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進來就又是這個女人?煩死了,能不能叉出去?】
【有病吧,為了舔林婉跟個瘋狗一樣追著衛玉玨咬】
【所以為什么舔林婉就得和衛玉玨過不去?因為林婉討厭衛玉玨?】
【我靠啊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所以果然林婉是嫉妒衛玉玨的吧,表面上還一副白蓮花的樣子,原來是蓮花婊】
【林婉一眼茶啊,不會真有人信她純潔無暇吧?】
【你們能不能別陰謀論啊,明明就是徐璟發瘋,管婉婉什么事,不能就因為婉婉心軟和她玩,就惡意解讀她吧?】
【什么算命直播間?衛玉玨真是什么玄學主播啊?那我覺得徐璟說得也沒錯啊,這是個什么鬼人設】
【不懂的人能不能別亂說?你看過玉寶直播嗎?】
【前面的人不上網?現在沸沸揚揚的熱搜都是玉寶的功勞,懂?】
【衛大師可是官方認證的大師,和你們沒什么好說的】
原本冷卻下來的直播間因為衛玉玨的回歸,再次帶來了一波流量,《公主》的直播又開始被推送,吸引來不少觀眾。
而由徐璟引發的爭端也讓直播間重新有了話題度,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網友紛紛圍觀了起來。
“神棍人設啊……還挺不錯的,那我應該是訓練營唯一的神棍~”
衛玉玨毫不在意徐璟對她話里話外的輕視,直接接受了自己獨特的新人設。
徐璟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雖然衛玉玨并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但是就是讓她覺得一口氣不上不下地堵在了胸口。
“明明是在訓練營里,憑什么你還能去直播接私活?婉婉還是未來視界唯一的千金都沒有搞什么特權,你一個神棍跑這里來搞特殊?不會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徐璟氣急,有些口不擇言,想要將臟水往衛玉玨身上倒,仿佛只有衛玉玨被人罵了才能讓她心里舒服一點。
“你還是個女的,居然還能用這么惡心的話詆毀女性,知不知道造黃謠死全家?”
李梓萌聽到徐璟的話,氣得都有些發抖。
她在寒國出道的那幾年,看過太多齷齪的事情,也深知女性在這個圈子、在這個世界活著有多不容易,又需要比男性多付出多少的努力,對造黃謠這種事情更是深惡痛絕。
更不用說對方還是同為女性,讓她更加不齒。
衛玉玨拉過李梓萌的手,輕輕在她手腕上捏了一下,李梓萌立刻像是被順了毛的獅子,覺得心中的郁氣都散卻了不少,只是還惡狠狠地瞪著徐璟。
“我有沒有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你可以去問問天翼和節目組的高層領導就知道了,我不介意你有求知欲。
“你可以滿大街發傳單,逢人就問‘衛玉玨有沒有勾引你上床換取不正當利益呀?’,有答案了記得和大家說一下哈!”
衛玉玨完全沒有陷入自證的陷阱,似乎徐璟的話一點都不能激怒她半分。
【哈哈哈哈哈學到了!】
【真的真的,碰到這種事千萬不要生氣不要激動,最重要的是不要自證】
【衛玉玨,當面硬剛的神】
【淚失禁體質表示這時候估計已經哭得泣不成聲了嗎的】
“至于……”衛玉玨說著,看向了一邊美美隱身的林婉,饒有深意地挑了挑眉,問道,“未來視界唯一真千金?”
衛玉玨似乎聽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仿佛吃了屎一般。
“怎么?你才知道嗎?之前我們可是親眼看到未來視界的總裁來接婉婉的,你知道未來視界在富豪榜上是什么地位嗎!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一樣的暴發戶能企及的高度!”
聽到衛玉玨提到未來視界,徐璟突然又有了底氣,十分硬氣地對衛玉玨說道。
畢竟也沒聽說這個衛玉玨的背后的什么霽華文化是什么野雞公司,說明就只是個主播,沒有什么背景。
衛玉玨聽后,目光重新落在林婉臉上,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
未來視界的千金,這個身份放在平時可是不少人想要認領的,可這會兒卻仿佛懸在林婉頭上的刀一般,搖搖欲墜。
她不敢否認也不能承認,看著衛玉玨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她反應迅速地搶先了話頭:
“什么千金不千金的,大家都是練習生而已。聽說小玉姐姐還會卜卦算命呢,能不能給我也算算看?是塔羅牌嗎?”
“婉婉,干嘛搭理她,什么算命占卜啊……你如果真的想算,我把一個算得很準的私占塔羅師推給你,沒必要浪費這個錢。”有其他女生阻止道。
“沒關系的,也花不了多少錢,就當認識新朋友了。”
林婉笑得善解人意,話里的意思卻隱隱已把衛玉玨定義成了騙子。
眼看著衛玉玨的話被她堵了回去,林婉放下心來,又變成那個溫柔善良的形象。
“多少錢呀,我這手頭也沒太多現金,不知道夠不夠。”
林婉十分大方隨意地捻出幾張紅票子遞到衛玉玨面前,像是遞白紙一樣輕松,數都沒數一下,的確挽回了一點她闊綽的千金小姐的形象。
然而,林婉停在空中的手并沒有人接應,衛玉玨只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又重新看向林婉,讓空氣有一瞬間尷尬:
“我算不了你。”
“有病吧,說要算命的是你,現在給你賺錢的機會還端個什么架子!真把自己當大師了?”
林婉有些訕訕地收回手,她身邊的徐璟也立刻斥責了衛玉玨的行為,為她沖鋒陷陣。
“首先,我一天就算三簽,都是在直播間抽簽的,你給錢就我就得給你服務?未來視界的千金就是那么大的臉?
“其次,就算你在我直播間抽中了,我也不算你,因為你我之間有親緣線,很多東西我會看不清楚。”
衛玉玨一邊說著一邊挑釁地看著林婉,不過其他人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自然也看不懂衛玉玨眼神中的挑釁意味。
“你在胡說什么?婉婉可是獨生女。”
“攀親戚攀到未來視界來了?”
“婉婉,她真是你家的遠房親戚?”
“嘁……不就是不會算,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爛借口。”
林婉聽著周圍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有幫她說話的,也有覺得衛玉玨不像說謊、正在猜測兩人關系的,心下一緊,覺得衛玉玨會說出什么對她不利的真相。
她似乎已經能確定衛玉玨的身份了。
“我……我之前不認識小玉姐姐,不過可能真的是家里的親戚吧?”
林婉這話也不算說謊了,一邊說著還一邊給衛玉玨使眼色,希望她能看在維護未來視界和衛承錦的名譽的面子上,不要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
“那誰,你說得的確沒錯,我確實就是單純地不想給林婉算罷了,畢竟我靈樞一門本就講求隨心所至、問心無愧,自然不會給我討厭的人算命。”衛玉玨十分直截了當地承認。
林婉聽到衛玉玨這么說,直覺不好,想要再次打斷對方的話,對上衛玉玨的雙眸,卻見對方的眼瞳中仿佛有漩渦一般,將她吸入,一陣頭暈目眩,忘卻所有她原本要做的事情。
沒有人注意到衛玉玨眼瞳顏色發生的細微變化,徐璟還想要駁斥衛玉玨的話時,就聽衛玉玨比所有人早一步地說道:
“不過是我父親一個不安分的外室用了些下作手段生下來的見不得光的奸生女,即使是現在,也不過是個低賤的庶女,我又為何要給她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