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好緊張啊,有屋子里有壞人入侵嗎?】
王語嫣小心翼翼的樣子讓許多人都是這樣想的,瞬間腦子里涌入了許多驚悚片中變態殺人犯偷偷躲進家里的情節,讓人不寒而栗。
“不是的,我是怕我家的貓會聽見,不是說貓咪的聽力比人類強很多倍嗎?”王語嫣看到彈幕中大家的猜測,解釋道。
【不是,你家貓會人語啊姐?】
“我覺得它真會!”王語嫣看到這條彈幕,立刻激動地說道。
“說說看。”衛玉玨稍有興趣地問道。
“就是呢,小白是我前幾天在路上撿到的一只貓,當時它受了很嚴重的傷,應該是被人虐待了。
“我從小就喜歡貓,所以就帶它去治療,給它做了各種檢查,買了貓糧,準備好好養它。
“但是我買的貓糧它都不吃,我吃剩下的魚刺骨頭之類的它也不吃,但是一些剩菜剩飯它倒是很愛吃,之前我不小心打翻的啤酒它也舔得特別來勁。
“我給它買了個籠子,但是它太聰明了,那個籠子根本困不住它,每天醒來都會在我被窩里睡著。
“一開始我只是覺得它很聰明,又很與眾不同,但是昨天,我洗澡的時候沒有鎖門,我覺得有人在看我,回頭一看,就看到它蹲在浴簾外,通過縫隙盯著我。
“不知道為什么,我當時覺得那個眼神特別猥瑣,我覺得特別不舒服,就立刻裹上浴巾把它趕出去,還廢了我好一陣功夫。
“后來我突然想到,之前洗澡的時候我都有鎖門,出來的時候它都在浴室門口不遠的地方等著,我還以為它在等我,現在想想覺得太奇怪了,貓一般不是都怕水的嗎?而且小白還是一只小母貓!
“現在我在家換衣服都會避著它,昨天我特地在它面前說家里哪里放了一塊高級牛排,結果那個地方果然被翻亂了,之前它從來沒翻過那里,連柜門和抽屜都會開,我幾乎能確定它就是聽得懂我說話。”
衛玉玨聽了王語嫣的敘述,已經大致猜到了結果,但還是讓她把自己的八字和撿到貓的日期地點給她,順便又好奇了一句:
“所以它把你的高級牛排吃了嗎?”
“那倒是沒有,我哪里買得起什么高級牛排啊,就是試探它的。”王語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有結果了,你要聽嗎?”衛玉玨掐算完以后問道。
“當……當然。”王語嫣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能連上玉寶直播的人,都是最幸運的倒霉蛋子。
“這只貓原本是快修煉出靈智的精怪,但是碰到了虐貓者,一個56的摳腳大漢。貓咪慘死后的怨氣把男人詛咒,封印在自己的肉身里作為懲罰,后來就被你撿回家養著了。”
衛玉玨也有些不忍心打擊這個善良的姑娘,她一邊說著,王語嫣的面色也越來越蒼白。
“yue……”
王語嫣想象了一下天天在自己家里、懷里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摳腳大漢,立刻就忍不住反胃干yue了一下。
【真的惡心,小貓咪爆改猥瑣摳腳大漢】
【這是什么詛咒?這分明是享福來的!】
【憑什么被他害死的小貓咪碰到的是他這種人渣,他被詛咒變成貓咪反而遇到的是人美心善的小姐姐!果然是厄運總找苦命人,麻繩專挑細處斷!】
“我該怎么做?”
王語嫣再抬頭時,眼眶都紅了,不過不是傷心難過,而是干嘔后的生理反應。
“隨便你怎么做,反正它現在只是只貓,沒必要把它當人,因為他永遠都不會再變回去了。”
衛玉玨笑著說著,語氣卻陰森森的,仿佛能看到她頭上惡魔的犄角。
王語嫣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回給衛玉玨一個同樣邪惡的笑容,似乎已經默契地達成一致了,接下來的事情都不用衛玉玨教就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
王語嫣那邊下播了以后,衛玉玨掐指一算,不禁咂舌:
“嘖嘖嘖,所以說……不要招惹老實人。”
【啥呀啥呀!我一看小姐姐那個笑容就知道那老逼登藥丸!】
【小姐姐這是徹底黑化了的節奏啊,嘿嘿嘿,更愛了】
【啊啊啊要怎么整啊,好想看啊!】
【大家體諒一下吧,一定是血腥暴力不適宜直播的內容(我希望是)】
這時候,衛玉玨腿上忽然出現了一只異瞳的純白色獅子貓,毛色油亮順滑,看著就很蓬很好rua的樣子。
這么想著,衛玉玨也就這么做了,這可是別人都rua不到的柔軟!
小貓咪一臉依賴地蹭了蹭衛玉玨的手心,一點也不傲嬌,乖順得很。
“就決定是你了!去吧!棉花糖!”
衛玉玨單手把貓貓拋了出去,往遠處一指,眾人只看見白貓矯健地借力跳了出去,消失在半空中。
“因為棉花糖已經有了一丟丟靈智,所以我臨時想到讓她帶領動物陰兵團,等它去陰界學習了陰曹律法以后,就可以把動物的亡靈們集合起來,有仇的報仇,有怨的申冤,該投胎的投胎。以后棉花糖就是陽間的動物陰差!”衛玉玨看到彈幕的詢問,解釋道。
很久以后,動物界有了一個新的傳說,所有的動物在臨死前都會遇見白無常主子或者她的手下們。
白無常主子知道每一只死于非命的獸的一生,會鐵面無私地細數每只獸的功德或者罪孽,下巴抬著,爪子一指:
“喵!(你,去報仇!)喵!(你,去投胎!)喵!(你,下地獄服刑!)喵喵喵!(你們幾個,就跟著老大干吧!)”
至此,棉花糖成了華國陰間動物界唯一的神,不管什么獅子豹子森蚺大象的,死于非命者都要臣服于貓主子的肉墊之下。
而衛玉玨從此也在動物界多了一道關系網,遍布全國、乃至世界各地。
陰曹甚至因為衛玉玨此番革新創辦了動物部門,專門和棉花糖對接公務。
在動物王國里,正義的天平已經平衡,法律的利劍已經出鞘,從此,恩怨分明,秩序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