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梁涼薇:“徐助理,你沒聽錯,我說,我要跟你一起過去,所以得麻煩你幫我訂張機票?!?/p>
徐朝鳳:“梁小姐,這種時候過去可不是開玩笑的,您去了也見不到燕總不說,還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梁涼薇不解:“我會給誰帶來麻煩?”
徐朝鳳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您突然出現在那邊,可能會讓燕總分心做安排……”
梁涼薇瞇眼:“就是說我礙事唄?”
徐朝鳳滴汗:“不是不是……”
梁涼薇:“我過去又不是為了阻礙你做事,我只是想過去等消息而已,這樣就不用每次都只能隔著大洋彼岸獲知他的近況。”
徐朝鳳:“那……我請示一下?!?/p>
梁涼薇:“行,我等你答復?!?/p>
掛了電話后她才猛然意識到不對勁——他要請示誰?燕知栩不是被扣押了嗎?還能做安排?
可等她再打電話過去,徐朝鳳卻怎么也不接了。
當晚睡前,梁涼薇給自己做了個決定。
如果睡醒后徐朝鳳還是聯系不上,那她就自己訂票自己飛過去。
反正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誰也阻止不了她!
結果,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沒多久,徐朝鳳就主動給她打了電話過來。
“梁小姐,您不用過去了,我也不過去,因為……燕總傳了消息出來,他答應漂亮國政府會配合調查,條件是那邊政府必須同意他外祖父母回國進行心臟移植手術,燕總指名要梁小姐您替他去機場接二位老人家?!?/p>
梁涼薇愣住半晌,才又問:“所以他能聯系外界?那他怎么不聯系我?”
徐朝鳳:“雖然燕總失去了人身自由,但他跟辦事的人提了條件,那邊政府經過商議,同意他只能跟一個人聯系,他聯系的是在漂亮國的另一個助理,我也是被通知的?!?/p>
原來如此。
徐朝鳳緩聲道:“梁小姐,我昨天將你想過去的意思傳達給燕總了,他知道后立即就拒絕了,讓我轉告您他不會有事的,讓您別擔心,還委托您代他照顧好二位老人家,這樣他在那邊才能無后顧之憂?!?/p>
梁涼薇靜默許久,才道:“我知道了,那他外公外婆什么時候會到?”
徐朝鳳:“正在做準備,3天后回來,到時候我會跟您說。”
也只能這樣了。
~
3天后——
梁涼薇坐著徐朝鳳開來的七座商務車,一起前往首都機場為兩位老人家接機。
她有些忐忑,不知道第一次見面會給二老什么樣的印象,萬一因為穿著不得體,或者言行失了禮,導致對方對她有微詞怎么辦?
所以她盡量穿得保守些,只化了淡妝,頭發也扎成了可愛的丸子頭,整個人就顯得很乖巧。
開車的徐朝鳳也通過后視鏡多看了她幾次,總覺得今天的梁小姐過分安靜。
機場接機口,梁涼薇捧著一束百合花等在那里。
徐朝鳳站在旁邊,負責認人。
很快,他雙眼一亮,說了句:“他們出來了?!?/p>
然后朝著走出的人流揮手。
梁涼薇跟著他上前,好奇的視線往人流中看,最后鎖定在一行三人身上。
一位老太太坐在輪椅上,神色略疲憊,但精神尚可,腿上蓋著毛毯。
身后有個老先生為她推著輪椅,時不時低頭和她說著話。
他們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時尚的干練女人,手里推著兩個行李箱,邊走邊往外張望,不一會兒便和徐朝鳳對上眼,也笑著揮了揮手。
徐朝鳳上前迎接:“周老先生,老太太,周董,歡迎回國。”
周湄敷衍地回了句:“謝謝徐助理接機,辛苦了?!?/p>
雙眼卻是直盯著他身后的梁涼薇看,還為了看得仔細伸手摘掉了墨鏡。
兩位老人也是,雙眼落在她身上就沒移開過。
梁涼薇被看得局促,臉上不自覺便染上紅暈。
徐朝鳳為他們互作介紹:“這位是燕總的女朋友,梁涼薇小姐;梁小姐,這幾位就是燕總的家人,周老先生,周老太太,和周湄小姐。”
梁涼薇微笑道:“你們好,叫我薇薇就好了……”
她想將花束送給老太太,可又不知該怎么開口稱呼:“老夫人……”
周湄忙糾正:“叫外婆。”
梁涼薇臉上更不自在了,這么直接的嗎?
