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道長在衛玉玨那突如其來的警告聲中,心中猛地一緊,他迅速環顧四周,但山林間除了微風輕拂和樹葉的沙沙聲外,似乎并無其他不妥。
玄風覺得自己被耍了,衛玉玨幾次三番的挑釁和輕視,他的忍耐也終于到達了極限,深吸一口氣就想要訓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女子:
“衛玉玨,你屢次挑釁,實在是放肆至極……”
然而,再一次的,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打斷,異變突生。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帶著破空之聲,直接砸在了玄風道長身上。
是穿著道袍的小光頭王小道。
老頭兒臉朝地結實地吃了土,而王小道坐在玄風頭上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一臉無辜地看著周圍驚訝的人群。
“師姐!耶!我終于成功了!”
王小道看到人群中的衛玉玨,立刻沖上前摟住了她的腿不松手,這次他說什么都要粘著師姐不走了。
“是你呀小朋友!我在直播間看過你,是你的小粉絲!”
張婧怡看到王小道也十分開心,一大一小兩個人興奮地握了握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開了,宛如大型粉絲見面會現場。
“咳咳……”
張老清了清嗓子,不贊同地看向這個不著調的孫女,難道她忘了現在是在干嘛嗎?
張婧怡如夢初醒,看著正在撣土的黑臉玄風老頭兒,氣到紅溫正圍在玄風老頭兒身邊把他扶起噓寒問暖的大房一家,和對他恨鐵不成鋼如果不是爺爺在就要上來擰她耳朵的爸媽和大哥。
“大師,給他們露一手吧!”張婧怡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粗線條,連忙對衛玉玨說。
“不急,時間還差兩分鐘?!毙l玉玨老神在在又高深莫測地說道。
“呵,故弄玄虛!”
玄風老頭此時已經完全忘了衛玉玨在危險人物名單榜首、甚至超過國家特安局那個王銘的事情了,氣得只想讓她囂張不了。
“爺爺,你看看張婧怡!您還要護她到什么時候?真穴都找出來了,等大師再選個遷宅的吉時,以后咱們張家就要財源廣進……”
張澤宇氣不過,卻又不敢越過老爺子指責那個張婧怡,只能氣急敗壞地跟張老告狀,不明白張婧怡都鬧成這樣了,爺爺為什么還護著這丫頭。
“閉嘴,安靜等著?!睆埨侠淅涞乜戳诉@個孫子一眼,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這些子孫啊,還沒看明白這個小姑娘的神通。
一開始他也并沒有完全相信衛玉玨有大能耐,但那個玄風道長的本事,他卻已經不滿意了,即使沒有衛玉玨,他也得再找別人。
而這段時間下來,看到衛玉玨的氣度,那絕不是一個沒有點本事的人能裝出來的樣子。
再加上那個從天而降的小鬼頭,如果不是師門實力超群,怎么會見一個小孩你都能有這般本事,看那衛小友的模樣,也是見怪不怪,甚至根本看不上眼。
說明她的神通只會更大,他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衛玉玨的實力。
“那個老頭兒對張婧怡心懷不軌,他打著大師的旗號,和大房勾結,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大房的人竟然也默許了把張婧怡給他,不是嗎?”
衛玉玨看著怒目瞪著自己的張澤宇,冷冷地說出了這句話,聲音不大,卻有力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張老一聽這話,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眼中豈止是目光,還有殺意。
而張翰林更是毫不顧忌是否會得罪所謂的大師,他怒火中燒,直接一拳揮向了玄風道長的臉,力道之大,直接將玄風打翻在地,讓他痛苦地呻吟著,無法起身。
“張翰林你有病吧!”張澤宇和大房夫婦看到被按在地上打得嗷嗷直叫的玄風道長,急忙想要去拉架。
就在這時,王小道身形一晃,仿佛一道疾風,瞬間跳上了大伯母的頭頂,動作輕盈得如同一片飄落的樹葉。
在大伯母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他臉上帶著一抹頑皮的笑容,小腳一蹬,直接踹向張伯父的臉。
這一腳力量驚人,技巧更是妙到毫巔,張伯父被踹得身體在空中翻了360°,如同一個被拋起的布偶,重重地落在地上,一時之間無法動彈。
緊接著,王小道一個漂亮的后空翻,從大伯母身上翻了下來,在落地前,帶著淡淡靈力的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大伯母的穴位,讓她“嗷”了一聲后就動彈不得。
王小道落地后,身形一滾,巧妙地避開了張澤宇抓來的大手,嬌小的身形靈活地從張澤宇的胯下滾過,一擊精準的千年殺直擊張澤宇的弱點。
“??!”張澤宇痛得大叫一聲,一邊捂著屁股,一邊直蹦,臉上的表情痛苦而又滑稽。
王小道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著三兩下就被他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一家三口得意地抱胸,大師風范十足,但不斷起伏的小胸膛和額上一層細密的薄汗還是暴露了他些許的吃力。
在這個混亂的時刻,衛玉玨卻顯得異常冷靜,她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一塊土地,緩緩走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