醉了的人沒辦法講道理,陸夫人拉著女兒見狀,打電話給在外的陸家保鏢,“把老爺給我強行弄回去。”
真是丟人!
人家都不和你做親家了,你還謝兄謝兄的叫,真不害臊。
陸欣怡也氣得要命,她不甘心。
“媽,難道我們真的就讓陸菲菲嫁給謝炎?”
“她那種身份,也太異想天開了。”
陸夫人狠狠戳了下她的額頭,“還不是你,給了那個小賤蹄子機會!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陸欣怡低低道,“我就出去一會嘛,誰知道就這樣了。”
陸夫人也不是傻子,眼神如刀子般落在女兒身上,“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她自己的女兒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被人左右,絕不會這么糊涂。
陸欣怡眼神飄逸,一副心虛的模樣。
蘇晚晚和陸煜辰從電梯里出來,便聽到母女倆的爭執(zhí)。
陸煜辰陰沉著臉,“有什么事回去說!”
陸夫人被兒子教訓,面子上過不去。
陸煜辰又道,“今天還不夠丟人嗎?”
車里。
陸煜辰遲遲沒有發(fā)動引擎,陸夫人和陸欣怡的車已經(jīng)開出去很遠。
男人吞云吐霧,良久突然問,“蘇晚晚,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
蘇晚晚:……
“跟我耍小聰明,嗯?”
蘇晚晚:這男人指不定有什么大病。
「你妹妹自己不愿意嫁給謝炎,逃婚,和我有什么關系?」
陸煜辰冷笑聲,眸色陰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報復她了。”
蘇晚晚:……
好吧,也是!
但這種事情她無法左右啊,只不過推波助瀾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