但她還是從善如流地叫了聲:“外婆,這是我給您買的花,歡迎您和外……公回國,還有周小姐……”
周湄:“叫小姨?!?/p>
梁涼薇:“……小姨?!?/p>
周湄笑瞇瞇地應:“哎!”
梁涼薇:“……”
徐朝鳳感覺自己也在為梁小姐社死。
梁涼薇將百合花遞給老太太,老太太笑著接過:“有心了,姑娘。”
周湄挽著梁涼薇的手,再一次笑瞇瞇地糾正:“媽,人家薇薇都喊您外婆了,您怎么反而生疏地喊姑娘?跟我一樣叫薇薇嘛~”
老太太也立即改口:“對對,薇薇,以后就是一家人,不能叫生疏了?!?/p>
周湄偏頭看著梁涼薇,嘖嘖聲道:“真人比照片更漂亮呢~咱阿栩怎么這么幸運啊,人海茫茫地都能找到個這么好看的媳婦兒,真不錯~”
徐朝鳳主動接過周湄的行李箱:“周董,你們是先到酒店休息還是……”
周湄:“我們不要緊,先去醫院吧,今天就給老太太安排全身檢查?!?/p>
一行人上了商務車,車子直朝早就聯系好的軍區醫院而去。
到了醫院,徐朝鳳便安排老太太住進了8樓單間病房,然后又奔忙著去辦手續和聯系做檢查。
很快醫生就來了,許是知道老人的身份,態度很客氣。
臨近中午,梁涼薇走出病房,手機聯系附近餐廳送餐過來。
回病房時,看到剛才還一臉笑容的周湄站在轉角位置,緊皺眉心地打電話。
“阿栩今天有什么消息?”
梁涼薇這才知道,原來她在兩位老人面前的“開心”,都是裝出來的。
所以兩位老人不知道燕知栩被扣押的事情嗎?
那她也不能當著他們的面提起了。
不知道對方回了什么,周湄道:“你跟他說,老太太已經住進醫院,這邊醫療環境都很好,讓他放心做他想做的,別有后顧之憂?!?/p>
掛了電話后,她回身,看到梁涼薇,愣了下。
梁涼薇主動開口:“小姨,燕知栩他現在什么情況?人還好嗎?”
周湄聽她這么問,便知她什么都知道了,嘆口氣道:“失去了人身自由,還整天被審問,什么都做不了,能好嗎?”
頓了頓,又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其實我回國之前看過他在里面的照片,瘦是瘦了些,但人挺好的,所以我并不怎么擔心,剛才只是對他助理例行一問罷了?!?/p>
梁涼薇雙眼一亮:“你有他照片?”
周湄:“有,我發給你看?!?/p>
她拿出手機翻出照片給梁涼薇看:“這是我上機回國前一個小時收到的,磨了里面的人好久才允許他拍一張發出來。”
照片中的燕知栩身穿簡單的休閑服,坐在一張單人床上,頭發沒有定型打理,微亂散落耳側,面容略微憔悴,但雙眼依然炯亮。
確實如周湄所說,瘦了些,但人挺好的。
她稍稍放下心來。
這兩天她只零星從徐朝鳳那里知道一些關于燕知栩的消息,他并沒有被行刑,那些人想著跟熊貓國談判,自然不會動他,反而好吃好喝供著他。
梁文溢進去見過他,但當時那些人沒同意拍照,所以一張照片都流不出來。
新聞上也只是猜測他近況可能不太好,更多的是分析他會在兩國較量中起到什么作用,其它細節都沒透漏。
這會兒看到照片,她才算是真的獲知了他的真實近況。
“照片發給我好嗎?”
周湄開著玩笑:“你也覺得他這張照片頹是頹了點,但還是很帥是吧?來,加個微信。”
梁涼薇笑笑,和她互加了微信,接收了照片。
周湄忽而又一斂笑容,道:“不過薇薇,阿栩這件事我們一直瞞著兩位老人,想讓老太太安心等待手術,你可別在他們面前提起。”
梁涼薇點頭:“我明白,確實不應該讓他們擔心的。”
周湄拍拍她的肩:“跟你說話就是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