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慢慢喧鬧了起來,大家都沉浸在不用上課還看了一出好戲的興奮中。
這時候,周杰才被吵醒,一臉茫然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正在四處詢問。
趙莉趁亂站在教室的后排,用手帕隔著伸進袋子中,手里拿著一只死老鼠,準備把這只死老鼠扔到王靜怡的頭上。
然而,就在她準備拋出老鼠的瞬間,小紙人的圓手折疊了一下,似乎是打了個響指。
趙莉只覺得自己手下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那只本應僵硬不動的死老鼠,突然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活了過來。
“啊!痛!”
趙莉覺得指尖一痛,似乎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痛呼出聲。
即使她條件反射地快速將手抽出來,那老鼠卻比她動作更快,順著她的手臂爬了上去,那毛茸茸的感覺讓趙莉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救命!快幫我!有老鼠!啊!”
趙莉的手臂上感到劇痛,她拼命想要把老鼠甩掉,但老鼠卻緊緊地抓住她的衣服,迅速地向她的臉上爬去。
“不要!別過來!”趙莉尖叫著,臉上滿是恐懼,在教室里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亂撞。
“啊!我的耳朵!嗚嗚嗚好痛!”
老鼠咬掉了她的一只耳朵,鮮血立刻涌出,趙莉頭發散亂,臉上滿是血跡,形象極為狼狽。
教室里的其他人看到這么大一只惡心的老鼠也不敢靠近,看到它直接咬掉了趙莉的耳朵更加是退避三舍。
開玩笑,老鼠可是有鼠疫的。
而此時的彈幕倒是一派歡騰,沒有人同情任何一個倒霉蛋,因為這些都只是曾經加注在王靜怡身上的痛苦罷了,大家只會感嘆一句:
【喲,黑貓警長里的一只耳!】
“門打不開!我們出不去!”
場面一度混亂至極,幾個膽子小的同學想要逃離教室,他們沖向門口,卻發現門不知何時被人鎖上了,任憑他們怎么擰把手、推拉,門都紋絲不動。
而趙莉在經過一番瘋狂的掙扎后,終于把那只老鼠甩了出去,她的動作引起了又一陣尖叫。
老鼠被甩飛,落在地上后開始在教室里亂竄,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像是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同學們驚慌失措,紛紛逃離自己的座位,尖叫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爬上了桌子、椅子,甚至是講臺,教室里的秩序完全失控,書本、書包被隨意丟棄,桌椅被推倒,一片狼藉。
在這場混亂中,不知道是誰在躲避老鼠時不小心踢了一腳,那老鼠被踢飛,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周杰的腳邊。
“臥槽!”
周杰被嚇得爆了句粗口,他本能地跳上了桌子,卻只聽“嘶啦”一聲,周杰的外褲在跳上桌子的過程中被凳子上的強力膠粘壞了,直接撕裂,露出了里面的女士蕾絲丁字褲。
他蹲在桌子上,撅著腚,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簡直是一個全方位的展示舞臺。
同學們先是一愣,隨后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笑聲,有女生直接捂住了眼睛,即便是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周杰的這個意外“走光”也讓人忍俊不禁。
周杰滿臉通紅,又羞又惱,他蹲在桌子上,不知道是該先處理褲子的問題,還是先躲避老鼠。
他的形象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從一個自認為威武霸氣的霸凌者變成了全班的笑柄。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混亂中,王靜怡卻顯得異常淡定,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她的眼中閃爍著光芒,看著那些曾經欺負她的人一個個陷入窘境,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那些胸口郁結的怨氣,似乎隨著霸凌者的尖叫和慌亂而消散了許多。
王靜怡的目光在教室里游移,最終落在了講臺上。
那里,一只小紙人正躺在講臺上,笑得前仰后合,它的兩只小腳在空中蹬著,仿佛在享受著這場混亂的每一刻。
小紙人的笑聲清脆悅耳,雖然只有王靜怡能聽見,但它的快樂感染了她,讓她的心情更加愉悅。
突然間,廣播發出了滋滋啦啦的刺耳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同學們和老師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轉而傾聽廣播里傳來的聲音。
原本以為會是學校的通知或者緊急消息,但出乎意料的是,廣播里傳出的卻是不堪入耳的聲音。
廣播中,是老李頭和吳曉雯兩人的呻吟聲,口中念著淫詞穢語,聲音清晰可聞。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在對話中還提及了一些曾經做過的齷齪事,這些事被他們當作榮耀一般夸耀,或當作威脅牽制彼此的把柄。
這些私密且不適宜的對話,竟然被廣播系統完整地收錄,并實時傳遍了整個校園。
教室里的同學們面面相覷,有的羞紅了臉,有的目瞪口呆,而老師則是滿臉通紅,感到極度尷尬和憤怒。
整個校園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雅廣播震驚了,無論是在操場上的學生,還是在圖書館里學習的學子,或是在辦公室里的老師們,都聽到了這些不該被公之于眾的私密對話。
學校管理層迅速采取行動,試圖切斷廣播,同時調查事件的原因。
廣播很快被關掉了,但所造成的影響卻是深遠的,有一些涉及刑事案件的部分也引起了官方組織的關注和深入調查。
小紙人從講臺上爬下來,它的動作憨態可掬,充滿了童趣。
它吭哧吭哧地爬到了王靜怡的桌上,小圓紙手對著王靜怡卷了起來,仿佛在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
王靜怡一開始有點困惑,但很快她便意識到小紙人是想要和她碰拳,于是伸出手和它碰了碰拳頭。
而在另一邊的顧琰心情就不那么美麗了,他坐在大巴上,正在用手機看直播,小紙人看著男生穿著丁字褲撅著的大腚,還聽著廣播里傳來的十八禁的污言穢語,笑得滿講臺打滾,氣得牙根癢癢。
顧琰:孩子臟了,得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