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黛聽得認真,一直微微笑著看許尋清。
她也的確是拿得起放得下:“放心吧,我沒有要復合的想法,我只會覺得他現在的所作所為非常惡心,往后幾十年想起來也只覺得惡心。”
許尋清放心了,果然美女就是要獨美的,渣男必死!
兩人聊完了各自的故事,眼神便都帶著戲謔地落在了許尋清的身上。
許落雪在娛樂圈里最多只能向往愛情,要真有什么感情糾葛她自己絕對是第一個斬斷的,事業為重。
但這并不代表她不羨慕別人的幸福。
見許尋清如今被保護的模樣,許落雪不禁感慨道:“尋清你才回到許家不過半個月,居然就要訂婚了,真是讓人想不到。”
許尋清狀似害羞地笑了笑。
【別說你們了,就是我也想不到啊。】
【怎么就訂婚了呢?以前只聽說豪門里全部都是合約夫妻,現在也是讓我搞到真的了。】
【不過做戲還是做全套好了,別給朝哥添麻煩。】
她努力做出陷入愛河的模樣,開始睜眼瞎編:“大概是互相一見鐘情吧,畢竟他帥得驚人,我美得驚魂,有些過于相配了,不在一起閻王半夜都要從床上哭醒責怪自己不夠努力。”
秦黛和許落雪也不是傻子,她們從許尋清的心聲里也能聽出個大概來。
但即便許尋清是在做戲,靳朝對她的態度卻是真真實實,沒有摻半分假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秦黛對許尋清是很喜歡的,也想自己那外冷內熱的師弟能早點尋到自己的幸福。
她推波助瀾道:“我能看出來靳朝他真的很喜歡你,以前從沒見過他在誰面前露出過那種溫柔的笑容,就算是我父親都沒有過,當然也是因為你可愛,無論是誰看見你都會喜歡的。”
【那可不一定,許家的人個個都想弄死我。】
【靳家的一家三口見我也沒好臉色。】
【不過朝哥確實對我比對別人要溫柔些,大概是一種定向扶貧吧。】
許尋清想到她第一次見靳朝的時候,那會兒靳朝是給靳百明撐場子的,但表現的卻像個人機。
臉上沒什么表情,講話客客氣氣,但從骨子里透露出冷漠來。
既不對許家長輩有任何逢迎,也不多看許茉茉一眼,甚至完全不幫靳百明說話,是一面很好的背景板。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有些不一樣的呢?
好像是從他反復讓靳百明給自己道歉時,也似乎是從他將價值連城的玉扳指戴在她手上時,還可能是他發消息,說森綠色很適合她的時候……
那些碎片的場景緩慢播放著,也讓許尋清的心一點點柔軟著。
“其實他骨子里就是很溫柔的人。”許尋清又想起靳朝救了被綁架的自己,讓她住在靳家。
兩人走在去吃小餛飩的路上,遇見紅綠燈時,靳朝會牽著她的手保護她。
【只是長相比較冷漠,所以被誤解了吧?】
【朝哥是很好很好的人,希望全世界都喜歡他!】
【算了,全世界的人也太多了,他估計會覺得很煩,就希望他快樂好了。】
許尋清在心里想著,給靳朝對自己的態度找了個小小的借口。
許落雪聽著只覺可愛,捂著嘴偷笑,眼神向下卻看見她禮裙腰側露出一個小小的標記。
“呀,這是云禮大師的標記嗎?”許落雪將眼睛湊近許尋清的細腰處,果然看見在拉鏈的側邊有一團不起眼的小小的云,“真的是云禮大師留下的,但大師不是已經很久不出山了嗎?上次我紅毯的時候托關系找到大師想定制一件禮服,都被拒絕了。”
許尋清聽著有些疑惑:“云禮大師是誰?”
她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好像劇情里也沒有過。
“云禮大師是享譽中外的設計大師,她的作品很少,但每件都是收藏級別,流傳在外的作品都是她自己畫圖設計,自己手工縫制的。”許落雪激動地介紹著。
秦黛也順著許落雪的眼神看到了那個暗紋標記,肯定道:“是的,不過云禮大師確實已經算是半退的狀態了,應該是靳朝去求她做的禮服吧,也不知道付出了什么代價。”
許落雪嘖嘖稱奇:“怪不得看起來這么有質感,繡工活靈活現,我還以為是誰家我沒見過的新品呢,這絕對是全球獨一件,以后大概也不會有人再有這個機會請大師出山了。”
許尋清聽著兩人的交流,才知道云禮大師就是之前設計出華人第一件獲得全球服裝設計比賽金獎的大師,也是將華流引向全世界的人。
是服裝設計界的傳奇人物,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
她終于是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靳朝那么堅定地說絕對不會撞衫的原因了。
雖然只是一場形式上的聯姻,但他仍然盡己所能給了她最好的一切,卻什么都沒有說……
他帶她去吃有童年回憶的餛飩,陪著她去見朋友和院長媽媽,在她想要闖蕩娛樂圈時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
而如今,給了她全世界獨一件的華服。
許尋清心底埋著的小種子好似冒出了綠色的小芽,悄悄破土而出,欣喜地宣告著它的成長與存在。
她心里有暖流緩緩澆灌著,讓種子更顯得生機。
不過是一場形式主義的訂婚罷了,他為什么……
休息室里,三個人十分和諧,聊天聊地,聊著一些屬于女孩子的話題。
但同時,在莊園里到處游走的許茉茉卻在四處碰壁。
她向來是被眾星捧月的存在,還從未如此憋屈過,無論是許家還是靳家的人看見她都躲著,帶的其他豪門的人也以為她有什么問題,跟著一起孤立她。
許茉茉在又被一個之前對她有好感的靳家旁支男生拒絕交流后,氣得站在花圃面前深呼吸,惡狠狠地揪起一朵菊花揉捏著,發泄怒氣。
旁邊路過的莊園保安看見這一幕,快步走上前來呵道:“這誰家的小姐這么沒眼力見兒?咱們今天可是大喜的好日子,怎么擱這兒摧殘無辜的菊花呢?罰款五百塊嗷!”
許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