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蕊走到鄭俊煒身后,雙手很自然地就纏上了他的肩,姿態(tài)曖昧至極。鄭俊煒猛地起身,狠狠一記耳光打在她臉上。
“啪”地一聲,清脆而響亮。鄭蕊摔倒在地,手捂著臉,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你不要臉是你的事,離我遠點!”鄭俊煒看著她,一臉厭惡。
鄭蕊從地上爬起來,臉頰上的紅腫清晰可見。她咬著牙說:“你會后悔的!”
說完,她拿起皮包,整理了一下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鄭蕊離開鄭氏分部后,駕著她的跑車直奔秦氏集團大樓。她停好車后,摘下太陽鏡,看了一眼這幢高聳入云的大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走進大樓,前臺小姐立刻站起來迎接她。聽到她的名字后,前臺小姐立刻通知了蘇桁。
蘇桁聽到鄭蕊的名字后,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她會主動來找自己。林澤在一旁小聲問道:“她來做什么?”
蘇桁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讓她進來吧?!?/p>
很快,鄭蕊就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她身穿一身緊身裙,身材曲線畢露,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看起來十分妖嬈。
蘇桁抬頭看她一眼,不得不承認(rèn),她確實是個尤物。然而,他并沒有因此動心。
他冷冷地看著她說:“鄭小姐,有何貴干?”蘇桁目光直直地射向鄭蕊,語氣中帶著一絲疏離。
他與她本就沒什么交集,客套話自然也懶得說。
鄭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那雙大眼睛靈動地忽閃了兩下,一臉純真無害的模樣,輕聲說道:“我是來致歉的。”
“致歉?”蘇桁眉頭輕皺,眼中滿是疑惑,緊緊盯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幾分真假。
“對,致歉。”鄭蕊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接著,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fēng)拂過,“因為我從父親那里得知,陸夫人有意想把你和我...”
話說到一半,她臉頰微微泛紅,如同天邊的一抹云霞,嬌羞地垂下頭。
頓了頓,又小聲說道:“我本沒當(dāng)回事,可我父親竟說蘇總是他所見青年中最賞識的?!?/p>
說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仿佛藏著無盡的無奈,“蘇總應(yīng)該也懂,老人總是想把最好的留給子女,我是怕父親會有什么讓你為難的舉動,所以先來和蘇總說聲抱歉?!?/p>
蘇桁聽著她的話,心中已然明白,這所謂的致歉,不過是個借口罷了。他神色平靜,淡淡地開口:“抱歉,我從未聽聞此事。即便有,我也可以向鄭小姐保證,這絕不可能。”
“為何?”鄭蕊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里面滿是不可置信。
她對自己的容貌向來自信滿滿,在以往的經(jīng)歷中,很少有男人能不為她的魅力所動。
上次和陳皓“相親”是個意外,那個花花公子心思復(fù)雜,她事后也反思過,絕對不能和那種人糾纏,不然只會得不償失。
可眼前這位蘇家大哥不同,他看似是禁欲系,按常理來說,這種男人骨子里應(yīng)該更悶騷才對,怎么會對自己無動于衷呢?男人不都喜歡美色嗎?這簡直太荒謬了!
蘇桁實在不想再跟她繞圈子,直言道:“我已婚。”
鄭蕊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原來是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之前蘇總的新聞可不少,媒體連篇累牘地報道了好幾天,有關(guān)蘇總的私生活,想不知道都難?!?/p>
她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可那笑容里似乎藏著別的意味,“當(dāng)然,我也明白,蘇總只是想暫時圖個清靜罷了。”
她話里的暗示,蘇桁自然聽得懂。
他身子往后一靠,穩(wěn)穩(wěn)地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環(huán)抱在胸前,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是托詞,是事實。我還要和鄭小姐說明的是,我和陸夫人毫無關(guān)系,甚至,連認(rèn)識都算不上。
所以我很好奇,她以什么身份去和別人談?wù)撐业幕槭???/p>
鄭蕊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沒想到他會否認(rèn)得如此干脆。
還沒等她緩過神,蘇桁又接著說:“所以陸夫人的話,你們也不要當(dāng)真,我更不可能聽從別人的擺布?!?/p>
鄭蕊臉上的笑容依舊從容,她微微前傾身子,這一動作將她曼妙的身姿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女人味十足,“有件事,我得跟蘇總說一聲才行。”
“哦?什么事?”蘇桁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瞞你說,我曾聽到過我父親和陸夫人的談話。
他們說,如果我和蘇總沒法成,那就會讓我大哥和陸潔,蘇總也應(yīng)該知道,一旦陸氏和鄭氏兩家公司聯(lián)手,對其他公司,特別是像你們這樣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哦?!?/p>
蘇桁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而且,這很符合周柔那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作風(fēng)。
他抬起頭,目光犀利地問道:“據(jù)我所知,鄭俊煒的性子也很強硬?!?/p>
“沒錯,但我很了解我哥,不管他平時玩得多瘋,在真正的家族利益面前,他可以舍棄一切,更別說婚姻了。娶誰不是娶呢?”鄭蕊語氣篤定,眼神中透露出對哥哥的了解。
蘇桁注視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那么,鄭小姐今日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鄭蕊一臉嚴(yán)肅,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與我合作,演一場戲,讓他們徹底死心!”
蘇桁聞言,眉梢微微揚起,“我不太懂,鄭小姐為何如此想阻止兩家結(jié)親?”
鄭蕊倒也爽快,直接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母女倆!平日總愛扮出一副‘我們好可憐,需要人同情’的模樣,真是可笑!世上可憐人多的是,誰顧得上理她們?”
她頓了頓,又接著說:“她們打別人的主意我不管,但想打我哥的主意,門都沒有!”
蘇桁微微瞇起眼睛,追問道:“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