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靳朝的身上。
還在糾結稱呼的許尋清:?!
“假的假的假的!”她跳起來想要捂住靳朝的嘴,又想起來自己還沒洗手,只能壓低了聲音道,“都說好是演戲的,在這里又不需要演,你怎么還這么說?”
靳朝也學著她湊過去咬耳朵:“最好還是瞞一下,不要讓別人知道是假的,不然會有麻煩。”
兩個人距離極近,這副竊竊私語的模樣讓其他幾人都疑惑起來了。
難道,許尋清消失這幾天,還真的是去訂婚了?
許尋清有口難言,她不想騙自己的朋友們,但這玩意兒也確實,不好直接說出口。
“檢測到戀愛腦一枚,姓名黃豐,危險等級五級,請問是否現在讀取戀愛細節,開啟拯救任務?”
還沒等她編出好點的理由,系統的播報聲就徹底拉回了她的思緒。
許尋清立刻嚴肅起來,她這么著急回來,也是想看看自己的朋友們有沒有什么比較緊急的情況需要解決。
反正現在這個所謂的“戀愛腦系統”已經被她用成了移動的警報器,別說,經濟實惠,嘎嘎好用。
趁著幾人和靳朝有一句沒一句搭話的空檔,許尋清趕忙查看了一下黃豐的戀愛細節。
看第一眼,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再看第二眼,騙錢?!不行,事大了!
【好家伙,黃哥一個放貸的人被騙光了家產可還行?還找朋友貸中貸?】
【以為自己談了個女朋友,沒想到是個同行!而且還是黑心那種。】
【黃哥在準備戒指和婚禮,人家在準備絕癥住院單和騙錢的話術。】
【三個月,怎么就有這種魔力?要是黃哥敢開口問我借錢,我打爆他狗頭!】
許尋清氣呼呼地看著細節里的東西,而后就聽向來說話很直的黃豐忽然扭扭捏捏地開口了:“小清啊,本身哥是不能跟你開這個口的,但是現在情況緊急,就想問問,能不能借哥點錢?多少都無所謂。”
許尋清:……火都大了。
其他幾人也都看向許尋清,剛剛在和靳朝的交流中,他們已經隱約知道了兩人的身份。
雖說他們對豪門還是有點距離感,但知道許尋清算是回歸到了自己的家庭里,也過上了富家千金的生活,他們這些小伙伴還是很開心的。
他們相信許尋清不會變,所以也第一時間想到了讓她幫幫忙,解決眼下的困境。
許尋清深吸一口氣:“你們都是這么想的嗎?你們都認識黃豐的女朋友?”
黃豐見她連哥都不叫了,心里有些別扭,但還是捕捉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小清你怎么知道我交了女朋友的?”
他記得他好像還沒告訴許尋清,雖然兩人已經談了將近三個月了,但他一直想要穩定點再告訴大家,所以前兩天燒烤的時候才和其他幾人說。
而那時候,許尋清已經不見了。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許尋清的態度很堅決,“我起碼得見一下正主,才能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吧?”
一旁的趙麗麗見兩人之間氛圍不對,隱隱有硝煙四起的感覺,立刻勸道:“小清你別覺得黃哥騙人什么的,我們都是和阿琴見過面的,是個好姑娘,就是運氣不好,年紀輕輕居然查到癌癥……”
【癌癥晚期還不忘騙錢,真是個好姑娘啊。】
【不住院,不看病,就在家里打吊瓶,這都能騙到你們只能說是苦還沒吃夠。】
【天啊,我原本聰明的朋友們都去哪兒了,怎么忽然就像被下了降頭一樣?】
許尋清不想直接說出來傷了朋友的心,只能自己默默吐槽,思考有沒有什么好的解決辦法。
有了!
她突然轉變了態度:“我也不是不想幫忙,但你們知道的,我剛回家幾天,還沒站穩腳跟,拿不出那么多錢,但是吧……”
許尋清看了眼靳朝。
【不知道朝哥能不能和我有點默契,打個配合,就說他有錢有人脈,能治癌癥!】
【啊,有點扯,但應該能有用的。】
靳朝完美地接收到了許尋清的心思,輕咳一聲接話道:“尋清可能手頭比較緊張,不過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應應急,而且我認識國際上的名醫,或許能治療癌癥,可以先轉院檢查一下。”
【天啊,朝哥是長在我心里的蛔蟲,啊不是,神仙嗎?】
【怎么能從我的眼神里讀到我的想法,愛了愛了!】
許尋清星星眼看向靳朝,仿佛很是崇拜的樣子。
黃豐則是沒有再關注許尋清,而是震驚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哆哆嗦嗦道:“真、真的嗎朝哥?現在癌癥晚期也能治好嗎?”
【呵呵,說什么信什么,真想過幾年賣你保健品。】
【其實現在賣應該也可以,感覺得虧許家那司機不認識你,不然褲衩子都能給你騙完了!】
許尋清偷偷翻了個白眼,忍住,她現在一定要忍住!
“當然,現在國外醫療比較發達。”靳朝撒謊不眨眼,配合打得天衣無縫,“不過我也得去看一下她目前的狀況,按理來說需要患者精神狀態好點,自己有求生的意志。”
黃豐恨不得握住靳朝的手,仿佛看見了救世主:“好好好,沒問題,我現在就帶朝哥你去,她現在在家里休息,但是求生意志絕對是有的。”
其他幾個人也都很為他開心,畢竟是真心喜歡的人,若是能救當然最好。
靳朝微微點頭,看向許尋清,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黃豐這才想起來人是許尋清帶過來的,有些局促道:“小清,你不介意吧?”
許尋清冷哼一聲:“哎喲,黃老板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存在呢?要不然你們去,我就不去啦?”
“我不是這意思,阿琴真的是很好的人,你見了也會喜歡的。”黃豐立刻露出笑容,平時放貸時候的威風已經全然不在,現在完全是個陷入愛情的傻小子。
許尋清起身,挽住靳朝,對著黃豐道:“帶路,我倒要去看看是多么好的人,能把我黃哥迷得死死的。”
黃豐也不跟她置氣了,嘿嘿傻笑著就率先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