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什么不可能的情況都會發生,流口水也不奇怪,畢竟看美男流口水不磕磣。
床上的人身材依舊好得讓她想尖叫。
男人躺下后似乎是猶豫了下,居然把被子拉過來蓋住了小腹到膝蓋的位置。
啊啊啊為什么要蓋住?!
我不許你蓋住!
不,許,你,蓋,住!
她想起上次自己打了個響指說要有光就真的有了光,便又抬手打了個響指,大聲說了句:“把被子給我掀了!”
她以為自己還會如愿,結果并沒有。
下一秒聽到男人陰惻惻的聲音:“給我滾出來!”
她一愣,這才發現男人俊逸的臉黑沉一片,正直起上半身看著自己的方向。
他怎么有反應了?能看到她了?還能跟她互動了?
而且還用那么兇狠的眼神看她,仿佛帶著多大仇多大怨似的!
開玩笑,這是她的夢呀,他這么強勢做什么?
就該乖乖躺著讓她好好看個夠,摸個爽!
于是她往前跨了好幾步,雄赳赳氣昂昂地對著他叉腰:“兇什么兇?出來就出來!”
然后看到男人驚愕的目光:“薇……薇?”
梁涼薇:“是我!趕緊給我躺下!”
她上前單腳跪在床上,雙手往前一推,將男人推倒在床上。
哇哇哇——好真實的觸感!
這緊致的肌肉感,這暖乎乎的熱度,這帥氣轟天的臉~
她終于能在夢里摸到他了!
男人毫無防備地被她推翻在床上,臉上還是驚訝的表情,身體卻沒有反抗,墨黑的眸子緊緊盯著懸在上方的女人,半晌才啞聲問:“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梁涼薇壞壞地一笑,色瞇瞇的視線從他過分俊美的臉上往下移,先落在粉粉的唇瓣上停留了下,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
想親,但是不急,她現在更想先摸早就想摸的部位~
察覺男人居然伸手過來,她俏臉上神色一變,想也不想伸手拍掉他的手:“別動,我自己來!”
細白長腿一跨,完全懸在男人正上方,然后又往后一步步地退,退到男人大腿位置,用力掀開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耳邊聽到男人傳來壓抑的悶哼聲,她抬眸看過去。
男人再次直起身,俊臉繃緊,似乎很痛苦地強忍著什么,眼中帶著莫名渴念地看著他。
她眨眨眼,這是她的夢啊,怎么他的戲份比她還多?
“你給我躺下,忍著,憋著,不聽話我打你!”她呲牙恐嚇,另一手揮舞著小拳頭警告。
男人沒有躺下,也沒有被她嚇退,而是咬緊牙關擠出話:“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的當然是——”她垂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腹肌,眼中冒出色色的泡泡,終于伸出了罪惡的手,“摸腹肌~”
她把手貼在那鼓起的腹肌上,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滾燙的繃緊感。
而它還在跳動!
“居然還會動!”她大呼小叫,眼中閃著好奇又興奮的光芒,“之前不是很安靜的嗎?怎么今天不一樣了?”
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之前沒人動它,自然是安靜的,現在你動了它,是不是該付出點代價?”
梁涼薇抬眼看去,男人幽深的眼眸閃動著不可名狀的黯光,直直地看著她。
“代價?呵,我在自己的夢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為什么要付出代價?”她滿不在乎地笑著,肆意又張揚。
現實中她在他面前也就只敢小小地挑逗,現在在夢里,還不放開了撩啊?
男人瞇起眼:“你說,這是在夢里?”
梁涼薇:“對,在我的夢里~”
“是嗎?你的夢里?”男人勾起唇角,環顧了一圈,“你怎么就確定,這不是在我的夢里?”
梁涼薇睜大眼:“你要跟我搶夢啊?”
男人:“這是我的房間。”
呃……這個她也反駁不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把“獵物”拖回自己的地盤再享用啊~
但沒辦法,夢里的很多東西都身不由己,她只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和某些行為,其它的就無能為力了。
相比之前她連碰都不能碰他的身體,現在這樣已經很讓她滿足了。
這么一想,忍不住又伸手,往那腹肌上狠狠抓了一把。
然后又聽到男人的粗喘聲。
呃……為什么他的反應也這么真實呢?
正想著,她的手突然被男人抓住,一拉一扯,下一刻,人就被他拖了過去。
男人力道太大,她沒反應過來,只能發出一聲驚呼,撞上他的身體。
兩人的姿勢也發生了大轉變,她本來只是跨坐在他大腿上的,現在是……跪坐在腰間。
男人還曲起一條腿,將她背后可逃離的退路都給堵了。
他往后靠坐在床頭,大手緊緊箍在她腰間,黑眸和她平視。
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她的柔軟,他的剛挺,她的溫熱,他的滾燙,卻又契合十足。
男人垂眸看著她,清冽的氣息和她的彼此交纏,曖昧繾綣。
男人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誘惑:“你說的,既然是夢,那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代價都不用付,是吧?”
梁涼薇看著近在咫尺的粉色唇瓣,感覺到口干舌燥。
想到自己剛才摸到的腹肌,她舔了舔唇,點頭:“是啊,做什么都行。”
男人抬手撫上她的嘴唇,指尖微微粗糙的觸感,在她唇上來回摩挲過。
她能感覺到即將發生什么,顫著睫毛抬眸看向男人。
他的眼中盛滿了情欲,不再掩飾的那種。
她心跟著一顫。
下一秒,男人偏過頭,抬高她下頜,朝著她的唇吻了過來。
梁涼薇睜大眼,不自覺地微啟雙唇,雙手也抬高,自然地落在男人頸后……
然后……
她就真的睜開雙眼,醒了。
天亮了。
“……”
同一時間,另一個房間里,也被旖旎的春夢驚醒的男人在看到身體的反應后,爆出一聲“操!”,從床上翻坐起來,大步朝著內浴走去。
很快,里面傳來流水聲。
過了半小時,男人才圍著浴巾從內浴出來,全身都沁著水汽,發梢也滴著水。
眉眼中滿是似泄又未泄的欲念。
他煩躁地甩了甩頭,用手里的干毛巾擦拭著頭發。
擦了會兒,動作頓住,視線幽幽地瞥向床的方向。
就是那里,夢中他和她就坐在那個位置,吻得肆無忌憚。
男人黑眸微沉,舌尖在唇齒間緩緩滑過,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女人的香甜……
春夢,可又不像是普通的春夢,因為夢里的她太……放得開了。
所以前幾次他總覺得似有似無卻又看不到的人也是她嗎?
夢里的她在覬覦他的身體?
第一次在老宅子里,第二次在沙城酒店,第三第四次都是在這房里——似乎每次和她同在一個屋檐下過夜時都會這樣。
他若有所思起來。
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