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轉換,還是這個畫室,畫家正專注地描繪著作為模特的女子。
畫作完成,畫家滿心歡喜地將畫送給女人,女人也感動萬分,視角也跟隨著畫作,看到了女子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掛在了臥室最顯眼的位置。
此后,女子天天接觸這幅被下了藥的畫,起初只是偶爾感到頭痛,可漸漸地,她開始變得憔悴不堪,眼神中透出一股瘋狂。
每到夜晚,她都會被噩夢糾纏,夢見無數雙冰冷的手從黑暗中伸出,緊緊拉扯著她的四肢,讓她無法逃脫。
她的精神徹底崩潰,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用床單擰成繩索,套在自己纖細的脖頸上,結束了年輕的生命。
她的尸體在臥室中懸掛著,隨著微風輕輕晃動,模樣詭異可怖。
畫家趕來時,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發出痛苦的嘶吼。
視角再次跟著被畫家帶走的畫作變化,看到了時常望著那幅自己送給情人的畫發呆的畫家。
同樣的,他也因長期接觸含有藥物的顏料,被精神藥物所控制,他常常聽到情人在耳邊的呼喚,看到情人的幻影在房間里飄蕩。
在這種幻覺的折磨下,他把自己關在創作室里,瘋狂作畫,他的頭發凌亂,眼神癲狂,手中的畫筆在畫布上胡亂揮舞,顏料四濺,一幅幅扭曲恐怖的畫作在他手下誕生。
最后,從畫中女人的視角,衛玉玨看到,警察前來調查這起離奇的死亡案件,畫家的妻子在警察的盤問下,捂著臉痛哭流涕,訴說著自己的無辜和悲痛。
然而,就在她微微低頭的瞬間,嘴角卻悄悄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冷笑,仿佛在為自己的復仇計劃得逞而暗自慶幸。
【我勒個二郎神轉世啊】
【這個眼睛好像喪尸!】
【如果我有這個技術,cos都不用帶白美瞳了】
“所以,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衛玉玨的眼睛重新變回正常,對著手機不緊不慢地講述了她所看到的真相,“你好好考慮后續要怎么做吧。”
栗幼嵩聽完后都還有些懵懵的,衛玉玨手指也已經移向掛斷連麥的按鈕:
“我能幫你的都做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
就在她即將按下按鈕時,男人突然著急地阻攔:“等等!那幅畫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他身體前傾,語氣中滿是急切,像是生怕衛玉玨馬上消失。
衛玉玨微微皺眉,露出無奈的神情,耐心提醒:
“大哥,這可不是靈異事件,不在我的業務范圍內。”
栗幼嵩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腦袋,尷尬地笑了笑:“瞧我這腦子,一著急就犯糊涂。”
衛玉玨嘴角上揚,露出淡淡的笑容:“行,那沒別的事我就掛了。”
栗幼嵩連忙點頭:“好,好,太感謝你了。”
隨著“嘟”的一聲,連麥結束,衛玉玨也開始連接最后一個連麥的名額。
“下一個連麥的幸運觀眾是……”衛玉玨的話還沒說完,屏幕上就彈出兩個小姑娘興奮的臉。
扎高馬尾的叫曉妍,眼睛又大又亮,滿是靈動;留齊肩短發的是思瑤,笑起來有兩個甜甜的酒窩。
此時,她們正坐在擁擠嘈雜的電車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呼嘯而過的風聲。
“哇,真的抽中我們了!”曉妍興奮地尖叫起來,清脆的聲音引得周圍乘客紛紛側目。
思瑤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臉,小聲說:“小點聲啦,別吵到別人。”
說著,她對著鏡頭露出靦腆的笑容:“主播你好呀,沒想到我們運氣這么好。”
衛玉玨笑著回應:“你們好呀,看你們在電車上,這是要去哪兒玩呀?”
兩個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語地聊開了,原來她們是趁著周末去商場逛街,兩人都是衛玉玨的粉絲,自然沒有錯過她的直播連麥。
她們沒什么難題需要衛玉玨幫忙,就是單純想和主播分享快樂。
直播間的觀眾被她們的青春活力感染,彈幕紛紛刷著“好可愛”“青春真好”。
大家聊得正開心,直播間畫面突然捕捉到不和諧的一幕。
從后面黑漆漆的電車玻璃門上的倒影清楚地看到,兩個小姑娘后面的男生偷偷伸出右手,快速摸了一下曉妍的屁股。
這一幕被鏡頭清楚記錄下來,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彈幕瘋狂滾動:
【這人怎么這樣!】
【太過分了,趕緊曝光他!】
【證據都拍下來了!!咸豬手!】
曉妍反應極快,猛地轉過頭,一把抓住男生的手,大聲控訴:“你干什么!你居然摸我屁股!”
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眼睛里燃燒著怒火。
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惶恐,拼命搖頭,語無倫次地解釋: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肯定誤會了!”
周圍乘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原本嘈雜的車廂瞬間安靜,所有人都注視著這場沖突。
曉妍看著周圍人的目光,又看看一臉無辜的男生,心中憤怒,但不想在電車上把事情鬧大,畢竟是公共場合,還要考慮其他乘客。
于是,她強壓怒火,冷冷地說:“下車,我們下車說。”
男生猶豫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電車到了下一站,曉妍拉著男生下了車,沒結束直播,繼續用手機鏡頭記錄。
剛下車,曉妍就松開男生的手,往后退一步,和他保持距離,質問道:
“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電車上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還想抵賴?”
男生低著頭,雙手不停揉搓衣角,臉上滿是痛苦,小聲說: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我,但我真的沒有……”